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很難做出決定
聽到這裡蕭瀾瀾十分難過,蕭瀾瀾雖與林晚秋萍水相逢,並沒有太多的接觸,卻讓她感到無比的悲傷。
講到林晚秋離世的時候,莫琳哭了,她說她一輩子沒有兒女,丈夫去世後,她就把房子租出去一半,林晚秋就是她的一位租客。
莫琳說她和林晚秋相處非常融洽,就像她的女兒似的,還有暖暖。林晚秋是做服裝設計的,在家裡就可以接單,她工作非常努力,把孩子也照顧得很好。
為了多賺錢,她還去歌劇院表演,她喜歡表演,在表演方面還特別有天賦。打兩份工讓她的生活日漸起色。
六個月前,林晚秋說她想買房子,她想買一套小點的房子,最好帶著個小花園,可在去看房子的路上出了車禍,再也沒有回來。
她接到消息去看她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具渾身是血,渾身冰冷、僵硬的屍體……她去的時候並沒有帶著暖暖。
蕭瀾瀾聽到這裡,無比地為林晚秋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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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說林晚秋正在行駛的時候,從公路的一旁突然躥出一隻棕熊,車子徑直撞到路邊的一處石墩上……
莫琳說她是從林晚秋的口中得知的蕭母一家,並且知道他與蕭母之間的故事,她在沒有寄出的一個郵件上找到了蕭家的地址,就把暖暖送了過來。
莫琳說是林晚秋短暫清醒時對她的最後的囑託。
莫琳說,如果時光能倒流十年,她一定會收留暖暖,但現實是她的身體大不如從前,她無法確保能把暖暖照顧得很好。
蕭瀾瀾和莫琳說,這件事情她要和自己的母親商量一下,於是她把暖暖送到了莫琳的身邊,然後到院子裡和母親說明莫琳的來意。
當說到林晚秋因車禍去世的時候,蕭母一下就崩不住了,直接就哭了出來,哭得特別傷心,鼻涕、眼淚橫流。
蕭瀾瀾給母親拿了幾張紙巾讓她擦鼻涕和眼淚。
「真是苦命的孩子,終於要苦盡甘來了,又出了車禍,真是太命苦了。」蕭母哭腔著說道。
蕭母一直止不住流著眼淚。
「媽,莫琳說,林晚秋在彌留之際,拜託她把暖暖送回國,送到咱家,希望咱們家能收養暖暖。」
蕭母向屋裡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蕭瀾瀾,她並沒有說話,蕭母既沒有非常的震驚,也沒有表現得很抗拒,好像在意料之中。
蕭瀾瀾看著母親一直沒有說話,再次說道:「媽,莫琳說林晚秋想把暖暖託付給咱們家。媽,暖暖這么小就沒有媽媽了,她太可憐了。」
「可憐見兒的,她才這麼點,就沒有了媽媽,太讓人心疼了。」
蕭母的母親去世得就早,她都不記得母親的樣子,沒有母親疼的日子有多不好過她到現在還記著,現在想起來心裡還一陣一陣發冷。
蕭瀾瀾看出母親在猶豫,平時家裡的事情,除了與做喜餅有關的,剩下的都由蕭母做主,可這次蕭母卻在猶豫。
「媽,咱們要是不收留她,你說暖暖還能去哪兒?我看只能被送去孤兒院了。」蕭瀾瀾特意把孤兒院這幾個字咬得很重。
「養一個孩子不像養一個阿貓阿狗,這件事情還是要和家裡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蕭母很慎重地說道。
「莫琳和暖暖還在屋子裡等著,我要怎麼答覆她?」
蕭母想了片刻,說:「這件事情急不得,先讓她們住下來,咱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商量,然後再決定。」
「好,那我去告訴莫琳。」
蕭母說:「我去買菜,晚上多燒幾個菜。」
說著蕭母就背上個布袋出了門,剛走出門口,她立刻打電話給千金嬸還有朱華,說五六分鐘後到朱華家小聚。
走到朱華家正好六分鐘,到了朱華家,千金嬸就到了,千金嬸問道:「惠敏,這麼急讓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朱華也有同樣的疑問,但她並沒有張口問,因為這幾天她家的事情已經讓她焦頭爛額,到現在還沒理出個頭緒。
千金嬸看了一眼朱華,一邊擦汗一邊問,顯然她是跑著來的,「朱華,你是怎麼了?一句話也不說,你們倆這都是怎麼了?惠敏,你到底有什麼急事?」
陳惠敏沉思了片刻,她決定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即使千金嬸還有朱華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她要保守這個秘密,她不想讓林晚秋還有她的孩子再次受到傷害。
陳惠敏擺了擺手說:「我想了想,還是不說的好,我去市場買菜了。」
陳惠敏剛要走,卻被朱華叫住,「都先別走,我有事想和你們說。」
「什麼事?」
朱華也是猶豫了半天沒有說話。
千金嬸向來是直性子,看她們一下子變得溫吞吞的,讓她急了起來:「你們倆是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朱華,你有什麼事,和我們說說,看看我們能不能幫到你。」
陳惠敏猜不到朱華會有什麼難心事,之前到聽她說過,大兒媳關睿一直無法懷孕,千金嬸還特意回了趟老家,為關睿找來偏方,可吃了偏方還是沒有動靜。
除了這件事,陳惠敏想不到朱華還會有什麼難事,她和丈夫經營著一家壽山石,收入很可觀,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家立業,朱華比她們要小兩歲,歲月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痕跡,只是讓她更有丰韻。
「朱華,你說不說?要是不說我可要走了。」說著蕭母就要往外走。
朱華阻攔道:「你們聽我說,林北剛結完婚,他們兩口子就要搬出去住,你說他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搬出去?你家房子那麼寬敞,為什麼要搬出去?」
「我問了林北,林北說是陳菲兒想要搬出去住。」
千金嬸出主意道:「你不給他們買房,他們總不能搬到大街上去吧。」
「陳菲兒的娘家給全款買的房,根本不用我掏一分錢,自然我說什麼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左耳聽右耳冒,沒有用的。」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你習慣就好了,這都不算事,我先走了,我家裡有事。」
蕭母覺得朱華家的這些事情與她家的事情相比,簡直就是小烏見大烏,不值一提。
朱華本來不想說,可這件事情憋在心裡讓她倍感煎熬,已經幾天幾夜都吃不好,也睡不著覺,她聲音低沉地說:「林北和陳菲兒說,他們想做丁客。」
陳惠敏聽後回頭看了一眼朱華,她站在那裡,滿臉的困惑,還有憂傷,顯然這件事情讓她非常的難過,折磨她不輕。
陳惠敏和千金嬸心裡十分清楚,林北兩口子不要孩子對朱華來說有多麼的殘忍,是多麼沉重的打擊,在給林北買結婚用品時,朱華就順帶著買了幾件嬰兒用品,朱華特別喜歡小孩兒,關睿不能生育已經讓朱華很難過,沒想到小兒子又給她沉重一擊。
陳惠敏和千金嬸立刻折返回來,坐回到桌子旁,陳惠敏安慰說道:「年輕人的想法就像六月的天,小孩兒的臉,說變就變。」
剛說完,陳惠敏意識到話說得有些不妥,連忙又說道:「林北和陳菲兒剛結完婚,想過幾年二人世界這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