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聚會結束
「等事後我再告訴你我的銀行帳戶吧，情報費算友情價2000鎊。當然，這一切前提是尊敬的愚者先生允許我進行部分說明。」
姚遠也不算獅子大開口，跟與序列0的隱秘知識相比這個價格並不高，多少人想買還沒門路呢！
他在出價同時也順手捧了一下克萊恩，抬抬他的逼格。
「可以。」
克萊恩也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同時心底更和小貓撓爪一樣好奇，但表現來說還是十分穩重，似乎毫不在意一般淡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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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好接，穿越者果然都有說相聲的天賦！』
姚遠欣慰的點了點頭，稍微整理思緒之後開口道:
「目前已知的所有的非凡途徑都來自於第二塊褻瀆石板，而之所以會用『褻瀆』來稱呼，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這涉及了22條晉升成神的隱秘途徑。」
「非凡者普遍知道序列9在理想情況下可以一路晉升到序列1，但其實這之上還隱藏著著代表著真神的序列0」。
「而『愚者』，便是占卜家途徑的序列0稱呼，能夠使用這種稱呼與代號，而不受影響與反噬，足夠說明愚者先生的強大與尊貴。」
「當然，離開愚者先生的視線之後，兩位最好不要提及相關內容，這是善意的忠告。」
姚遠的話當即對三人都產生了劇烈衝擊，什麼鬼？一個尊號怎麼直接扯到成神上去了？
尤其是對二十二條成神途徑已經有所了解神阿爾傑聽到了姚遠的話後，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雖然阿爾傑也能看出姚遠還有沒說全的地方，但隱約也能明白意思。
很可能這位愚者先生還未真正的達到真神格位，或者是某位擁有相關權柄的復甦古神，現在還處於虛弱期，
但對方擔著這種稱號，卻依然還能在這裡隨意拉人進行嘗試，而不受反噬，不受神罰，不受關注，就足夠說明對方的偉大了！
意識到面前的神秘存在可能是一位真神，奧黛麗與阿爾傑兩人對那灰色霧氣之後的愚者先生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敬畏，形象瞬間再次拔高。
克萊恩雖然同樣對這真神級別的知識感到震動不已，但此時依然還能穩如老狗，和他今天才剛剛穿越過來，還是非凡世界小白也有著很大關係。
他壓根不知道姚遠所透露消息中的重要性與隱秘性，甚至可以用無知者無畏來形容，
姚遠的話對他的影響甚至沒有對奧黛麗的影響大，同為小白奧黛麗好歹是黑夜女神的信徒，再加上身份關係，自然知道題一位陌生的真神意味著什麼。
在姚遠的無形助攻之下，愚者先生很好維護住了自身的神秘形象，同時心底還在思考著姚遠話語中的意思:
自己『愚者』牌抽出來是隨機的？還是真的命運如此？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見到三人都開始發呆後，姚遠也再次開演，繼續恭敬的對克萊恩說道:
「愚者先生，您還介意多幾次這樣的嘗試嗎？」
克萊恩聞言心念一動，雖說這第一屆塔羅會受到的衝擊很大，但實際上對他的影響和原本的也差不多，神明與非凡世界對他而言都是一個未知的概念。
所以在聽到了姚遠的詢問後，雖然知道繼續這樣很冒險，但這世上沒有隻存在好處的事情，召開這個隱蔽的會議雖然有風險，但是能極大的擴展他對非凡世界的認知。
「我是一個喜歡等價交換的人。」
「每個周一，下午三點，儘量獨處，等我多嘗試幾次，弄清楚一些事情，或許你們就能提前請假，不用擔心會處在不適宜的場合了。」
在克萊恩答應下來後，同樣從之前衝擊中回過神來的奧黛麗與阿爾傑兩人也是眼中一亮，看出了這種聚會的便利與潛力。
而儀式感滿滿，對塔羅會有著主人翁精神的奧黛麗，當下也提出了選取代號的提議:
「那我們是不是該給自己也取個稱號?畢竟不能用真實姓名交流。」
雖然成員的真實情況未必瞞得過愚者先生，但與聚會的其他人也過於坦誠也會危險，使用代號對所有參與者都有好處。
她的口吻從提議變成了決定，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雀躍：「決定了，我的稱號是——『正義』！」
阿爾傑看了姚遠一眼，見他沒有先開口的意思，便沉聲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倒吊人。」
待到只剩下自己後，姚遠躊躇了片刻也沒有矯情，笑著說道:
「那我就選『戰車』吧……」
雖然他很想選擇象徵魔女的塔羅牌整個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將來跳槽到獵人途徑衝擊紅祭司的路線已經規劃好了，選「戰車」正好能無形中體現自己真正的職業規劃。
戰車？
在場其他三人同時感到了一絲微妙的違和。
這位先生給人的感覺是沉靜而敏銳的，說話不疾不徐，這樣的人怎麼會選象徵著衝鋒陷陣和戰爭征伐的戰車？
不過他們都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塔羅牌的選擇本身就是個人意志的表達，也許這位戰車先生的內在，藏著一個與他外表截然不同的靈魂。
接下來的聚會時間裡，姚遠沒有再刻意引導話題，而是選擇做一個安靜的觀察者。
劇情如原著般平穩推進，阿爾傑不再當透明人，主動向奧黛麗講解非凡者世界的基礎常識，非凡特性與晉升路徑、魔藥的服用方法和失控風險等等。
克萊恩則維持著表面的不動聲色，暗中將每一個字都牢牢記在心裡，默默惡補著自己對這個陌生世界的認知。
隨後阿爾傑拿出了自己掌握的兩份序列九「觀眾」魔藥配方中的一份，在愚者先生的見證下與奧黛麗達成了交易，奧黛麗則提供他配方中所需的幾種稀有材料作為交換。
最後，阿爾傑鄭重表示自己旁聽了姚遠的貴重知識，將來一定會提供回報。
這位風暴教會的代罰者是個明白人，他深知在非凡者的世界裡，知識往往比魔藥本身更加珍貴。
一份序列九的配方可以明碼標價，但涉及神明領域的核心秘密，放在任何一個教會或隱秘組織里都是絕不外傳的重要知識。
姚遠願意在第一次聚會上就公開分享這份知識，這份魄力和誠意足以贏得他的尊重，但同樣不敢有白嫖的想法。
姚遠微微頷首，坦然接受了這份承諾。
阿爾傑雖然開始的時候做事功利心重了點，但在後期塔羅會的影響下，多少也有了同伴意識發生了改變，整體而言，還是很可靠的同志。
最後，隨著克萊恩靈性負擔逐漸加重，第一屆塔羅會在一片暗流涌動中正式落下了帷幕。
灰霧緩緩收攏，青銅長桌與高背椅的輪廓逐一模糊消散，四道意識各自墜回自己原本的身體。
姚遠睜開眼睛，旅館中的簡易儀式依舊安靜地運轉著，與先前比較毫無變化。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自己的蹭車計劃非常成功，加入了塔羅會成為第一批元老，並且與富婆小姐奧黛麗建立起聯繫，薅到了第一筆2000金鎊巨款的羊毛，
終於可以開始收集後續的晉升材料和嘗試尋找非凡材料捕獲明光了，一步步積蓄自己的底蘊。
姚遠忽然有點期待下一次聚會了。畢竟自己素未謀面的好朋友克萊恩的第一周註定會過得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