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踏碎凌霄放肆桀驁！齊天大聖孫悟空！！
大門尚未落地，鎮壓氣場便壓得四合院的青磚屋頂咔嚓作響，瓦片成片炸裂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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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這氣勢還真是無比震撼人心。
就算真的武師境來了，都不敢說是假的。
江塵似乎影響更大，七竅都在流血，雙膝忍不住要跪倒在地。
「蘇老師小心！」洛清秋想要衝過去幫助抵擋。
蘇鳴伸手一揮，勁力噴吐，將洛清秋和江塵推出威壓範圍。
「區區破門框，看我斬了它！」
蘇鳴雙腿一錯，氣血運轉，單臂掄圓了冷艷鋸，迎著頭頂砸落的天國之門，由下至上，隨手一刀逆撩而出。
「斬！！！」
昂——
十丈刀罡金龍拔地而起，刀罡中蘊含著紅蓮真火，像是能撕裂一切，劈在大門上。
砰！！！
大門竟然當場碎裂，崩碎成滿天金雨落下。
甚至刀罡氣勢不減，徑直砍在馬修斯的身上。
馬修斯一口老血噴灑長空，腳下托舉著他的白光炸散。
然後慘叫聲中，張牙舞爪的從天上摔了下來，把房頂都咋了個洞。
這次眾人終於回過神來。
「一……一刀把聖光教主從天上劈下來了。」
「神聖天堂在這位蘇老師面前，怎麼跟紙糊的玩具一樣不經砍。」
「還真是假的啊，嚇死我了。」
「真帥啊，那一刀是真帥啊。」
洛清秋握著刀柄的小手微微一松，美眸中滿是崇拜的光彩。
她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敵人能讓蘇老師退後半步。
「混帳東西！」
馬修斯狼狽不堪地爬了出來，教皇冠冕都歪到了耳朵邊上，白金長袍沾滿灰。
「瀆神者。我要把你們統統燒成灰燼。神聖天堂——萬千天使聖歌，淨世！」
隨著馬修斯搏命催動，神聖天堂虛影光芒暴漲十倍。
無數道身穿白袍的西方天使虛影出現在雲端廊柱之間，同時張口吟唱起詭異的聖歌。
這個場面，和洛振山施展寶瓶時有點像，但是顯然要強上好幾分。
無數聖歌化作音符波瀾，向四周席捲開來，尤其是江塵的方向尤維多。
「啊——我的頭好疼。」
江塵抱住腦袋，痛苦地跪倒在地。
每次嘶吼吶喊，他身後虛空都有波瀾蕩漾。
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中凝聚出來。
馬修斯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別掙扎了，讓它出來吧，出來才舒服啊，乖乖投入天堂的懷抱吧。」
蘇鳴並未理會馬修斯的狗吠，而是看著江塵。
江塵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有點像是因為頭頂上的天堂聖光而導致法相出了問題。
但是此時此刻，身後恍惚間出現的法相輪廓更像是處在即將激發的邊緣。
「難道這小子能自行凝聚出法相？」
蘇鳴有些驚疑不定。
不管是起初的法相覺醒，還是後面的喚真名等等，全部都需要用到覺醒陣法。
哪怕是最垃圾的法相，也不是一個學生能夠自行產生的。
然而江塵的狀態顯然正在顛覆這個固有的認知。
突然，蘇鳴心中一動。
既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不如索性幫助他在此時覺醒真正的法相神明。
於是蘇鳴將青龍偃月刀猛地插在地上，武聖刀意在天地之間激盪，強行將天空上壓下的神聖天堂之門凝滯。
隨後蘇鳴走到江塵跟前，聲音陣陣如雷鳴。
「江塵！你可知為什麼你爸媽帶你去喝了這老神棍的聖水，念了他們那狗屁不通的祈禱詞之後，你的頭反而疼得更厲害了？」
江塵身體一震，艱難抬頭看向蘇鳴：「我不知，還請蘇老師解惑！」
蘇鳴目中神威湛湛：「那是因為你體內覺醒的，是一尊能上天入地的神明！豈能容骯髒之物沾染！」
江塵再次一震，目中燃起希望。
蘇老師真的知道他體內法相神明是誰！
「還請蘇老師告知！」
蘇鳴一步跨出，青龍偃月刀在漲三丈神光。
「他是自開天闢地以來，受日月精華孕育而生的花果山天產石猴。他學藝方寸山，修成七十二般無上變化，一個筋斗雲便是十萬八千里。」
「他嫌人間兵器太輕，隻身闖入東海龍宮，拔走了鎮壓四海海眼的定海神針——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
「他又嫌陽壽太短，提棒殺入九幽地府，把閻羅王按在地上摩擦，親手劃掉了生死簿上所有的猴屬姓名，從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這幾句話一出，院子裡的江大川夫婦、洛清秋，以及街面上的數百名武者，全都聽得呼吸停滯，滿臉不可置信。
然而蘇鳴的話並沒有結束。
「後來，高高在上的天庭諸神看不起他出身草莽，嫌他是只沒根腳的妖猴，先後拿弼馬溫的末流小官羞辱他，又設局捉拿他，將他丟進太上老君的八卦爐里，用文武神火足足煅燒了七七四十九天。」
「可那又如何？」
「四十九天後，他一腳踹翻八卦爐，非但沒死，反而煉出了一雙看穿世間一切虛妄偽善的【火眼金睛】。」
「他頭戴鳳翅紫金冠，身披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手提如意金箍棒。憑一己之力，獨戰天庭十萬天兵天將、四大天王、漫天神佛。」
「他從南天門一路殺進凌霄寶殿，打得九曜星官閉門不出，殺得漫天仙神膽寒失色，逼得三界主宰也不得不低頭認下他【齊天大聖】的尊號——與天齊高！」
說到這裡，蘇鳴一把將江塵從地上拽了起來，指著天上的西方天堂虛影，字字如刀：
「哪怕後來他遭西方佛陀算計，被一座五指山整整壓了五百年，飲銅汁，吃鐵丸，他那根頂天立地的脊梁骨也從未彎過哪怕一寸。」
「他喊著誰讓你救的，是因為他寧可被大山壓死，也絕不肯戴上緊箍咒，向那些滿口仁義慈悲實則虛偽骯髒的西方偽神搖尾乞憐。」
「你前幾天居然聽信這白袍老狗的鬼話，對著他這尊踏碎凌霄的絕世妖仙念什麼西方贖罪經，求什麼狗屁聖光寬恕他的罪惡——他老人家沒當場一棒子把你的天靈蓋敲碎，已經算是看在你爸媽一片孝心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當蘇鳴最後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江塵腦海中好似有億萬道金色閃電同時劈開混沌。
為什麼每次他念誦「仁慈的父，請寬恕我的罪惡」時，腦海里的猴子就會暴怒撞牆。
那可是連十萬天兵天將都敢一個人殺穿，連凌霄寶殿都敢一棒子捅碎的齊天大聖啊。
讓齊天大聖去向一個穿白袍的西方神棍低頭認罪？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原來是我錯了……原來我錯怪你了」
江塵仰起滿是血淚的臉龐，看著頭頂還在吟唱著刺耳聖歌的【神聖天堂】虛影，胸膛里積壓了半個月的委屈憋屈與滔天怒火。
在這一刻與識海深處那尊石猴的千年不甘徹底融為一體。
「什麼狗屁神聖天堂。什麼狗屁白袍主教。欺我父母，辱我真神，給我——碎啊！」
蘇鳴見江塵身上的氣勢已經攀升到了頂點，右手重重一拍江塵的後背，聲如九天驚雷：
「江塵抬頭看天。跟著我一起，喚出你體內那尊踏碎凌霄，傲視三界的無上真名！」
「踏碎凌霄放肆桀驁，金箍棒下萬神折腰！」
江塵雙目化作兩團燃燒火球，挺直脊樑，用盡全身每一滴血液的力量，跟著蘇鳴的聲線，向著頭頂的蒼穹發出了震動整座江城的咆哮：
「踏碎凌霄放肆桀驁，金箍棒下萬神折腰。」
「吾乃混元一氣上方太乙金仙，花果山美猴王——」
「齊天大聖，孫、悟、空。」
當「孫悟空」三個字響徹天地的剎那。
一道璀璨金光自江塵天靈蓋轟然沖天而起。
隨後化作一根撐天拄地的萬丈巨棒虛影，直接從下往上，一棒子將半空中神聖天堂捅了個對穿。
聖歌吟唱聲戛然而止。
漫天金霞垂落，匯聚於江塵身後。
一尊偉岸神明法相，在滾滾烈風中傲然顯化。
它頭戴鳳翅紫金冠，身披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手提赤金鐵棒！
雖然這尊美猴王法相還處於剛喚出真名的雙目緊閉狀態，可他僅僅只是單手提棒立在那裡，一股桀驁不馴，視漫天神佛如無物的太古妖仙凶威，便壓得整片街區的空氣停止了流動。
「覺……覺醒成功了？」
「太燃了，我怎麼沒聽說過孫悟空這尊神明啊。」
「不是，沒有覺醒陣法怎麼覺醒法相神明啊？」
「臥槽還真是。沒有覺醒法陣護持，強行喚真名十有八九會神魂走火入魔暴斃。」
「這位蘇老師居然連法陣都沒用，就在這爛石板地上，徒手幫學生把真名給搓出來了？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看到洛清秋投來好奇的目光，蘇鳴負手而立，淡淡開口道：「不用覺得奇怪。世人之所以離不開覺醒法陣，是因為凡夫俗子的意志太弱，需要借外物陣法來當溝通神明的拐杖。」
「但江塵為了護住父母家業，一腔血勇已經與他體內神明寧折不彎的戰魂徹底融為一體。心意相通，念頭通達，他自己的這顆赤子之心，便是世間最強的陣眼。」
說到這裡，蘇鳴抬頭看了一眼江塵背後傲立天地，金甲熠熠的美猴王虛影：
「更何況，你當這位齊天大聖是什麼尋常神明？他老人家生於混沌頑石，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連天庭的八卦爐和十萬天兵都困不住他。這凡間畫在地上的幾道破陣紋，又怎麼配去定義他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