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被罵的陳麻子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
陳川掃了一眼陳麻子手裡的鐵棍,眼中露出一抹不屑,
「你真想要?」
陳川揚了揚手裡的獵槍,抬起頭輕蔑地看著陳麻子,
「有本事自己過來拿啊。」
「真的?」
陳麻子壓根沒注意到陳川的表情,這個時候滿腦子都是吃肉。
一聽陳川這麼說,立刻眼睛一亮,就朝著陳川身後的狍子跑了過去。
「啪」。
陳麻子剛跑兩步就停住了,他臉色鐵青地看著盯著自己臉上的獵槍。
「老大,他好像在耍你啊。」
身後的小弟里有人後知後覺地嘟囔了一句。
「我看出來了!」
陳麻子咬牙切齒地蹦出這幾個字,
「你們還在後面看什麼呢?上去干他啊!」
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陳麻子還是篤定陳川不敢開槍,立刻低吼一聲,手中的鐵棍毫不留情地朝陳川頭上掄去。
眼看都這個樣子了陳麻子還敢先動手,陳川真是越來越佩服他了。
聽著耳邊鐵棍的呼嘯聲,陳川不再留手。
手中用力,冰冷的槍口後發先至,用力地砸在陳麻子的鼻子上。
隨後陳川腳下用力,整個人快速朝後退了一截躲開陳麻子手中的鐵棍。
「啊!」
慘叫聲響起,聲音嘹亮到在老林子裡不斷迴蕩。
手裡的鐵棍飛了出去,陳麻子蹲在地上捂著鼻子不斷哀嚎,絲絲鮮血從他臉上的紗布里滲出來。
之前陳川揍他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朝著鼻子招呼。
現在又被獵槍這麼懟了一下,老傷加新傷之下,那股鑽心的疼痛讓陳麻子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昨晚這一切的陳川沒有繼續出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陳麻子身後的混子們。
他在防著這些混子背後打悶棍。
但顯然這次是陳川失算了。
這群混子顯然沒有陳麻子那麼虎,在陳麻子蹲下的瞬間就停下了腳步。
「給我乾死他!」
陳麻子蹲在地上哀嚎的空當還不忘招呼身後的小弟對陳川出手。
可在陳麻子的哀嚎下,那些混子卻無動於衷。
他們又不傻,連陳麻子那種人高馬大的體格都不夠陳川打的,他們這些營養不良的小身板上去不就是送菜嗎?
陳麻子嚎了一會發現這群小弟竟然沒動靜,當即一咬牙,
「都給我上!干倒了陳川,這狍子我讓你們吃個爽!」
「狍子肉…」
「肉…」
有了肉的誘惑,這群混子們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像突然打了雞血一樣,紛紛舉起手裡的傢伙事朝陳川沖了過去。
看著突然興奮起來的混子們,陳川無奈地撇撇嘴,
原本以為還能省點事,現在看來還是要把這群傢伙收拾一頓才能消停了。
獵槍被別到身後,陳川俯身撿起陳麻子之前掉落的鐵棍,起身朝著混子們迎了上去。
一腳踹開跑在最前面的一個混子,隨後陳川去勢不減,原地旋轉三百六十度,一個回身踢又將另一人踹開。
「啊!」
也不知陳川是有意的還是專門的,
在他踹翻兩人之後,手中的鐵棍「嗖」的一下飛了出去,正好砸到陳麻子的手臂上。
「哎呦哎呦,不好意思,沒拿穩。」
又是樸實無華的一拳將一人打翻之後,陳川回身來到陳麻子身邊略帶「歉意」地說道。
隨後陳川又將鐵棍撿起,腳下加速朝另一名混子衝去。
「啊!我靠陳川你TM…」
隨著另一名混子被踹飛,陳川手中的鐵棍又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又砸到了陳麻子。
「哎呀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
陳川小跑著回到陳麻子身邊,又把鐵棍撿了起來。
陳麻子蹲在地上,看著陳川拎著鐵棍再次沖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往另一個方向挪了幾米。
陳川回頭看了一眼換了位置的陳麻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隨著他將最後一名混子踹翻,手中的鐵棍毫不意外地又雙朝陳麻子飛了出去。
「陳川你就是故意的!」
再次遭到重擊的陳麻子快崩潰了,他捂著多次遭難的手臂一臉悲憤地看著不遠處的陳川。
「我真沒有。」
陳川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他真是自己飛過去的。」
「你放屁!」
陳麻子嘶吼道,「我TM都看到你笑了。」
「哦?」
聞言陳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就算我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此時場上的混子們都已經躺下了,所有人動作一致,都是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
看到陳川這個表情,陳麻子渾身一震,這才想反應過來,自己這群人好像都栽了。
看著地上哀嚎不斷的小弟們,陳麻子又氣又恨。
陳川這個窩囊廢在城裡到底經歷了什麼?
以前從村里隨便拉一個小孩子出來都能欺負他。
結果只是去了城裡半個月,眼前七八個大小伙子竟然連一分鐘都扛不住?
這時陳麻子想起了之前胡三的話,陳川這小子是真的邪性!
「咔噠」。
獵槍拉栓聲響起,冰冷的槍口頂在陳麻子的額頭上,陳川面無表情地看向陳麻子,
「陳麻子,你怕死嗎?」
陳川的話讓陳麻子一愣,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陳川。
兩人目光交匯的一瞬間,一股冰冷,不帶絲毫遮掩的殺意從陳川身上溢出。
「我…我…」
陳麻子嘴唇顫抖,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你在村里稱王稱霸,胡作非為,我懶得管。但是…」
陳川頓了頓,手指緩緩挪向獵槍的扳機,
「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地我和我家人的麻煩,那就別怪我下手黑了。」
「別!川兒哥!川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眼看陳川身上的殺意越來越重,陳麻子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跪到了陳川的面前。
「錯了?」
「你錯哪了?」
「你只是怕了!」
陳川的語氣越來越冰冷,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陳麻子,陳川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暢快。
曾經的他在陳麻子面前只有被欺負的份。
而現在。
那個施暴者反而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他原諒。
前世的他作為僱傭兵,手下的兄弟也有很多,但卻沒有像現在這般心中暢快過。
「我還是喜歡你曾經倨傲不遜的樣子。」
陳川收起心情,手指發力,徑直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