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跪下！道歉

  眾人猛地回過頭去，

  一個身材健碩的青年男子翻過灌木，走了出來。

  正是王林。

  「大林？」

  「大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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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用不同的語氣，不約而同地喊出了王林的名字。

  「大林哥，救我！」

  這妮子一看見王林出現，不知道從哪爆發出一股子力氣，

  瞬間爬起來，撞開幾人就撲到了王林的懷裡。

  溫玉滿懷，

  感受著懷裡少女淡淡的幽香，王林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

  懷中人兒哭得泣不成聲，他拍拍朱雅童的背以作安撫，

  脫下自己的褂子給他披上，輕輕地把她放在了一旁。

  轉過身來，這才有時間仔細打量對面的幾人。

  都是一個屯子的，大家彼此之間都有印象。

  「王林！我勸你小子別多管閒事！」

  「大林，念在同學一場，別怪我們不講情分！」

  還不等小胖子張口，身邊幾人已經是嘰嘰喳喳地威脅開王林。

  王林撓頭想了好半天，才琢磨出來面前這幾人的身份。

  畢竟上次和這幫人打交道，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趙樂樂，村長家的小子。

  老趙快四十了才得這麼一個兒子，平日裡自然是百般寵溺。

  趙樂樂也就因此被慣的沒了樣子，整日在村里欺男霸女，活脫脫一個小霸王。

  和王林朱雅童是同輩，甚至其中幾人還和王林做過同班同學。

  據王林的印象，這小胖子後來貌似是招惹了大人物，直接聯同老趙家徹底查無此人了。

  王林嘆了口氣，

  他覺得怎麼每天的劇情都一樣啊，

  要說趙同亮那幫人，好歹算個黑社會。

  這幫人在王林眼中就是一幫小屁孩。

  不過，他們千不該萬不該，

  動了朱雅童。

  這一世，王林只貫徹一個信條：

  護好身邊人。

  「給你們一個現在自己走的機會，」王林淡淡說道，「別等我動手。」

  「王林！老子勸你別多管閒事！」

  趙樂樂那張胖臉漲得通紅，一雙綠豆大的眼死死盯著王林，伸手指著他鼻子罵：

  「你他麼一個全村有名的混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充英雄？今天這妮子老子要定了，識相的就滾遠點，不然連你一塊收拾！」

  「大林哥，要不你別管我了，快跑吧…」

  朱雅童縮在自己身後，白嫩的小臉嚇得沒一點血色，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王林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這妮子，這時候還在為自己著想。

  「聽到沒有！」趙樂樂見他不吭聲，以為他怕了，氣焰更盛幾分，叉著腰往前走了一步，「現在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頭，喊一聲爺爺，小爺興許還能放你走！」

  「樂樂哥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干他！「

  「就是！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

  身後幾個小年輕跟著起鬨，各自挑揀了一些趁手的工具，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圍了上來。

  王林這才慢悠悠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散：

  「趙樂樂，你說完了？」

  「啊？「趙樂樂一愣。

  「說完了就行。「王林點點頭，伸手把身上的褂子衣角掖了掖，又活動了兩下手腕，「省得一會兒你那張破嘴耽誤我揍人。」

  趙樂樂臉色一僵，，半晌才反應過來，隨即惱羞成怒，回頭一揮手：

  「上！都給老子上！打死了算我的！」

  趙樂樂一聲令下，最先衝上來的是個大高個，

  王林半步側開，伸腿一拌，

  大高個直直摔了下去，臉先著地，揚起一片土。

  「啊！「

  他趴在地上哀嚎一聲，啃了滿嘴黃泥，傢伙事兒脫手滾出去老遠，再也爬不起來。

  「媽的！一起上！」

  剩下幾人互相壯膽，一窩蜂地沖了上來。

  左邊又撲上來一個小平頭，張牙舞爪地要來抱王林的腰。

  王林不退反進，搶先一步踏進他的中門，抬肘一個橫擺，狠狠砸在他的鎖骨上。

  那人只覺著半邊身子一麻，整條胳膊頓時卸了力，

  腳下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右邊最後一個，見前面幾個倒下得比砍瓜切菜還快，嚇得腳步一頓，轉身就想跑。

  「跑什麼？」

  王林伸手，一把薅住他的後領子，像拎小雞仔一樣給提了回來，隨手往地上一丟。

  那人摔了個四仰八叉，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嘴裡帶著哭腔喊：

  「饒命！饒命！我不敢了！」

  廢話，跟趙樂樂混的都是想蹭口好吃好喝的，哪有真的要給他拼命的？

  前後不過眨眼功夫，幾個小年輕橫七豎八躺了一樹林，都癱在地上直哼哼，沒一個還能站起來的。

  塵土飛揚，四下安靜。

  趙樂樂站在原地，臉上的囂張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胖臉上白一陣青一陣，

  兩條小粗腿也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哆嗦。

  王林邁步朝他走了兩步，

  「你……你別過來！」

  他一邊喊，一邊下意識往後退，腳下不知被什麼一絆，撲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林沒急著過去，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他衣服上的的朱雅童。

  小姑娘張大了嘴，眼淚還掛在臉上，整個人已經看傻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小時候那個瘦猴一樣的王林，現在打起架來，竟然這般利索。

  「大林哥……」

  朱雅童聲音里還帶著哭腔，可眼睛裡的恐懼已經褪了大半，

  王林沖她笑了笑，轉過身，慢悠悠朝趙樂樂走過去。

  「你，你他麼別過來！我爹是村長！你敢動我，我爹饒不了你！」

  趙樂樂又驚又怕，兩條胳膊撐著地，屁股往後一下一下地挪，活像條大肥蛆。

  王林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蹲下身，拍了拍趙樂樂那張肥臉：

  「趙樂樂，剛才誰說要我跪下磕頭喊爺爺來著」

  「我……我那是……」

  「你那是放屁。」王林語氣平淡，「今天你動了不該動的人，看在一個屯子長大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

  他伸出手，指著朱雅童的方向：

  「跪下來，跟她道歉。」

  趙樂樂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衝著朱雅童的方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對……對不起……」

  「大聲點。」

  「對不起。」

  王林一腳踹在他腿後窩上，

  趙樂樂一個趔趄跪在地上。

  「不會跪？接著喊！」

  「對不起！「趙樂樂吼完這一嗓子，眼淚都快下來了，心裡是又驚又怕又屈辱。

  王林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了，帶著你的人，滾吧。」

  趙樂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招呼起地上那幾個哼唧的同伴，一步三回頭地往山下跑。

  跑出老遠，才敢扯著嗓子回頭喊一句：

  「王林！你給老子等著！我回去就告訴我爹！」

  喊完這句，生怕王林追上來，撒腿就跑，一溜煙沒了影。

  王林站在原地，看著那一伙人連滾帶爬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年頭，怎麼總有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

  「大林哥……「

  身後傳來朱雅童軟軟的聲音。

  他這時候才有時間回過頭去，欣賞這一幅風景。

  美人滿面嬌羞地蹲坐在地上，身上是外套和雙手一起遮掩都捂不住的乍暖春光。

  王林走過去，一把攬住這可憐的小人兒。

  今天若不是他來的足夠及時，恐怕他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他低頭看去，朱雅童高翹的睫毛上還沾著幾滴顫顫悠悠的淚珠，

  透過自己的襯衫，他還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熱。

  朱雅童緊緊抱住王林，胸前兩團緊緊貼住他的胸膛，眼中還帶著點淚光，

  低低的喘息撲在他脖子上，弄得痒痒的。

  「大林哥...別看了...我羞...」

  細若蚊蠅的一句話還帶著點顫顫巍巍的尾音，

  聽起來不像是拒絕，反倒是帶著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一下就把王林那點火兒撩撥起來了，

  他的手馬上就不老實了，

  竄過破爛裙子就要往裡鑽，

  小姑娘的臉蛋子是紅了又紅，兩隻小手攔也不是擋也不是，

  只能拿手把眼睛遮上，

  「你閉眼。」王林說道。

  小姑娘乖乖合上眼。

  眼看著就要吻上那兩片柔軟，

  一股強勁的燈光從遠處傳來，

  「雅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