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巫魔藥
「老大，我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又白嫖了姚遠一頓午飯的克萊恩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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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你這日子不是過得挺好的嗎，解決了筆記的問題，找到了晉升的魔藥配方，工資水平日漸上漲，還有我時不時接濟你幾頓，還有啥不滿足的？」姚遠對付著眼前的大餐，含糊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
克萊恩放下刀叉，餐盤裡的烤羊排還剩大半，但他已經沒有心思繼續享用，
左右掃了一眼餐廳里的人流，克萊恩才壓低聲音，用一種反覆斟酌的語氣開口道：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最近身邊發生的事，有些太過巧合了？」
姚遠卻連切羊排的手都沒有停，他抬起眼皮看了克萊恩一眼，頗為莫名其妙地問:
「你難道不知道非凡特性聚合定理嗎？作為那位的眷屬，咱們身邊出現這些事也很正常吧？」
克萊恩卻微微前傾身子，手指在桌面上寫寫劃劃，像是在整理一盤散亂的拼圖:
「聚合定理也不能解釋一切，安提哥努斯筆記現世、我成為占卜家、老尼爾險些失控、魔女教會……
所有這些事，幾乎全部擠在這短短一個月里……你不覺得這太密集了嗎？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推著我們所有人往前走。」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姚遠，目光裡帶著一種希望得到肯定的期待：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們的命運，不只是你我，包括隊長、老尼爾、甚至整個廷根市的所有人……可能正在被什麼東西操控？」
姚遠慢條斯理地嚼完嘴裡的牛排，又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操縱命運這種事，怎麼也得是高序列的大佬才玩得轉的吧，廷根這種小地方有什麼價值值得那些大人物反覆折騰？
總不能是那些喪心病狂的邪教徒吧？你放心，如果真是極光會這樣信仰邪神的高序列非凡者動手的話，廷根市所有人都早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哪有功夫操縱你一個菜雞的命運。」
「你——」
克萊恩噎住了。
他瞪著一臉茫然無辜的姚遠，牙齒咬得嘎吱響，他很想把話說得更直白一些，把那位神秘的阿茲克先生關於命運干擾的原話甩在桌上，
甚至想揪著對方的衣領吼一句『我就是愚者，我說廷根市的命運有問題，你耳朵聾嗎？！』
但克萊恩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畢竟說出來他怎麼解釋？阿茲克先生顯然有大秘密，對方好心提醒自己，自己不能恩將仇報去干擾對方的隱居生活，
至於自爆愚者的身份那更是想都不敢想，哪怕以自己身為眷屬的身份，一個剛剛晉升序列8的小丑的占卜家途徑萌新就占卜到涉及高位命運干擾的信息，這也未免太牽強了，萬一引起對方懷疑導致掉馬甲那就徹底完蛋了。
克萊恩最後只能恨恨地叉起一塊已經涼掉的羊排塞進嘴裡，同樣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算了當我沒說，等我有線索了再來說服你。」
姚遠笑眯眯地給他倒了杯紅茶，語氣體貼得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絕世豪貓：
「多喝點茶，少想點有的沒的，哪有那麼多陰謀，說不定只是你最近晉升小丑之後太敏感了，joker不是這麼扮演的～」
克萊恩接過茶杯，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決定接下來三天都不接受這個傢伙請吃飯了。
……
與此同時，值夜者小隊在對雪倫夫人的據點進行收尾清查工作時，卻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鄧恩親自帶隊勘查時，發現了隱藏在牆壁內側的小型神龕，裡面供奉著一尊不到巴掌大的雕像，雕刻的是一個姿態妖嬈的女性形象，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尊雕像的頭髮卻如同一條條扭曲的毒蛇，末端一顆顆眼球宛若活物，隱約釋放出令人頭暈目眩的光芒。
鄧恩辨認出那是原初魔女的神像。然後他犯了一個絕對不該犯的錯誤：或許是因為連續經歷了衝擊和精神污染，疏忽之下他沒有戴防護道具，沒有開啟靈性屏障，用裸手觸碰了那尊神像。
一道冰冷的觸感如同毒蛇般竄上他的指尖，沿著靈體脈絡一路向上蔓延，與他還未痊癒的精神創傷猛烈撞擊在一起，
鄧恩悶哼一聲，猛地收回手但為時已晚。隊長視野邊緣開始浮現出扭曲的黑色紋路，身體晃了兩晃然後單手扶住了牆壁，額頭上的冷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了出來。
……
「666，演都不演了！這都能讓隊長不合理的被污染，劇本都糙成啥了，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來不對勁吧！」
姚遠得知隊長又雙叒叕慘遭污染之後，不由無語凝噎，因斯·贊格威爾這是完全不顧反噬開始寫爛劇情了？
他在心裡默默給因斯·贊格威爾的導演水平打了大大的問號，這水平跟四渡劇組都有的一拼了……
不過對方這種近乎偏執的書寫風格也給姚遠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也該是時候準備晉升序列7女巫」了。
深夜裡，姚遠的住處房門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簡易的工作檯上一隻水晶瓶終於全部裝滿，女巫魔藥終於調配完成。
經過姚遠這段時間抽絲剝繭的分離，從雪倫夫人身上回收的項鍊中，刺客、教唆者、女巫、歡愉魔女四份非凡特性被徹底分割不再彼此混淆。
姚遠沒有猶豫，直接將刺客和教唆者兩份特性回收為明光儲備。加上這兩份收穫
他這段時間以來通過掃蕩地下非凡者聚會積攢的明光總數終於突破了10萬大關，
對於第一次探索獨立世界的萌新來說，這已經是一筆毋庸置疑的巨款了，足夠他回到在深淵聚集地兌換一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剩下的兩份特性，一份是序列7女巫特性被他調配成了魔藥，另一份序列6歡愉魔女在他重新封裝回紅寶石項鍊時卻與項鍊之間產生了一種意料之外的共鳴:
在吸收了歡愉魔女特性之後，寶石內部原本緩緩流淌的隱秘光芒逐漸穩定下來，恢復了透亮，像是被賦予了某種新生的特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