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背後的魚還沒出來


  宋南枝勾了勾唇,「沒傳。」

  妃雨墨愣住了,「沒傳?為什麼?」

  她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就給宋南枝傳話了。

  讓她提醒宋將軍小心。

  這都這麼久了,居然沒傳消息?

  「我父親打了勝仗,不想他回來的,可不止靖王跟瑞王。此前已經遭遇過一波刺殺了。」

  宋南枝淡淡地說,「奸細是抓住了,沒問出有用的信息,吞藥自己了斷了。」

  「那你還不給他傳消息,讓他小心瑞王。」妃雨墨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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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宋南枝父親的性命,她就不在乎嗎?

  「瑞王現在還有膽子刺殺嗎?」宋南枝勾唇反問。

  妃雨墨怔了怔,「他現在是沒膽子,可紀微柔不是已經派人出去了?」

  「哦。」宋南枝替妃雨墨的空茶盞添上茶,漫不經心地道,「她的人都被我派去保護我父親的人捏死了。」

  妃雨墨,「……」

  好吧!

  她白擔心了。

  「那風鳶呢?」妃雨墨忽地問道,「你既能派人保護你父親,為何風鳶她……」

  宋南枝捏著茶盞的手指僵住,「這是我的失誤!」

  風鳶是她們四個當中最強的。

  且天機閣和玄冥宗,她都可以直接調動。

  北雁國各個分部,都設有天機閣和玄冥宗的聯絡點。

  且她有一隻專門的醫療隊,這些人的身份不同,年齡不同,但只要是她或者風鳶四人發送信號,醫療隊就會從最近的地方趕到。

  這支醫療隊除了她和風鳶四人,沒有人知道。

  就連莫白都不知道。

  她讓風鳶一人去南陽,是考慮過,她在京城,譽王也會留在這裡。

  且若風鳶出現任何意外,都有天機閣和玄冥宗能夠及時支援。

  所以她很放心。

  只是內鬼一事,確實是她疏忽了。

  天機閣和玄冥宗的人,每年都要檢驗一遍。

  有問題的人,會被立刻捏死。

  今年也是檢驗過的。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內鬼。

  而且,這個內鬼,對她了如指掌……

  妃雨墨抿了抿唇,道,「我安插在紀微柔身邊的人傳出消息,說風鳶已死,但具體方位還沒有打探出來……」

  宋南枝嗤笑一聲,「一個紀微柔,還殺不了風鳶。」

  宋南枝頓了頓,道,「別擔心,風鳶目前應該還活著,我處理完京城的事,就去找她。」

  「你既如此在意風鳶,為何不乾脆把紀微柔殺了,一了百了?怎的偏偏要瑞王去動手?還有瑞王和靖王,你怎的就放過他們了?」

  宋南枝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軟榻上,淺笑道,「瑞王和靖王這倆蠢貨,沒有直接威脅到我的利益,殺他們做什麼?他們連殺人都不敢自己動手,我何必要髒了自己的手?」

  「況且,你不覺得,留著他們給我當免費的勞動力,更能發揮他們的用處嗎?」

  妃雨墨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都把他們榨乾了,哪還有銀子給你?」

  「他們是榨乾了,他們的母族可沒幹!經此一事,這倆估摸著老實了,讓他們全力輔佐皇上,比殺了他們更有用。」

  殺了這倆人很容易。

  但這倆人可不是鎮國公府。

  他們身後母族的底蘊很強,且他們是有謀反的心,背地裡也在暗自養兵,治是能治他們的罪。

  可確實也不能誅九族!

  殺也只能殺一個!

  他們若是死了,他們背後的母族便會無所顧忌。

  北雁國的江山還不穩定,且看那八國的架勢,此次過來探了口風,必定會再次發動戰亂。

  而她回到京城後,一直忙著調查阿姐的死因和找兇手,兵工廠那些,她都還沒開始弄。

  此時引起靖王和瑞王的反撲,不是明智的決定。

  左右這兩人也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且一個比一個怕死,殺了倒不如留著。

  到時候弄幾個產業出來,給他們找點事做。

  嘖~

  她躺著也能賺銀子!

  「至於紀微柔……」宋南枝眯了眯眼,「她背後的魚還沒釣出來,我要等那條魚。」

  妃雨墨笑了一聲,「你這麼說,我倒是不能和瑞王和離了。」

  宋南枝一本正經地道,「我沒這意思。」

  「嘖~」妃雨墨嘖了一聲,「我還是喜歡你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宋南枝,「……」

  妃雨墨難得見宋南枝如此無語的表情,心情大好,「行了,我倒也不是為了你,若是你想殺瑞王,那我真得和離,你既不殺了,我這瑞王妃的身份也挺好用。」

  妃雨墨勾了勾唇,「畢竟,在他沒有愛上別人之前,我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不過……」妃雨墨看向宋南枝,「你真不打算把我劃在你好朋友那一類嗎?」

  宋南枝挑眉,「我的好朋友會背叛我,你也要嗎?」

  妃雨墨,「……我覺得如今這關係,就很不錯。」

  深夜。

  等了一夜的瑞王終於坐不住了,換上一身夜行衣,直接去了鎮國公府。

  紀微柔正準備睡覺,房門忽的被一腳踹開。

  紀微柔臉色一變,飛快地抽出床頭的劍,一轉身卻見是瑞王。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快步關上房門,皺眉道,「王爺,您怎的現在跑過來了?被人發現……呃?」

  紀微柔話還沒說完,就被瑞王一把扼住脖子,「說!那日醉酒,本王究竟有沒有跟你同房?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王爺,你在說什麼?我肚子裡的孩子當然是你的!」紀微柔道,「難道你忘了那日的事情了?」

  此時,紀微柔的屋外。

  聽到動靜的蕭裕銘快速趕過來,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了紀微柔房中有男人的聲音。

  他還沒來得及進去,便聽紀微柔說孩子是那男人的?

  把他算什麼?

  紀微柔跟他苟且了三年,幾個月前還跟他睡了,把鎮國公府攪得一灘渾水,害他以後都不能人道。

  結果孩子不是他的?

  是別的男人的?

  他沒有後了?

  蕭裕銘頓時怒上心頭,一腳踹開門,怒吼道,「紀微柔!你好大的膽子!你敢耍我?你跟我苟且,還懷別的男人的……」

  蕭裕銘話還沒說完,一抬眼就看到了旁邊一身夜行衣的瑞王,頓時怔住了。

  「瑞王?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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