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服沈明月,顧茗的殺招
葉辰大吼截停。
沈明月腳步一頓。
「怎麼了?你想對我動手?我勸你放棄這個想法,我是元嬰境,不是顧問天那個廢物可以比的。」
「你能殺死他,確實沒辦法,把我殺死。」
空氣變得粘稠,元嬰境的威壓席捲,劍光划過。
葉辰腰杆依舊筆直,面容不卑不亢。
「沈小姐,你也不想宗主知道,你我聯合殺死了顧問天吧。」
沈明月猛然回頭,杏眉微蹙,水潤的眼珠漲起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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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葉辰,語氣顫抖。
「休要將我拉下水!只要我回去和宗主說一聲,你就死定了!一個將死之人,休得如此囂張!」
葉辰眼神變得凌厲,語氣瞬間冰冷下來。
「沈小姐,今天你和我一起出現在這裡,顧問天死了,你覺得,宗主第一個懷疑的會是我……還是,我們聯手殺死了顧問天。」
「事情是怎麼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宗主會怎麼認為啊!沈小姐,你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沈明月低下了頭顱,剛剛她並不想稟告宗主,只想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威脅葉辰只是因為慌亂。
葉辰。
「顧問天害了沈家,現在他是一死白了,可是沈家呢?顧問天死後,顧長風不可能為了你,特意把沈家釋放了,到時候,沈家會有好下場嗎?不會!」
「沈家的女眷,會淪為春樓的娼妓,沈家的漢子,會被亂刀砍死,那些都是沈小姐的家人啊!」
「更何況,沈小姐出現在案發現場,你覺得你跑的了嗎?」
「不可能。」
「你不可能獨善其身。」
沈明月語氣激動。
「那我該怎麼辦?難不成我要陪你去死不成?沈家眾人我之後會想辦法,現在我要做的是活下去!」
葉辰立馬開口。
「我能讓你活。」
「怎麼活?」
「很簡單,劍天宗上下少有見過三少主,哪怕是至親,十幾年也沒見他一面,我成為他就好了!」
沈明月眼珠子瞪大,這是何其荒謬的想法,可偏偏天馬行空,看似不著邊際的想法。
看上去行不通,卻又哪裡都可以行。
沉默良久之後,沈明月搖頭。
葉辰的心瞬間提起。
沈明月要是拒絕,殺害顧問天的事情敗露了,葉辰怕是想死都難,顧長風必定會抽了他的靈魂,點魂燈。
「顧問天身上設有禁制,一旦他身死,顧長風便會知曉……要是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你要死……」
砰!
守丹閣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裡面的人給我滾出來!三少主在不在你們這?」
顏寧看到葉辰穿著的少主服飾,大腦一片空白。
宗主不是說,三少主死了嗎?可是,三少主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他恭敬地拱手。
「三少主,宗主在找您,請你移步議事大廳。」
「等我片刻,你出去候著。」
葉辰把顧問天從丹爐拉了出來。
在沈明月不解的目光下,一刀砍下了他的左臂,隨後葉辰砍下了自己的左臂,拿出了接骨符籙。
「你這是做什麼?」
葉辰強忍著劇痛,把符紙貼在手上,眨眼間符紙綻放出光芒,化成灰燼散去。
「這手臂,有大用。」
……
「守丹閣不准任何人進去,違令者,殺無赦。」
顏寧立馬弓腰行禮。
「喏。」
一腳邁入議事大廳。
震耳欲聾的咆哮,差點沒把葉辰耳膜給震碎。
「廢物!全部都是廢物!抓不到兇手,你們全給我去死!」
顧長風一把捏碎了扶手,木塊還沒來得及掉地上,便被真仙境的威壓擠成了碎片。
大地層層皸裂,眾人心頭像是壓著一個石頭。
真仙境已經長生,是這片大陸絕頂之上的強者。
在場的眾人,低沉著腦袋。
沒有一個敢觸顧長風的霉頭。
「喲,父親,怎麼那麼大火氣?我最近除了勾欄聽曲,應該也沒犯什麼大事。」
葉辰慵懶的聲音傳來。
所有的目光瞬間匯聚在他的服飾上,三少主服飾,那事情有意思了,三少主到底死沒死?
顧長風臉色鐵青,坐在椅子上,右腳抬起,又重重落下。
地磚層層飛起,翡翠琉璃亂飛,金黃色的能量蕩漾開來,帶著摧毀一切的強大力量。
「該死!誰找來的假貨?禁制破碎絕無生還可能,誰那麼大膽子想糊弄我?」
葉辰面容平靜,心裡巨慌。
他連忙攤開手臂。
「父親,你在說什麼?」
顧長風凝視著葉辰。
葉辰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顧長風最終還是妥協了,收回了目光,他見過顧問天,不過那時候的顧問天,還是一個嬰兒,禁制也是那時候設下的。
現在想從樣貌分辨真假,顧長風實在是分不出來。
所有人打量著葉辰。
葉辰緊張得冒汗,這裡面但凡有一個人見過顧問天,在大殿上指認,葉辰都必死無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人指認葉辰是假貨。
顧問天天賦不佳,從來沒有接觸到宗門的核心,接觸不到這些高層。
顧長風視線,在葉辰的身上停了很久,葉辰揣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也沒露餡。
可是顧長風生性多疑。
他依舊不敢妄下結論。
「來人!給三少主關入牢房!等事情查清楚了,再給他放出來!」
執法堂的人一擁而上,眼看葉辰就要被拿下。
可是葉辰卻不敢表現一分慌亂,他知道,一旦被抓入了地牢,失去了自證的機會。
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老子看誰敢動手!信不信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葉辰聲音很大。
他終究還是三少主,執法堂的人停在了半路,視線轉移到顧長風的臉上。
「父親,我有個好辦法,可以驗證一下是不是三弟,用驗親符籙,查證一下血脈關係就好。」
大殿陷入了沉寂。
二少主顧茗拱手,眼帘被厚重黑髮蓋住,神色拘謹又興奮。
顧長風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來人,取血驗親!」
「不勞父親費心了。」
葉辰手上掐了一個劍訣,凌厲的劍光划過左手,暗沉的血液落下。
鮮血飄在半空。
顧長風擠出了一滴血液,站在一旁的執法堂兩人,離開了議事大殿,拿回來一枚驗親符籙。
兩滴血滴在上面,沒有任何的反應。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顧長風臉色黑成了鍋底,在場的所有人,面色驚奇地看著葉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偽裝死去的少主!
看到血脈驗證情況,葉辰大腦一片空白。
可是他知道。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慌,葉辰立馬跪在地上。
「父親!我是被人陷害的!」
葉辰大吼。
顧長風火氣更旺,周身有驚雷作響,強大的毀滅氣息將他籠罩,一顆沉重的大柱子,被顧長風憤怒的一巴掌,直接打成了無數節,在半空中解體。
「你這個假貨,事到如今還敢喊我父親?真是好大的膽子!別管他,直接給他拿下!」
強大的真仙境氣息,壓的在場的眾人都喘不過氣。
顧茗低沉著腦袋,嘴角浮現一絲笑。
眼看執法堂的人已經走到臉上,葉辰面容依舊平靜。
「肯定是驗血符籙出了問題!我鑰匙不是你的血脈,又怎麼會親自走上議事大殿?有膽敢當眾質疑!」
葉辰一字一句嚙合的很緊,一次性把話說完之後,額頭上冷汗流落。
他絕對不能被打入地牢!
「退下。」
執法堂的人立馬後退。
這一次,顧長風親自去取驗親符籙,又取了兩滴鮮血,符籙上面的結果赫然呈現。
是父子關係。
葉辰擦去額頭的冷汗。
心裡鬆了一口氣。
顧長風狂暴的氣息更加狂暴。
「是誰?當著我的面動手腳,真是好大的膽子!」
冷眼瞥過那兩名執法堂的人,顧問天不留情面地譏諷。
「你們兩個真是有種,當著我的面弄虛作假!來人!把這兩個人以及他們的家人,一起給我活埋了!」
那兩個執法堂的人扛不住重壓,聯盟跪下求饒。
「不要!宗主,我錯了!」
「總之,求你放過我。」
很快他們就被,其他的執法堂弟子拖了下去。
顧長風冷眼掃過顧茗,他只是很憤怒,不是傻。
「老二,這樣子的事情,我不希望出現第二遍。」
「跟老三道個歉吧!」
顧茗憤怒地咬著後槽牙,不!但凡顧問天有一分慌亂,父親都不會給他重新驗證的機會。
這個廢物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顧茗還沒來得及到道歉。
議事大殿的門,被猛然推開。
一個弟子匆忙跑進來。
「宗主,不好了!三少主的魂燈碎了!」
葉辰心頭一涼,還有第二關。
原本打消疑慮的顧長風,在聽到魂燈破碎後,又生氣了懷疑。
顧茗見風使舵。
「父親,就算有血脈關係,現在的三弟,也有可能是被奪舍了,未必是昔日你的兒子。」
顧長風怒喝,兩根沉樑柱斷裂。
「你究竟是誰?」
葉辰不卑不亢地躬身。
行了一個大禮。
「父親,我是你的孩子啊!」
「那就證明你是你,不然今天,也別怪為父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