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險被撞破
「清雅姐,我來了!」
「嗯……」
就在陳野準備將體內全部真氣,一次性全部灌入趙清雅體內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野渾身一激靈,耳朵豎了起來,腳步聲很輕,但節奏他太熟悉了,是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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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睡了沒?」
陳雨竹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帶著點倦意。
陳野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趙清雅,兩人四目相對,趙清雅的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都寫著慌張。
「睡,睡了!小姑你不是在休息嗎?」
陳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嗓子發乾,怎麼聽都有點心虛。
「醒了就睡不著了,想著帶你跟清雅出去吃點東西,你要不要一起?」
陳野咽了口口水,餘光瞥到趙清雅正拼命朝他擺手。
「不了小姑,我剛才折騰半天才躺下,頭還有點暈,你自己去吧。」
門外安靜了兩秒。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清雅。」
腳步聲朝著趙清雅的房間移過去,陳野心跳驟然提到嗓子眼。
趙清雅也聽到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就要往外跑,陳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朝她瘋狂搖頭。
現在出去?那不等於自投羅網?
趙清雅也反應過來了,急得直跺腳,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就在這時候,陳野體內那股真氣突然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之前施針只灌了一部分進去,剩下的真氣一直在他體內橫衝直撞,這會兒像是找到了宣洩口,順著他握住趙清雅手腕的那隻手,一股腦全灌了進去。
趙清雅渾身猛地一顫,嘴巴剛要張開,陳野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嗯唔……」
趙清雅的眼眶瞬間泛紅,眼淚唰的就下來了,雙手死死抓著陳野的胳膊,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那股滾燙的真氣在她體內四處遊走,酥麻感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又酸又脹又說不出的舒坦。
「小野?」
陳雨竹在門外又喊了一聲。
陳野差點沒把舌頭咬斷,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怎麼了小姑?」
「清雅不在她屋裡,你看到她了嗎?」
趙清雅聽到這話,渾身一僵,拼命搖頭,眼神里全是哀求。
陳野深吸一口氣,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她剛才說頭疼想出去透透氣,可能下樓了吧。」
趙清雅捂著嘴巴不敢出聲,淚珠子一顆一顆砸在陳野手背上,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抖成一團。
真氣還在往裡灌。
陳野想收都收不住。
「那我下去找找她,你繼續睡。」
腳步聲終於遠了,陳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後背全是冷汗。
趙清雅緩了好一會兒才從他懷裡撐起身子,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眼角還掛著淚。
「你,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真氣自己跑出去的,我攔不住啊。」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又等了足足十分鐘,確認小姑已經回了自己房間,趙清雅才紅著臉溜回屋。
陳野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了好半天。
冷靜下來之後,他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那個舊皮匣,打開蓋子,一排泛著銀光的細針整整齊齊碼在裡頭。
之前真氣全灌出去了,十三針才扎了五針,效果肯定打折扣。
他得找個正經的時間,把完整的一套十三針給清雅姐扎完。
想到這裡,陳野敲了敲趙清雅的房門。
門開了一條縫,趙清雅探出半張臉,眼神閃躲。
「清雅姐,我跟你說個正經事。」
陳野舉起手裡的皮匣給她看。
「我之前跟一個老中醫學過一套針法,對你的心臟病應該有用,剛才真氣灌得太猛了,十三針沒扎完,效果不穩定。」
趙清雅愣了愣,下意識摸了摸胸口。
「讓我給你把剩下的針補上,多做幾次,說不定能讓你徹底不用再上手術台。」
趙清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把門打開了。
「但是這件事,你千萬別讓小姑知道,我怕她多想。」
趙清雅紅著臉嗯了一聲,坐到床邊,咬著嘴唇把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
陳野這回學乖了,眼睛就盯著穴位看,手穩心不穩,愣是一針一針把剩下的八針全部扎完了。
最後一針落下的時候,趙清雅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好暖,胸口那塊石頭好像真的搬走了,酸酸軟軟的感覺也沒了,渾身都有勁。」
她試著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圈,步伐輕快得跟換了個人一樣,臉上的血色也肉眼可見的回來了。
「小野,你真的太厲害了!」
陳野心裡也跟著鬆了口氣,但他清楚,趙清雅的病根還在,真氣灌得夠了,十三針也扎完了,但要徹底根治還得多做幾次,急不來。
收好銀針的時候,客廳傳來開門聲。
陳雨竹回來了,手裡拎著兩袋港式點心。
一進門看到趙清雅站在客廳里,臉色紅潤精神頭十足,陳雨竹整個人都愣住了。
「趙清雅!誰讓你下床的!你不要命了!」
趙清雅笑嘻嘻的原地轉了個圈。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陳雨竹放下袋子走上前,伸手探了探趙清雅的額頭,又捏了捏她的手腕,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啊,你剛才臉白得跟紙一樣,這才十幾分鐘,氣色怎麼好了這麼多?」
趙清雅心虛的瞟了一眼陳野房間的方向,趕緊轉移話題。
「可能是剛才睡了一覺就緩過來了,你買的什麼?好香啊。」
陳雨竹將信將疑,但也沒再追問,把點心擺到茶几上。
「小野!出來吃點心!」
陳野早就溜回了自己屋,門反鎖得死死的,隔著門喊了一嗓子。
「不了小姑,我周一就要回醫院實習了,得提前準備準備,你們吃。」
陳雨竹嘀咕了一句這孩子,也就沒再勉強。
陳野把銀針藏進行李箱夾層,在床上盤腿坐好,開始梳理腦子裡那套功法。
真氣全部灌給趙清雅之後,他的丹田空了,但就在那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丹田深處有一顆滾燙的東西在跳動。
像是一個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