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抱歉,用力了些
南王連連後退,傅凜修卻步步緊逼。
眼見傅凜修直奔他命門而來,南王迅速一掌朝傅凜修打了過去。
「砰!」
巨大的內力衝擊,將南王擊飛到身後的柱子上。
他喉間湧出一口血,體內內息大亂。
他垂眸看向垂在身體兩側的手。
他的手被傅凜修方才那一掌震得手指發麻,若不是他看一眼,他真覺得自己的手斷了。
南王抬眸看向傅凜修,滿臉驚愕。
雖在傅凜修內力釋放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他很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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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地步。
僅僅是一掌,便能將他打得內息紊亂,手指發麻。
這麼多年,幾乎無人能做到。
南王眯了眯眼,以前的傅凜修便已經很難纏了,如今有宋南枝這麼個助力,內力提升數倍,怕是以後想要橫掃九國,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皇甫昭和北狄五皇子也被這一幕驚到了。
他們也沒想到,傅凜修在短時間內會如此強悍!
他們還來不及多想,傅凜修忽然轉身,沒有任何多餘的話,便直接朝著他們攻擊而去!
兩人臉色大變。
「他太強了,我們聯手!」
皇甫昭率先閃躲開傅凜修的攻擊,緊接著對北狄五皇子道。
五皇子擰了擰眉,「我們兩個不是對手!」
話落,五皇子看向南王,「南王!」
南王神情一斂,迅速調整內息,忽而,閃身攻向傅凜修。
皇甫昭說的對,今日的傅凜修太強了。
哪怕打不過,也要重傷傅凜修。
否則,等傅凜修越來越強,起兵攻打大衍,這場仗就難打了。
所以,即便是在人家的宮宴上動手不合適,也要讓傅凜修受點傷!
皇甫昭和北狄五皇子見狀,也都朝傅凜修發起攻擊。
南王專鎖經脈,直取傅凜修命門。
皇甫昭身形飄逸,專攻傅凜修側翼。
北狄五皇子拳勢強勁,專攻傅凜修身後。
傅凜修一人對上三大高手,神色依舊平靜,不見半分慌亂,攻守自如。
他玄色身影在三人之間輾轉徘徊,每一次抬手,內力便釋放一分,讓南王三人不得不凝神應對。
「轟!」
幾番纏鬥之後,傅凜修似是沒耐心與他們戲耍,將體內內力提升到極致,給南王三人重重一擊。
在強大的內力波動下,殿內的案幾全部被掀翻。
就連宋南枝手裡的碗也被掀飛。
她垂眸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嘴角抽了抽。
傅凜修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身受重傷的南王三人,淡定地坐在宋南枝面前。
剛坐下,便見宋南枝不滿地看著他。
傅凜修愣了一下,「怎麼了?」
宋南枝抿了抿唇,「我的松子,沒了……」
傅凜修神情一陣尷尬,他輕咳一聲,「抱歉,用力了些。」
宋南枝,「……」
讓你用力打南王,沒讓你用力打我的松子。
宋南枝捏了捏眉心,有些無奈。
她在考慮,是不是給傅凜修吃的藥太多了些?
要是以後她打不過,似乎有點不太好。
傅錦昱坐在龍椅上,看著紫宸殿一片狼藉,一陣頭疼。
再看宋南枝和傅凜修,這倆人跟沒事人一樣,還有功夫談情說愛呢?
傅錦昱輕嘆一聲,隨即挺直背脊,緩緩開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各位也要注意分寸,不是任何美麗的事物,都能被你們染指。」
南王三人捂著心口,臉色鐵青。
三人聯手,非但沒傷到傅凜修半分,還被對方給重傷了。
日後若單獨對上傅凜修,這還打什麼?
直接投降算了!
「孟太傅那句話說的很對,人狂沒好事,狗狂挨磚頭!各位在自己的土地上如何猖狂,朕管不著,但到了北雁,還是收斂些的好,莫要猖狂的太過分!」
傅錦昱眼瞼微抬,帝王的威儀盡顯,「否則,下次北雁國迎接你們的便不是好酒好肉,而是長槍!」
孟太傅,「……」
我沒有說過這句話!
真的沒有!
相信我!
南王三人聞言,更氣了。
你北雁皇上方才還跟個鵪鶉似得,縮在那龍椅上,話都不敢說。
如今倒是狗仗人勢起來!
場面一時有些凝重。
許久之後,北狄五皇子上前鞠躬作揖,「久聞攝政王武功超群,故而才以攝政王妃為引和他切磋一番,還請皇上莫要怪罪。」
北狄五皇子看了眼宋南枝,「不過,今日不僅見識到了攝政王的厲害,也見識到了攝政王妃的與眾不同,若有機會,希望能與攝政王妃探討一番。」
放棄宋南枝?
不可能的事!
不過今日只能先暫且作罷,等他回到北狄,便要好好想想,要如何得到宋南枝。
只要能夠得到她,他可以不計後果!
宋南枝抬眼,似笑非笑的道,「我的知識珍貴,想要與我探討,先知識付費!」
北狄五皇子,「……」
真不知道,你都賺了那麼多錢了,為何還是一副掉錢眼裡的模樣?
南王和皇甫昭見北狄五皇子如此說,儘管心中不願低頭,卻還是退了一步,紛紛致歉。
不退也沒辦法。
以他們的內力,聯手都打不過傅凜修,若是再鬧下去,只怕是真的離不開北雁皇城了。
「看來今日這宴會是無法進行下去了。」傅錦昱站起身,淡淡的道,「眾使臣若無事,還請儘早歸國,莫要再生出些是非,讓朕難辦!」
八國使臣,「……」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麼?
當眾趕使臣離開宴席,放眼九國,也就你北雁能做的出來這事!
但人家皇上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繼續留著,只能紛紛告退。
八國使臣盡數離場。
南齊使臣走在最後。
快要離開紫宸殿的時候,南齊太子忽的頓住腳步,朝宋南枝深深看了一眼。
宋南枝察覺到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在看她。
待她抬頭看去時,殿門外只剩下幾個太監。
她擰了擰眉。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方才那道視線對她有著很深的敵意。
她除了得罪了北雁的人,還得罪了八國之人嗎?
她在北雁得罪過許多人,她承認。
但在那八國,她還真沒有得罪過誰。
在外求財,她都是以和氣為主。
大多數時候,她都未曾露面。
按理說,沒人該對她有敵意才是。
包括南王那幾個,也都是想得到她,從而探取她身上的東西。
是誰,會對她有如此深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