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什麼髒東西?也配刺殺我家小姐?
刺殺宋南枝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越獄的蕭裕銘。
那個被宋南枝剁了命根,都不敢反抗的鎮國公世子。
在攝政王府森嚴的守衛下,從王府的屋頂一躍而下,提著一把劍,直衝剛剛打開房門的宋南枝。
此刻的宋南枝站在她的屋外,迎著刺眼的陽光,就這麼平靜的看著朝著她刺過來的劍。
平靜的仿佛被刺殺的人不是她。
就在蕭裕銘的劍快要刺穿宋南枝的心口的時候,她身旁的月洛一腳踹在蕭裕銘的腰間。
直接將他踹到了院中的那棵樹上。
「什麼髒東西?也配刺殺我家小姐?」月洛望著院內倒在地上的蕭裕銘,滿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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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小姐都快把京城掀翻天了,誰不知道宋南枝不好惹?
刺殺她?
不能派個武功高強的來嗎?
派蕭裕銘?
怎麼想的?
月洛這一腳踹得不輕。
蕭裕銘直接被踹的半天都爬不起來。
等他爬起來的時候,月洛已經走到了他面前,面無表情的拿走了他手裡的長劍。
月洛看著那把長劍,嗤笑一聲,「還是霜辭劍呢?這把寶劍落在你手上,真是暴殄天物!」
蕭裕銘瞪了月洛一眼,隨即捂著胸口,怒視著宋南枝,咬牙切齒地道,「宋南枝!是你!鎮國公上百口人落得如今的下場,都是你做的,我要殺了你!」
「啪!」
月洛上前就給了蕭裕銘一個耳刮子,「還放大話呢?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殺我家小姐?再去投胎幾次吧!說不定你投個好胎,下下下輩子,就能殺得了了。」
蕭裕銘被打得腦袋一偏!
他憤怒地瞪著月洛,若是眼神能殺人,他此刻定能把月洛殺得千瘡百孔。
但可惜!
他的眼睛殺不了人!
他也只能無能地怒視月洛。
在看到月洛揚起的手時,他下意識地便挪開目光,又是很憤怒地看向宋南枝,「你分明都已經查清楚了,宋南音不是我害死的,你為什麼還要針對鎮國公府?」
不等宋南枝開口,蕭裕銘繼續質問,「你都拿了我命根,這口氣我忍了,就當我負了宋南音的賠罪!咱們之間的恩怨早該了了,你為什麼要步步緊逼?」
宋南枝眼瞼微抬,語調平靜,「月洛,他這雙眼睛,很喜歡瞪人,去把他眼珠子給我挖出來!」
蕭裕銘聞言,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噗嗤!」
月洛沒忍住笑出聲來,緊接著,滿院子的僕人都笑出了聲。
就連剛剛趕過來的傅凜修,也沒忍住,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他走到宋南枝身邊,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發一言。
這種小角色,交給南枝處理就好。
「就這點膽子,還刺殺我家小姐呢?」月洛很是無語,「怎的?救你出牢獄的人,沒先給你練練膽子嗎?」
蕭裕銘臉色一陣泛紅。
「宋,宋南枝,你不得好死!」蕭裕銘一邊往後退一邊罵道,「你害死鎮國公府百口人,他們以後到了陰曹地府,也要爬上來找你算帳!」
宋南枝笑了,「到了陰曹地府還想爬上來找我算帳?你們覺得還有機會爬上來嗎?」
蕭裕銘渾身一僵,「你什麼意思?」
月洛一個閃身到蕭裕銘面前,隨即一巴掌拍過去,「意思就是,那些被你爹害死的人可都在陰曹地府等著你們呢!看看是你們鎮國公府百口人的怨氣大,還是他們的怨氣大?」
就鎮國公做的那些好事,就該抄九族!
而他們沒被抄九族,只殺了鎮國公一個,那都是小姐的功勞。
小姐說,鎮國公雖是沒幹好事,但鎮國公府也不全是壞人,那些跟鎮國公府關係不大的族人,不該受到牽連。
抄九族,是連孩子都不放過的。
小姐向來不喜歡對孩子動手。
所以在讓皇上徹查,確認犯事最嚴重的只有鎮國公、沾染人命的也只有他一人後,便讓皇上只處死了鎮國公一個人。
而那些被流放的鎮國公三族,也都是或多或少,手裡不乾淨的。
這其中當然也有老實本分的人,但沒辦法,總要給被餓死的百姓和被鎮國公害死的人一個交代。
只讓他們流放,已然是皇上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蕭裕銘竟還有臉怪小姐?
若鎮國公沒貪墨賑災銀,致使災民不會因吃不上飯被餓死。
若他沒有害死那些無辜的少女。
若蕭裕銘沒有負大小姐。
若鎮國公夫人善待大小姐。
鎮國公府會有如此的下場嗎?
自己造的孽,卻怪在別人的頭上,真是好笑!
蕭裕銘聞言,臉色一白。
他知道父親貪墨了賑災銀,可害死那些無辜的少女,他是被抓去牢獄後才知道的。
他做夢都沒想到,父親會做出那種事來。
在他眼裡,父親近些年雖和母親不似從前,但該有的尊重他都會給。
出門在外,他也給足了母親體面。
別的世家貴族的家主,小妾成群,父親只有三個。
庶子庶女也不多。
在世家貴族裡,父親已經算很好的男人了。
可卻沒想到,父親在外面居然玩的如此的……
聽說那些女子身上沒有一塊肉是完好的。
甚至除了死的那些女子,那座宅院裡,還關著十幾個。
月洛說的對,就算他們到了陰曹地府,也沒有辦法爬上來找宋南枝報仇!
因為那些被父親害死的人,不會放過他們。
蕭裕銘想到此,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沒忍住,頓時大哭了起來,「為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到如此地步?我和南音分明很相愛的,我們的日子應該是幸福的,不該是如今的結局!」
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啊!
想到什麼,蕭裕銘爬到宋南枝面前,不斷地磕頭,「宋南枝,我求你了,做錯事的是我和我父親,你放過我母親,也放過那些無辜的人,我贖罪!我去死!你想要我怎麼死都可以,只求你能放過她們。」
宋南枝居高臨下地看著蕭裕銘,「你還記得那日我抬著阿姐的棺槨到鎮國公府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蕭裕銘抬頭,茫然地看著宋南枝,「什麼?」
宋南枝不疾不徐地開口,「我說,比起讓你死,我更喜歡你痛不欲生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