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臥室屬於他和小三了


  她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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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始至終,都是秦佳怡在挑釁她,辱罵她。

  她稍微反擊一下,就成了罪人了?

  「我要是不道歉,你還想把我弄死嗎?」顏淺的眼眶通紅,抽了幾下手腕,都被秦欲死死的攥住,「秦欲,你們秦家人欺負我,欺負上癮了是吧?」

  「道歉,別再讓我說第三遍。」秦欲失去了耐性,扣著顏淺手腕的力度,更加重了一些,「聽到沒有?」

  顏淺疼得掉淚。

  她的骨頭,幾乎要被秦欲捏斷。

  強忍著反問他,「如果,我就是不道呢?」

  「不道歉,你這輩子都休想拿到你養母的骨灰。」秦欲欠著身子,附到她的耳旁,「想讓骨灰進下水道,還是低個頭,你自己看著辦。」

  「你……」顏淺眼淚失了控。

  顏晶到她身後,趁她不注意,往她的膝彎上踢了一腳。

  顏淺腿一軟,身子失控。

  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吊著那隻胳膊使不上力,人幾乎是撲摔了出去。

  疼。

  鑽心的疼。

  顏晶立馬上前,鞠了一躬,「秦叔叔,葉阿姨,小淺她已經跪下了,你們就別計較了,我代她向佳怡妹妹說聲對不起,你們就原諒小淺吧。」

  「晶晶姐,這事跟你無關,你道什麼歉。」秦佳怡推開顏晶,看向跪在地上的顏淺,「該道歉的是她,別以為下個跪,我就原諒她了,不道歉,這事沒完。」

  顏淺紅著眼,瞪向顏晶。

  她心虛地往秦欲身後躲了。

  秦佳怡抬手拿起,桌上盛著滾燙茶水的茶杯,衝著顏淺就潑了過去。

  顏晶看得暗爽。

  她就喜歡看顏淺被秦家虐,虐得越凶越狠,她就越高興。

  茶水眼看就要潑到顏淺臉上,卻被一道身影擋了下來。

  秦佳怡看清那道身影后,嚇得茶杯瞬間掉到了地上。

  「大,大哥你……」

  秦欲的後背被潑濕,茶水滾燙,衣服都粘在了皮肉上。

  他疼的眉心皺起,嚇得秦佳怡趕緊躲到了秦百川的身後,「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潑顏淺來著……」

  「我說讓她道歉,我同意你拿開水潑人了嗎?」秦欲動怒。

  葉文清趕緊護住了女兒,小聲嘀咕了句,「誰知道你要來擋啊,不擋不就沒事了?」

  「你說什麼?」秦欲的樣子,像要吃人。

  「好了,就別計較了,你趕緊去醫院,先看看傷。」秦百川將秦佳怡和葉文清母女護在身後,看向跪在地上的顏淺,「都是因為你,讓阿欲受了傷,別在地上跪著了,陪他去醫院。」

  「秦叔叔,還是我去吧,小淺的胳膊還傷著,也不太方便。」顏晶上前準備扶秦欲,被他躲開了。

  他把顏淺從地上拎起來,沒好氣的,「跟我去醫院。」

  ……

  醫院裡。

  醫生耐心地處理著秦欲背上的燙傷。

  顏淺站在一旁。

  木然看著。

  水泡挑破後的血肉,滲著血水,被醫生一點點地擦拭乾淨後,又敷上一層乾的藥粉,再用紗布做好最後的包紮。

  看著挺疼的。

  她的心卻早已經沒了感覺。

  「家屬去交費吧,交完以後,再去藥房把藥取了。」醫生將單子,交給顏淺。

  顏淺點了點頭。

  從醫院出來。

  二人坐在車子後排,一左一右,中間隔著扶手,顏淺沒說話,也無話可說。

  「不管怎麼說,一句謝謝,都沒有嗎?」秦欲側過臉,看向女人緊繃的小臉,「這傷,可是為你受的。」

  「沒人求你來擋。」她冷聲。

  秦欲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不知好歹。」

  車裡靜的掉針可聞。

  司機默默地將後排隱私簾升了起來。

  「以前的你,氣性可沒這麼大?」秦欲破開荒又開了口。

  顏淺將臉扭向了車窗。

  她無視他,惹惱了這個男人,「顏淺,我在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態度?」

  「你想要我什麼態度?我敢有什麼態度?」顏淺眼底透出譏諷的猩紅,「我要敢有態度,你不得把我養母的骨灰倒進下水道?」

  秦欲:……

  他剛剛就是嚇顏淺的。

  再怎麼著,他也不至於幹這種事情。

  「有必要這麼當真?」

  「以秦總的實力,我敢不當真嗎?」顏淺喉間硬住,咽了咽,「秦欲,只要你肯把我媽的骨灰盒給我,離婚我可以淨身出戶,明天爺爺過完壽辰,咱們就去民政局。」

  他沉默半晌。

  離婚是他提的。

  怎麼她說要淨身出戶,他心卻亂了。

  「我沒有說,讓你淨身出戶。」他扯了扯領帶,莫名有一些煩躁。

  顏淺哂笑,「你拿走我媽的骨灰盒,不就是為了讓我離婚時,放棄一切財產嗎?秦欲,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太清楚了。」

  「我是什麼樣的人?」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身前,「顏淺,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

  「秦欲。」顏淺冷冷地勾起唇,「你連最基本的感恩都做不到,你是什麼樣的人,還需要我說嗎?」

  「這三年來,我虧待過你嗎?」秦欲死死地扣住她的肩膀,像是要證明什麼,「我對顏氏的幫助少過嗎?我不感恩,那你呢?你感過恩嗎?」

  顏淺覺得可笑。

  前幾天他還說,他們是公平交易,現在又要她感恩了。

  臉皮是真夠厚的。

  「夠了秦欲,我們都要離婚了,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她用力推開鉗著她的男人,將身子往後縮了縮,「我都沒追究你和顏晶是怎麼好上的,你哪來的臉說這些?」

  車子停住。

  顏淺推開車門下了車。

  秦家老宅的深宅大院。

  這將是她最後一次走進去。

  顏晶看到秦欲下車,焦急又心疼地撲進了他的懷裡,「傷處理好了嗎?擔心死我了,你應該讓我跟去的,小淺她什麼都不懂,哪能照顧好你。」

  「我沒事。」秦欲的視線,落到顏淺背影上。

  她走得很快,絲毫沒有等他的意思。

  奇怪,他竟有一絲不爽快。

  走進客廳。

  大家都已經去休息。

  顏淺抬眸,看了眼落地鍾,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了。

  再熬一晚上。

  明天下午,她就和秦欲去辦離婚。

  她走進一樓的一個小偏房,準備今晚就睡在這兒。

  房間很小,是以前的保姆房。

  一張一米二的小床,一個房頭櫃,就已經填得很滿。

  人往往在小的空間裡,才有安全感。

  顏淺覺得適合自己。

  至於二樓那間一直留給她和秦欲睡的大臥室,今晚應該屬於他和顏晶了。

  剛要關門。

  一隻大手擋在了門框上。

  緊接著就是顏晶的聲音,「阿欲,我先回臥室等你,你聊完就趕緊回來睡覺,已經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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