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賭贏閣主,她把顧月如的魂魄要走了
「這不可能。」歷無妄捏著玉盅的手指慢慢收緊,臉色逐漸陰沉。
雲杳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難道閣主要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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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本座還真是低估了你的本事。」歷無妄沒察覺到她有絲毫的小動作。
可偏偏骰子卻變了。
從來沒人能在他眼皮底下,做到這種程度。
他微眯起眸子,盯著眼前的少年,冷聲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要一個人的魂魄。」
「名字。」
「顧月如。」
歷無妄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這不是江淵送來的魂魄?
沒想到居然有人親自找來。
「可以,你在這裡等著,本座去取來。」他起身,退出房間。
快步來到斜對面,推門而入。
江淵正坐著獨自下棋,見他一身怒氣,好奇開口,「歷兄,是誰讓你動這麼肝火?」
「你帶來的魂魄,到底是什麼來頭。」歷無妄冷聲質問,好臉色都沒給。
「只不過是雲緲宗里一個弟子的魂魄,有什麼問題?」江淵認識他三年,很少見他喜怒形於色。
歷無妄一腳踹翻棋桌,「知不知道,外面那個連勝的少年,剛剛問我要顧月如的魂魄,他在本座這裡連勝十把,打的是本座的臉,丟的是風月閣的面子。」
「那人肯定出老千了,難道歷兄沒抓住?」江淵倒吸一口冷氣。
「本座沒抓住他出老千的把柄,能拿他如何。」歷無妄煩躁的反手甩去一巴掌。
江淵躲閃不及,臉上立刻紅腫起來,嘴裡腥甜。
他皺著眉道,「讓我見見那個人,如果是雲緲宗弟子,我來替歷兄解決,保證讓歷兄拿回面子。」
「你?」歷無妄冷嗤一聲,拿出帕子慢慢擦拭打他的那隻手,「在宗門裡吃了虧,還要找本座幫忙,你能幫本座解決什麼問題?」
說完,把帕子扔到江淵臉上。
「本座會把顧月如的魂魄給他,至於你的事,自己解決,最近別來本座面前礙眼。」
「歷兄,等等!」江淵趕緊伸手攔住,「你收了我那麼多靈石,答應的事情又反悔,這不合規矩吧?」
歷無妄陰鷙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冷笑出聲。
他一把掐住江淵脖頸,一字一頓,「本座就是規矩,不服,本座也可以收了你的魂魄,把你煉成聽話的傀儡。」
江淵呼吸一滯,臉色愈發蒼白,艱難地發出聲音,「我……我不要……不要那些靈石了。」
歷無妄這才鬆開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趕緊滾。」
江淵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氣得一腳踹翻面前桌椅。
該死的歷無妄,賭局輸給別人,還要來找他撒氣。
他拿出去的二十萬靈石,就這麼打水漂了。
不行,一定要看看,究竟是雲緲宗哪個弟子,竟然壞他的好事。
對面房間,歷無妄將一塊黑色玉牌,放到桌上。
「這裡面是顧月如的魂魄,本座列印個的事,已經兌現。」
雲杳杳放出織夢蝶確認過後,趕緊將玉牌收入儲物袋,「閣主言而有信,那我就不打擾,告退了。」
她轉身要走,背後響起歷無妄的聲音,「你服下易容丹,想必是不希望別人知道真實身份,難道你就不好奇,是誰把顧月如的魂魄,送到本座這裡來,又想對這魂魄做什麼?」
這的確是雲杳杳心裡好奇的事。
可她不信天上掉餡餅,歷無妄絕不會直接告訴她,必然有所圖謀。
「顧月如的事,我不關心,來這一趟只不過是替人辦事而已。」
「當真不想知道?」歷無妄還在試探。
雲杳杳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多謝閣主好意,可惜,我不需要。」
說完,她加快腳步,用最快速度離開風雲閣。
走了沒幾步,感覺背後有人鬼鬼祟祟跟著。
她故意在城裡繞了幾圈,發現那條尾巴粘得很,乾脆走進一家熱鬧的酒坊。
趁著客人進進出出,混進去嗎,閃身躲到酒坊後院。
果然,一道黑影緊跟而來,東張西望地在找她。
雲杳杳屏息凝神,往角落裡貼緊,眼睛一眨不眨觀察外面的黑影。
「公子似乎走錯地方了,這裡不是客人喝酒的地方,還請速速離開,免得被我家坊主知道,可是要動手打人的。」身著青衣的少年,聲音清朗好聽,剛好擋在雲杳杳躲藏的方向。
江淵怕打草驚蛇,只能作罷,「喝多了點,走錯路。」
「我帶公子出去。」
「多謝。」
等到兩人一起離開,雲杳杳才鬆了口氣,從角落擠身出去。
這個時間,她的易容丹效果剛好消失。
她暗自慶幸運氣不錯,正打算翻牆離開,忽然背後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方才我幫姑娘引開了麻煩,一句謝謝都沒有?」
雲杳杳愣住,轉身看去,這才看清楚青衣少年面容俊美,唇紅齒白,肌膚更是吹彈可破,看上去比女子還漂亮。
一時間,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青衣少年的目光從她耳垂上那顆小痣掠過,唇角微翹,「好看麼?」
「咳……」雲杳杳差點被口水嗆到,露出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多謝公子剛剛幫忙把人帶走,這個傢伙心裡變態,跟蹤我一路,我就是太害怕了,才想找個地方躲開。」
「姑娘一個人走夜路,的確容易被賊人盯上。」青衣少年主動道,「不如我送姑娘回去。」
「不用麻煩了。」雲杳杳擺手,總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在下容渡,絕不是什麼壞人。」容渡始終溫潤有禮,聲音溫柔。
雲杳杳心裡還是覺得,一上來就示好的人,八成有點問題。
她下意識後退兩步,「容公子,我們才見第一次,怎麼能耽誤你在酒坊的工作呢?」
容渡低聲輕笑。
第一次見麼?
果然,這丫頭早就已經把他給忘了。
「可我看方才那人,還在酒坊外面徘徊,恐怕不會離開,我倒是知道另外小路,或許能幫上姑娘。」
雲杳杳想不到那尾巴這麼難甩,直接從這裡離開,恐怕還是會被繼續跟蹤。
「姑娘若不放心,我把路線畫出來也可以。」容渡印象里她還是不諳世事的單純少女,想不到短短三年,對人的防備心這麼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