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突發的修羅場
下定決心之後,姚遠小心收起魔藥,再度盤膝打坐。
他要儘快徹底解決刺客非凡途徑的最初意志遺留,這關係到他後續如何向黑夜女神展現自己的特殊性。
【刺客lv.4】,等徹底清除污染完估計能達到【lv.5】,這也是在不能進行扮演只能緩慢消化的情況下能達到的最高進度。
「呼」姚遠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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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修行時。
……
「我們是守護者,也是一群時刻對抗著危險和瘋狂的可憐蟲。」
廷根市值夜者小隊隊長鄧恩在完成考核之後也吸納了克萊恩,說出了這句對對克萊恩影響深刻的話後,便開始安排他發揮歷史畢業生的特長,去整理一些零散資料。
克萊恩也在這段時間一邊整理資料熟悉非凡世界,一邊給小隊提供信息上的援助,畢竟這年頭教育的成本著實高昂,
精通多語言的歷史畢業生也是很稀少的,難得有一位能被吸收進來那當然是狠狠壓榨發揮作用了。
也正是在這段時間,克萊恩第一次接觸到了穿越者前輩,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一八四年一月一日,盛大的新年晚會,弗洛納爾夫人真是一個尤物啊。」
「九月二十四日,伊薩卡小姐比弗洛納爾夫人更加迷人,或許我只是在懷念青春。」
……
拋開對穿越者前輩印象的幻滅,重新看到了親切的中文,也讓克萊恩心底再次出現了一絲希望。
這段時間他已經多次聽到過羅塞爾大帝,了解了大帝語錄與發明後,用腳都能想到這肯定是穿越者同志。
既然不止自己一個先例,那就說明這中間定然存在某種關聯、某種渠道。
「回去的希望,還沒斷」。
同時,克萊恩第一次接觸到的日記內容也十分實用,除了目前還用不上的學徒途徑的「門」先生情報和部分神棄之地的傳聞之外,最為關鍵的信息已經出現在眼前:扮演法。
上一次聚會姚遠在灰霧之上說的那些涉及序列0與成神途徑的信息,層位高得嚇人,但純粹只是長見識,實際用途幾乎為零。
而扮演法完全不同,它能加速魔藥消化,讓非凡者以數倍於普通人的速度達到服用下一序列魔藥的層次,
這對奧黛麗、阿爾傑以及克萊恩自己來說,才是最切實有效的東西。
更讓克萊恩在意的是,這頁日記中還提到了羅塞爾大帝對沒有選擇苟三家「學徒」「占卜家」「偷盜者」的懊惱。
再次看見「占卜家」三個字,又聯想到姚遠所說的「愚者」定義,克萊恩心頭不由得泛起一絲異樣。
仿佛又一次,命運在向他暗示什麼。
「呵……」
克萊恩認命地笑了一聲,「要是我在小隊裡有機會成為非凡者,又正好有一瓶占卜家魔藥擺在我面前讓我選,那就有太有意思了。」
他當然知道,如今的自己弱小得根本沒資格挑選,占卜家也好,別的途徑也罷,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但此刻的他怎麼不會想到,將來這迴旋鏢會精準地命中自己的後腦勺。
除此之外,在克萊恩神秘學入門期間負責帶他的老尼爾,順口介紹羅塞爾大帝時,也歪打正著地點出了這位大帝目前的狀態。
「因為很多人相信他並未真正死去,而是成了隱秘的神靈,所以一直有崇拜他的邪教徒舉行各種儀式,試圖獲得力量。」
老尼爾說,「我們偶爾就會遇到這類事情,繳獲了幾張原本或者抄寫本。」
他見克萊恩一副很想研究研究的樣子,雖然很無所謂但還是提醒道:「我覺得你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迄今為止還沒有人破譯成功過這些密文。
克萊恩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緩緩繃住。
克萊恩度過了極為充實一天,學習了諸多神秘學知識,練了射擊,並且初步認識了自己未來的搭檔「gay里gay氣」的序列8「午夜詩人」倫納德.米切爾。
值得一提的是倫納德.米切爾還是一位頗為經典的「天命主角」,體內寄宿著偷盜者途徑序列1的大天使帕列斯·索羅亞斯德。
這位大天使也是活的頗為憋屈,序列1的非凡者為了晉升真神免不了互相廝殺對抗爭奪三份非凡特性與唯一性,
但偏偏他的對手是遠古太陽神的兒子,天生融合了偷盜者途徑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非凡特性的天使之王阿蒙,自然可以說毫無勝算。
因此帕列斯·索羅亞斯德只能東躲西藏,寄宿在一位低序列的守夜人體內充當老爺爺,在黑夜女神的地盤上藉助女神的隱秘權柄和阿蒙玩躲貓貓,提心弔膽生怕被逮住。
最後,在這一天晚上克萊恩還遭遇了試圖回收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密修會」成員襲擊,他臨危不亂配合值夜者小隊將其釣出並解決。
這一份功勞,也將成為他獲取非凡者資格的敲門磚,而此刻的克萊恩還不知道,擺在自己面前的,將是一條怎樣波瀾壯闊的非凡之路。
……
另一半,姚遠正在面臨穿越以來最大的危機!
結束了一晚上的修行,又有點懷念麗芙女士寬廣胸懷的姚遠,再次溜溜達達的來到了魔女教會的隱蔽聯絡點。
在與羞澀的前台小妹妹打好招呼之後,他熟練的來到二樓經常幽會的隱蔽房間。
「這次該用什麼姿勢呢……」
一邊胡思亂想,姚遠迫不及待的推開房間的紅木門扉,腦海里還殘留著麗芙身上那股甜膩的、混合著情慾與香料的餘韻。
可就在門縫開啟的一瞬間,原本預想中那股粘稠、慵懶的女性荷爾蒙氣息竟毫無蹤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肅穆、甚至帶著絲絲痛感的威壓。
姚遠瞳孔緊縮:麗芙女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曾經令他無比糾結憤恨的痛苦魔女——莉迪亞!
她就那樣優雅地端坐在那張原本屬於麗芙的、鋪滿凌亂衣物的沙發上,身上沒有披掛任何繁瑣的飾品,僅以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裙籠罩著那具近乎完美的肉體,
隨著她的呼吸,紗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透著一種令人窒息誘人犯罪的美感。
「怎麼,見到我很驚訝嗎?」
莉迪亞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輕柔的微笑。她的聲音並不大,卻仿佛在姚遠的脊髓里震盪開來,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我很好奇……」
她緩緩抬修長的手指,指尖輕點著自己的唇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淡淡的疑惑,
「當初那位堅定拒絕我的正直的紳士究竟去了哪裡?為什麼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只有一個春心蕩漾的粗俗獵人?」
「難道說……」
莉迪亞的身軀微微前傾,那股屬於魔女的威壓隨著她的動作如潮水般湧向姚遠,迫使他不得不微微彎下腰,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面對她,
「在你看來,我的魅力竟然還比不過一位人盡可夫的教唆者嗎?」
她依舊在溫柔地微笑,可那話語中透出的信息,卻令姚遠毛骨悚然,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