第11章 皇帝:怎麼是你?
但是那些刺客卻不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他們迅速圍上來,向著林惜竹和護衛的方向猛攻。
林惜竹一個閃身,一劍刺向刺客。
護衛則是迴旋身體,直接與林惜竹來了個面對面。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刺客的劍鋒直接挑開了護衛的面具綁帶!
面具應聲掉落,
林惜竹看到了面具後的臉!
俊雅如月的那一張熟悉的臉!
這一下,林惜竹直接瞪大了眼睛:
「荀……荀……」
而謝荀這個時候,也才第一次認真看向了眼前人的面容,同樣震驚:
「阿竹?」
林惜竹:「你是皇家的護衛?!」
謝荀:「你是京城的人?!」
兩人互相問對方的一句,徹底是讓兩個演了那麼久戲的人微微怔愣。
可是,刺客卻不會給他們相認的機會。
「去死!」
其中一個刺客顯然是格外精明的,他趁著林惜竹愣神的功夫,拿著劍就要向林惜竹攻來。
林惜竹一瞬間反應了過來,她身子連忙一轉,就要抵擋住攻擊。
可是還沒等她有什麼動作,
「閃開!」
說著,他輕輕推開了林惜竹,回身擋住了刺客的刀劍。
就這樣,兩個人默契地背對背,可是與刺客搏鬥。
「啊——」
「啊!」
其中幾名刺客倒地,只剩下兩人還在堅持。
「荀期,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人說過,他叫荀期。
但是看著他這一身皇家護衛的衣服,林惜竹一時間不敢確定這是不是他的真實姓名了。
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她當時還不知道林四海的真面目,所以一直幫林家調查消息。
那一次,她按照林四海的要求,來到了這座山里,來調查一位林府的仇家。
按照林四海給的線索,她在附近搜索,只發現了一家農戶。而且經過多日的調查,她基本上確定了,這就是那個仇家隱藏身份的住所。
果然,推開農戶門、看到荀期的那一刻,林惜竹就發現這個人不簡單。
他的一舉一動看起來都是富貴人家出身,完全不像農家人。看起來,像是他仇家的那位少爺。
更重要的是,林惜竹還在家中發現了許多與他們仇家相關聯的物件。於是,林惜竹更確定,這就是她要找的人。
當時她還在想:
「真是可惜了。」
「這樣英俊的男子,竟然是林家仇家的孩子。而且根據傳言,他還是個風流成性的浪蕩子,就喜歡在外面裝成翩翩公子的模樣,來欺騙良家女子。」
「看來,要用點兒對付浪蕩子的方法來對付他。」
後來……
也不想那麼多了,總之很尷尬,也很讓林惜竹無地自容。
林惜竹在荀期暫時離開的某天,終於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她那時候十分愧疚,在荀期的床頭留下了一封信。想了想,又放了一大堆錢財,以及自己的信物:
「我深感抱歉,但如今情況緊急,我必須回家一趟。」
「這些財物彌補不了我心中的歉意,但等我一兩個月,我肯定會回來跟你解釋的。」
「我並不是逃離,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信上也不便說太多,我會儘快回來的。」
因為仇家即將調查到這邊,為了避免給荀期帶來麻煩,她連夜跑路,打算事態平息後,再回來找荀期。
誰知道,再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
她到處去問附近村莊的人,他們給的消息都是:
「荀期?沒聽說過這個人啊。」
「那間院子裡面常年空著,只有在夏日會來一位老爺帶著自己的夫人避暑。」
「對啊,以前從來都沒有個年輕少爺來。
「老人?就更沒有了。」
那個時候林惜竹就知道,荀期八成跟自己一樣,並不是什麼農戶中人,而就是在演戲。
自己兢兢業業在他面前表演了那麼長時間,結果他也只是同樣在演給自己看而已?
八成是的,他大概留在這裡,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荀期只是把她當作一個需要應對的過客,一個幫助隱藏身份的人罷了。
否則為什麼自己留下了信,他看到後沒有留下一張字條,就直接帶著財物消失了?
林惜竹剛想到這裡,就見到一個刺客的利刃已經接近了謝荀的心口。
這種緊急時刻,林惜竹直接利落提腳飛踹,將那利刃踹偏了一些。
但是,那劍鋒還是擦著謝荀肩膀而過,一下子讓他的肩頭流出鮮血。
謝荀一劍刺穿了刺客的身體,回頭淡淡地對林惜竹說了一句:
「多謝了。」
林惜竹感覺到,他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了。大概之前的溫柔和煦性格也是偽裝吧。
但林惜竹還是直接抬手,一劍解決了眼前最後一個刺客。所有刺客,終於都被他們殺死了。
林惜竹轉身,看向了謝荀的傷勢:
「還好,只是皮外傷。」
謝荀看著林惜竹,眼神幽深,明顯有很多話想對林惜竹說。
而這個時候,林惜竹看向了馬場的方向。
那邊已經沒有了廝殺聲傳過來,隱隱約約的能看到遠處有幾個穿著護衛衣服的人跑過來:
「是侯府的人來了,這裡已經安全。」
「我這兒有藥,先給你用一些。幸好你受的傷不嚴重,這藥好用得很,你傷口的血很快就能止住。」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但有什麼話,我們一會兒再說。」
謝荀:「……」
林惜竹也有很多話想問謝荀,但如今的事態,讓他們兩個都來不及開口。
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給謝荀撒上藥,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謝荀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去哪兒?」
林惜竹還能去哪兒?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救皇帝,不再讓自己像前世那樣慘死。
其次的,都是其次。
但是林惜竹不能跟謝荀說,自己知道那是皇帝的馬車。畢竟這個「荀期」很可能是皇帝的侍衛,說出來自己豈不是有提前知道皇帝行蹤的嫌疑?
於是她只能搪塞:
「人命關天的事情,我要去救一個很重要的人。」
謝荀反問:
「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