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求你……救我
剛買到想要的血包的溫暮生迫不及待的拆了一包，像喝袋裝酸奶一樣叼著口走在路上。
這個血的主人患了癌症？口感有點像爆爆珠，還挺好喝的。
路過回公寓的一條小巷時，她聞到了極品美食的味道。順著味道一路走，一直獸化的哨兵躺在她的必經之路。
俊美的臉上帶著幾條暗紋，頭上有兩隻斷裂的黑鹿角，在月色下顯得有些詭異。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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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救救我」
她是嚮導，有救了……
他的眼神渴望希冀的看著溫暮生。像是飛蛾撲火的最後一躍。
他現在還不能死……
溫暮生四周看了看，那條巷子的監控消失了。而她的面前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哨兵。
把血包里的血吸了又吸，袋子都吸的硬邦邦了，溫暮生才把袋子隨手丟進空間紐。
她走進那個哨兵，把他的臉抬起來向著自己的方向。
「能看清我嗎？」
哨兵艱難點頭。
「想活嗎？」
月下的她像個蠱惑人墮入地獄的阿忒女神。
秦雲揚再次艱難點頭。
他索性往身子前蹭，直接把脖子放在了溫暮生手裡。像是把生死大權都交給她了一樣。
溫暮生挑眉，她看他的眼神像看個物件：「我需要一條狗。」
秦雲揚僅猶豫了零秒：「汪。」
溫暮生滿意的把昏迷的他瞬移帶回了家。
秦雲揚身上的血液染紅了客廳的地毯，屋裡的家務機器人小花瘋狂「滴滴」。
小花顯示屏瘋狂彈驚恐的顏文字，機械音的語氣都能聽出來著急：「危險，危險！出現高污染哨兵，應立即向白塔發送消息。」
溫暮生立即出生：「小花，這是我給我們撿的僕人。以後這個家你是老二，他是老三。」
小花的顯示屏立即換上微笑表情：「好噠，主人！」
看著還在滲血的秦雲揚，香香的血氣傳到她的鼻子裡。溫暮生十分滿意。
有了血包，她就不用省吃了，起碼能三天吃一頓飽飯了。
她開始進行來到這個世界裡第一次認真的精神疏導。
溫暮生的精神力絲順著兩人接觸的手探進秦雲揚的身體，一直到一個屏障一樣的東西。這應該就是哨兵的「精神圖景」。
哨兵的精神圖景很難對陌生嚮導打開，一旦打開，就是把命交給那個嚮導。
溫暮生以為要耗費好一會才能進，結果她試探的一敲就進去了。
秦雲揚的精神圖景像是破鏡重圓後又被打碎的鏡子，裡面灰霧瀰漫。
溫暮生的精神力絲探入顏色最濃厚的一坨。
這裡顏色深得像墨，沉沉的一團，溫暮生指揮著自己淡藍色的精神體去驅散這些霧。
她的精神體是長著長長尖耳的白色糰子。紫藍色的眸子圓圓亮亮的，在秦雲揚黑色的精神圖景里像是會發光一樣。
秦雲揚的胸膛上下起伏，像是忍受什麼極刑一樣，他伸手想要去抓溫暮生，又在半空中一頓，強硬收回。
指尖掐緊手心，掐出極深的印痕。
溫暮生沉浸在梳理面前這個哨兵的「精神識海」，她忽然理解了為什麼有人喜歡看「修馬蹄」，挺好玩的。
清理了好久，黑坨坨終於露出了真容。
竟是只白色的鹿，兩隻鹿角斷裂處異常猙獰。
她又開始沿著鹿開始清理周圍的黑霧，清理到大約十分之一，就感覺到太陽穴發疼。
這是精神力到極限了。
溫暮生收回精神力前在秦雲揚的精神識海內扔下了一顆藍色的種子。
這是她新發現的，種下這顆種子，只要她想，她可以瞬間催發種子摧毀這個哨兵的精神圖景。
收回精神體的時候，溫暮生覺得她好像感受到了她的精神體傳來的情緒。
是開心？
精神體還有情緒？
溫暮生邊揉著發疼的太陽穴邊慢慢睜開眼，就對上地上男人直勾勾的視線。
淡藍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沉的海洋，眼神炙熱。
溫暮生被盯的喉嚨滾動，她的嘴巴好傷心，它一直早流淚。
秦雲揚垂眸，緩下身體還殘餘的躁動，強撐著坐起身。
他的精神體也格外活躍，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貼近面前的少女。
不受控的生理反應讓他的嗓音有些啞：「謝謝你，我叫秦雲揚。除了違反聯邦法律和道德底線的事，我都可以為你辦到。」
溫暮生湊到他眼前，漂亮的臉放大清晰的出現在他湛藍色的瞳孔。秦雲揚眼睛不自覺睜大，身體緊繃。大腦空白間，哨兵敏銳的五感能讓他敏銳的嗅到一股香香的味道，耳邊傳來少女的甜軟的聲音，像是問話，他迷迷糊糊點頭。
溫暮生「蕪湖」一身，直接咬住了秦雲揚的脖頸大動脈。
這個血仆能處！血聞著香，吃起來也是極品美味啊～
口感醇厚，滋味香醇。
尖牙刺破頸側肌膚，秦雲揚卻沒感受到疼痛，而是一陣酥麻，隨著少女的吸取順著血管飛快擴散，漫向四肢百骸。
她吃的很急，像是餓了好久，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嘴唇貼在肌膚上，秦雲揚不自覺伸手護住溫暮生的腰肢，好讓她姿勢更加舒服。
血液的大量流失，他的力氣正在從骨頭裡悄悄流走，頭腦變得朦朧渾濁，思緒像浸在溫水裡，帶來輕飄飄的眩暈。
他應該感到恐懼的，但恐懼正被一層朦朧的快感遮掩過去。
吃了半飽的溫暮生停嘴，舌頭舔舔那兩個被自己小尖牙刺破的孔洞裡溢出的血液。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的。
秦雲揚的傷口隨著溫暮生的添舐很快癒合。
秦雲揚整個人硬邦邦，他好像已經石化了。但他的身體還有反應。
「你要吃飯嗎？「吃飽喝足的溫暮生嗓音透著股慵懶。
秦雲揚整個人都紅紅的，他頭上的斷角由黑變粉。
「吃，吃的。」
「行，那你去買菜做飯吧。我要去休息了。」
秦雲揚：「？」
該是這樣嗎？
應該是吧。
秦雲揚懵懵點頭，從空間樞紐里拿出一瓶營養劑。
溫暮生手欠的搶走了他即將入口的玻璃瓶。
淡粉色的，像稀釋的血。
「這是什麼？」
秦雲揚一卡一卡的，像是信息過載的機器人。
「哨兵專用營養液，可以提供哨兵的必需營養。」
不是血啊……
溫暮生失望的把玻璃瓶遞還給秦雲揚，
「那你喝吧，我要去睡覺了，沒事不要找我。這個屋子吃了主臥，你隨便找一家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