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出軌,子女也是別人的種
「死鬼,輕點,他萬一提前回來就麻煩了。」
「怕啥?那廢物今天去廠里要工傷賠償,沒大半天回不來!」
陳建國一瘸一拐的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屋裡男女說話的聲音。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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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感覺五雷轟頂,臉色慘白。
因為女的是他老婆王秀蘭!
男人的聲音他也很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是誰。
他在宏達機械廠幹了整整十八年。
一周前他在值夜班操作機器時,左腿不小心被碾傷。
但廠里不肯認定為工傷,反而一口咬定是他操作不當。
沒辦法,他只能在家靜養了一周,今天腿稍稍能走動,就去廠里理論。
沒料到被幾個保安圍起來揍了一頓,廠領導認定他尋釁滋事,直接把他辭退了。
他本來揣著一肚子委屈,打算回家跟王秀蘭商量往後怎麼辦,沒想到卻聽見這種話。
他攥緊拳頭正要推門,想看看裡面的姦夫是誰。
就在這時,屋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大勇,陳建國被開除的事,你辦妥了?」
「放心,我跟宏達機械廠的車間主任劉金山打過招呼,他以後別想再進宏達廠的大門。」
陳建國心裡猛地一沉,屋裡面的姦夫居然是陸大勇。
他可是青山村人人都怕的村霸,自己老婆什麼時候跟他搞在一起了。
「那工傷賠償呢?」
「賠個屁,事故記錄我早就找人改好了,定性他違規操作,廠里沒讓他賠機器損失就不錯了。」
陸大勇接著冷笑:「等他斷了收入,你就催他趕快離婚。到時候,房子、存款,還有那十幾畝地,全都歸你。」
「如果他不肯離怎麼辦?」
「這可由不得他,我們鎮上馬上就要建產業園,他那塊地剛好划進去。這補償款數目可不小,這事千萬別讓陳建國知道。」
此時,門外的陳建國聽得怒火直往上冒。
王秀蘭接著說:「老大剛打來電話,說女方催著要在縣裡買婚房,首付款要五十萬。」
「五十萬?這小子張口就來。」陸大勇不爽的說道。
王秀蘭當即惱了:「陸大勇,陳浩是你親兒子!這麼多年你不管不問,現在孩子要結婚,你一分錢都不想拿?」
此話一出,陳建國只感覺晴天霹靂,他猛地身子一晃,踉蹌著扶著牆才站穩。
陳浩,是陸大勇的兒子?
屋裡陸大勇語氣不耐煩:「急什麼,等拿到陳家的地,還愁沒錢買房?老二在讀高中,小丫頭才十一,後面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王秀蘭冷哼:「你算盤打得噼啪響!三個都是你的孩子,可這麼多年全靠陳建國拼死拼活養著。」
陸大勇哈哈大笑:「誰叫這人老實好騙!替我養了二十年娃,到現在都不清楚,三個孩子,沒一個是他親生的。」
王秀蘭接著說道:「你還好意思笑?浩子早就知道你是他親爹了,前兩天還跟我抱怨,說陳建國一個臭打工的,連五十萬首付都拿不出來,害他在女朋友面前丟人。」
「這小子,倒是隨我!」陸大勇得意地笑道。
「何止老大,老二現在也跟你親。上次你開車送他去學校,他回來高興了好幾天。陳建國騎個破電動車去接他,他倒好,當著同學的面說是遠房親戚。」
「那小丫頭呢?」
「欣欣更不用說了,你給她買個新手機,她一口一個陸爸爸叫得可甜了。陳建國給她買雙兩百塊的鞋,她還嫌便宜,直接扔到一邊。」
王秀蘭說著又笑了:「三個孩子現在都跟你親,也就陳建國那個傻子,還以為自己養了三個孝順孩子呢!」
「哈哈哈!那就讓他繼續養著,等浩子結完婚,再把他一腳踢開!」
陳建國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怒火中燒的罵道:「王秀蘭!陸大勇!好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啊!」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陳建國一腳踹開屋門。
屋裡兩人頓時嚇了一大跳。
王秀蘭本來靠在陸大勇懷裡,衣衫凌亂,此時她慌忙站直,扯過毯子裹住身子。
她臉色發白,怯生生的說道:「建國?你怎麼回來了?」
陳建國雙眼猩紅,死死盯著她:「剛才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孩子!」
陳建國嗓子發啞,顫抖的問道:「陳浩、陳亮、陳欣,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
王秀蘭臉色瞬間慘白,她張了張嘴,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時的陸大勇反倒淡定,他掏出煙點上:「既然都聽見了,也就不用瞞了。沒錯,這三個孩子,都是我的。」
陳建國死死盯著王秀蘭:「王秀蘭!二十年夫妻,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陸大勇忽然嗤笑一聲,伸手摟住王秀蘭的腰。
王秀蘭象徵性推了兩下,就不再抗拒。
陸大勇囂張的說道:「看見了?這就是你守了二十年的老婆。當你每次在廠里熬夜上夜班時,她卻天天晚上跟我在一起風流快活。」
王秀蘭在一旁搭腔:「大勇話說得沖,但都是實話。你要是有本事,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陳建國再也忍不住了。
「陸大勇!我跟你拼了!」
他衝上去,一拳砸在陸大勇臉上。
陸大勇沒防備,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他媽的,敢動手打我?」
陳建國紅著眼繼續向前,可左腿舊傷沒養好,剛邁步,劇痛襲來,身子一歪。
陸大勇抓住機會,抬腳狠狠踹在傷腿上。
「啊!」陳建國慘叫著摔在地上。
陸大勇隨手拎起旁邊木凳,狠狠砸下去。
砰!
眼前一黑,陳建國躺倒在地。
「廢物。」陸大勇丟掉凳子,吐了口唾沫。
陳建國想撐著爬起來,左腿卻完全使不上勁。
他瞪著陸大勇,兩眼噴火,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瞪什麼瞪?」陸大勇又踹了一腳。
陳建國腦袋撞上桌角,意識漸漸模糊。
「大勇,他不會出事吧?」王秀蘭心裡發慌。
「死不了!」陸大勇輕蔑的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兩人誰都沒留意。
陳建國脖子上那塊常年戴著的灰白古玉,被額頭滲出來的血慢慢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