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血氣恢復!修為大漲


  轟隆~!

  一聲轟鳴,刀鋒所過之處,院子中巨大的石鎖登時分崩離析。刀尖血氣噴吐不定,足足五尺有餘。

  手中握著六尺長刀,陳實站在院子中間,臉色如古井無波,目光中卻隱隱有烈焰燃燒。

  總算恢復了!

  日夜苦修不輟,血氣終於恢復到巔峰狀態!

  下一刻,隨著陳實心意一動,血氣收斂,進而凝聚成型。遍體青鱗,頭生龍角,五指如爪,背後一根倒鉤蠍尾伸出。

  

  看著血氣凝形的自己,陳實嘴角一抹輕笑,月輪宮的限制也已經隨之解除。

  「果然神奇。」

  片刻之後,收斂所有血氣,恢復正常狀態。

  內視之下,陳實又是讚嘆一句。

  不僅僅普通血氣恢復,金色的精血更是數量大增。距離五品要求的血氣如潮,原本只不到四成,現在不但完全恢復,而且一躍達到六成。

  六品的修為提升了將近一倍!

  不得不說,此番也算是因禍得福,畢竟若是按部就班修煉,精血想要達到這種程度,怎麼也要再有個三年五載。

  「不知道行不行。」

  食髓知味、得寸進尺,陳實不禁琢磨,若是他再次將精血耗盡,然後再以月輪功恢復,能否再次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精血?

  不得不說,這確實很讓人心動。

  但萬一不行,修為功虧一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具體如何,還要將好好鑽研透月輪功才行。

  不可操之過急。

  「將軍,可以出發了。」

  思索之時,大柱過來,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恭敬行禮之後,沉聲稟報。

  陳實點點頭,將一尺刀遞給大柱。

  大柱接過,連同陳實的其他行李一起放到一匹馬上。

  另外又牽來一匹馬,接著單膝跪下,雙手疊放在膝蓋上。

  陳實踏著大柱手掌翻身上馬。

  騎馬出來,二三十名老兵已經在門口等候。

  「駕!」

  陳實一斗韁繩,縱馬向城門奔去。

  大柱等人排列兩隊,跟著奔跑起來,緊隨其後。

  街道上,一行人橫衝無忌,行人紛紛退避。

  另外有不少人站在街道兩旁,目送陳實他們離開,目光中儘是不舍。陳實此番離開,也就代表他們的親人也要離開。

  城門大開,陳實帶人徑直出城。

  奔行數里之後,隱隱望見前方曠野之上,黑壓壓的數千人站立。

  奔到跟前,正是陳實招募的五千精壯。

  陣列整齊,手持長矛、朴刀,身穿甲冑,一個個昂首挺胸,精神抖擻。

  就在前兩天,秦逐月如約送來四千副甲冑,但她本人並未現身,說是臨時有事去了京畿。

  這怕是有意躲著陳實,但這麼一來,關於噬心蠱控制聖子的事情,暫時也沒法向她詢問。

  雖是新兵,有道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在精神頭上完不輸那些上過戰場的老兵。

  陳實縱馬圍著軍陣奔馳一周,最後勒馬停在前面。

  立於馬上,望著這五千兵卒目光灼熱。

  同樣,所有人也目不轉睛望著陳實。

  「見過將軍!」

  「見過將軍!」

  ……

  下一刻,齊聲高呼,聲音宛若滾雷,直衝九霄。

  「出發!」

  陳實目光徐徐掃過眾人,一聲大喝,馬鞭指向前方。

  下一刻,軍陣有條不紊變動,由方陣變成長列,跟隨陳實徐徐向西行進,前往湖左路。

  幾日之後,到達雍丘城外,先一步得到前哨通知,八百鬼慟營已經在斷魂嶺下列陣等待。

  「參見將軍!」

  待到陳實到達近前,齊聲高呼,單膝跪地行禮。

  鬼慟營雖只八百人,血氣沖天、殺氣騰騰,單憑氣勢就震懾得五千新兵心驚膽戰。

  「歸隊!」

  陳實一聲大喝,鬼慟營歸入大軍之中。

  作為親信嫡系,緊緊跟隨陳實身後。

  此番徵兵五千有餘,如此,陳實麾下總人數已經達到六千人!

  雜號軍建制一萬,沒有意外的話,陳實已經占了六成!

  大軍繼續行進,陳實故意從雍丘城下經過,距離不過兩里。

  「拿弓來!」

  城門樓外陳實忽然停下,吩咐一句。

  大柱慌忙取了硬弓利箭,雙手遞給陳實。

  陳實只接弓,沒拿箭,立於馬上,四石強弓登時拉成滿月,對準雍丘城。

  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森寒,食指鬆開。

  嗡~!

  一聲沉悶弓鳴,弓弦劇烈抖動。

  「哈哈!」

  陳實大笑兩聲,將弓扔回給大柱。

  接著一抖韁繩,縱馬繼續前行。

  大柱一臉茫然,不知道陳實此舉何意。接著嘿嘿笑了兩聲,跑著追上去。

  將軍自然有將軍的道理!

  雍丘城中靖安侯府。

  「混帳!」

  得到下人稟報,顧承烈勃然大怒。

  轟隆一聲,一掌拍碎了面前桌案。

  「陳實他算什麼東西!不過一個卑賤的奴才,竟然敢對我張弓示威,簡直不知死活!」

  緊接著看向角落裡的寒蟬衛,又是滿臉憤怒。

  「一群沒用的東西!連區區一個陳實都殺不死,侯府養你們還有什麼用!」

  寒蟬衛垂手侍立,低眉順眼,一言不發。

  噤若寒蟬,平時不發一言,只遵從靖安侯一人命令,是靖安侯府一把不輕易示人的兇器。

  顧承烈也知道寒蟬衛的性子,懶得再罵,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如水。

  片刻之後,冷哼一聲。

  「莫要以為,你稍稍得志就能與我並列,你還差得遠!等我收拾完軍中那幾個老將,看我怎麼弄死你!」

  侯府二門外,東青來回徘徊。

  片刻之後,一名小丫鬟從裡面出來。冬青看到,快步過去,擦肩而過之時,將一個紙條塞到小丫鬟手中。

  小丫鬟四下看看,見無人發覺,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院子裡。

  「他走了。」

  裡間榻上,蕭鳳簫看著經了幾手傳遞過來的紙條,淡淡說一句。

  旁邊除了芸兒,還站著翠濃和聽雨。

  聽到這話,都是一臉神傷。直到片刻之後,這才回過神。芸兒不禁問一句。

  「沒別的了嗎。」

  「沒有,只兩個字。」

  蕭鳳簫將紙條攤開,上面只寫著『已走』二字。

  接著又是嘴角笑笑,輕舒口氣。

  「走了好,走了,我們也能安心不是。」

  「對。」

  芸兒點點頭,但臉上還是難掩失落。

  「他還會回來,」

  翠濃忽然開口,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輕笑。

  「會回來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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