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折柳回歸!
嗤啦~!
漆黑刀刃划過,一簇鮮血飛濺,陳實不由得後退數步。
看看被劃傷手臂,再看看周圍的黑衣刺客,表情凝重。
靈敏詭異的神體,配合專門的身法武學,讓他們真正做到了形如鬼魅。再加上招招致命的武功招式,這些人簡直就和刀劍一樣,是專門的殺人工具!
與他們相比,扶風會雅部成員簡直就是一群業餘的門外漢。
而且他們配合也極為厲害,雖然並沒有什麼血氣軍陣連接,但彼此之間呼應進退,真正做到了宛如一體。
單單用狼群來形容還不是很貼切,給陳實的感覺,簡直就像六個身體共用一個思維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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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滾開!」
思索之時,六人再次撲上。
陳實一聲怒喝,血氣爆發四尺有餘,想要將他們逼退。
但這些刺客不與陳實硬碰的同時,總能瞅准閃避間隙,對陳實發起各種刁鑽的進攻。
沒有辦法,陳實只能施展凌空渡虛,強行跳出他們包圍,拉開距離。
但是緊接著,六人仍會再次撲上來。
「比預想的還要麻煩……」
陳實一邊後退,繼續保持距離,一邊心中沉吟。
這六人的招式雖然詭異,但如果施展龍爪手,慢慢適應之後應該可以破解!
但問題是,修煉月輪功之後,他的境界被壓制在爆氣境,在完全恢復之前,不能血氣凝形。
當然,即使不能血氣凝形,也可不耽誤施展龍爪手具體招式。但問題是,龍爪手的許多招式都要配合血氣凝形。
最簡單的一點,若是不以血氣凝形保護雙手,空手去奪這些刺客的利刃。握住的同時,怕是就會被切掉手掌!
這些刺客的凝形武學並非拳腳類,而是和折柳一樣的兵器類。
所以並非是血氣包裹身體,而是強化兵器,那漆黑的刀刃,正是這些人的血氣凝形而成,不但如同蛇一樣扭曲詭異,而且極為鋒利。
「想脫身,怕是也不容易。」
憑藉凌空渡虛和離弦步,陳實身形快速移動,這些刺客卻如附骨之蛆,緊緊跟隨,沒有絲毫落下。
在身法和速度上,他們怕是完全不亞於陳實。
加上他們人多,可以圍追堵截,陳實就算想要逃走,也不容易。
當然,不容易歸不容易,並非逃不掉。
陳實憑藉力量強行衝突,這些人攔不下,拼著受點傷,只要回到軍營,五千人馬重重保護之下,這些刺客再想殺他,那就是痴心妄想。
昇平府已經是最後一站,人馬就要招齊,這麼多人自然不能進城,所以一直在城外駐紮。
實際上陳實假裝中毒,引蛇出洞的倚仗之一,也是這些兵馬。
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將這些刺客引到營中。
這些都是專業刺客,殺人如喝涼水一樣簡單。如果將他們引到軍中,陳實性命無憂,但只怕會折損死傷許多士兵。
這些士兵都是陳實花銀子招募而來,輕易不能折損。
「怕你們不成!」
想到這裡,陳實目光一沉,血氣箭矢陡然凝聚,激射而出。
以羿箭術騷擾,陳實不退反進,揮舞手中一尺刀,直接斬向其中一人。
陳實一身神力,但偏偏這些人行如鬼魅,此時的感覺就像掄著大錘打蚊子。
不過好在,陳實體魄強悍,又有長春功和枯木神體打底。只要護住要害,這些人一時半會也殺不了他。
相反,這些人只要被陳實擦著碰著,那就是非死即殘!
月夜之下,陳實與六名黑衣刺客就又是一番激鬥。
砰!
一刻鐘之後,陳實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但同樣,拼著受傷,將其中一人強勢斃殺。
如此只剩五名刺客。
五人團團圍住陳實,並沒有因為同伴的死絲毫慌亂,配合仍舊緊密無間。
「代價有點大……」
陳實以長生功暫時止住流血,但按照這樣打下去,在他消滅這些刺客之前,是否還能站著也很難說。
一時間,陳實不禁再次心生退意。
不如且戰且退,向軍營那邊移動,等到了軍營,他至少還能再殺兩三人。屆時只剩兩三個刺客,對營中士兵的損傷也有限。
思索之時,剩餘五人再次沖向陳實。
望著扭曲的漆黑刀刃,陳實不禁暗暗嘆口氣,這個時候如果折柳在就好了。
唰~!
月光下,血色寒芒閃過,一名刺客瞬間身首異處。
黑影之中,只見一名蒙面女子出現。
手中一把三尺長劍,劍鋒赤紅,如同滴血。
「折柳!」
看到來人,陳實瞬間雙眼圓睜,滿臉驚喜。
雖然蒙著臉,但他一眼就認出,正是折柳。
折柳回來了!
折柳沒有應聲,手中長劍徑直刺向另外四名刺客。
「我來幫你!」
陳實滿臉喜色,既然折柳回來了,哪還用得著逃跑,揮動一尺刀衝上去。
去年陳實去折衝院的時候,折柳和他告別,說是要全力突破六品。
算算時間已經一年,現在既然回來,想來已經突破。
而事實也是如此,看折柳血氣,確實已經是六品神通境。
和陳實不同,折柳強在劍法,劍術犀利狠辣,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而且隱隱透著一股瘋狂嗜血。長劍舞動之間,甚至能夠嗅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那些刺客身法詭秘,正好克制『笨重』的陳實,但面對摺柳,卻正好落入劣勢。
只是轉眼間,又有一人被折柳斬於劍下。
只剩三名刺!
那三人相視一眼,沒有繼續攻擊,而是拉開距離。
看著陳實,猛然擲出手中短刀。
噗嗤一聲,並非刺向陳實,而是將最開始被陳實打倒的那名刺客釘死在地上。
滅口之後,三人轉身便逃。
身法鬼魅迅捷,只是一晃眼便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
追不上,也沒必要追。這些都是專門訓練的刺客,就算捉活的,也不可能從他們嘴裡撬出什麼。
再一個,關於他們的來歷,陳實也差不多猜到。
「折柳!你回來了!」
時隔一年,再次見到折柳,陳實哪裡還顧得上別的,滿臉欣喜,當即走到跟前,下意識去抓折柳的手。
折柳卻是如同火燒一樣,反射地縮回手,轉身背對陳實,肩膀微微聳動。片刻之後,這才平復,再次轉過身來。
「嗯。」
微微點頭,淡淡地應了聲,和以往貌似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