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往事如煙……


  回到了蕭家,莫琳告訴蕭瀾瀾,她打算明天就回國了,她非常放心把暖暖留在他們家裡,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看得出他們一家人都非常善良、友愛,她很放心把暖暖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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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今天早上起來,看到蕭父為小鴨子圍了一圈小柵欄,還做了一個小窩,這麼友愛的舉動讓莫琳很感動。

  莫琳把一張銀行卡遞到蕭瀾瀾的手上,說這是林晚秋這幾年攢的錢,都在這張卡里,本來是用於買房子的,全部都在這裡,可以留給暖暖用。

  起初蕭瀾瀾並不想接受,莫琳解釋說,這筆錢可以做暖暖上學的費用,她回去以後,會從她的退休金里再匯過來一筆錢,因為養一個孩子的確需要不少的錢,雖然她並沒有養過孩子,但這些錢遠遠是不夠用的。

  經過莫琳的勸說和解釋,蕭瀾瀾就收下了這張銀行卡,表示說這些錢一定會用在暖暖的身上,任何人任何時候都不會動用卡里的錢。

  次日,到了分別的時候,暖暖戀戀不捨,差點哭了,可她要比其他孩子更堅強,也是少有的懂事,他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祝福莫琳奶奶旅途愉快,要快快樂樂地生活。

  莫琳簡單地告別,她不想讓暖暖難過,簡單的告別後就離開了蕭家,蕭瀾瀾給莫琳打了計程車去機場。

  蕭瀾瀾還有點擔心莫琳離開後,暖暖會哭鬧,可暖暖並沒有,蕭瀾瀾問暖暖要不要她請假回來陪她,暖暖像個小大人似地說,她在家裡有許多事情做,她會幫蕭奶奶搬冬瓜,還給小鴨子洗澡,蕭爺爺還教她給那些花花草草澆水,她很開心,讓蕭瀾瀾不要為她擔心。

  蕭瀾瀾特意去了加工喜餅的二樓,看到哥哥正在烤喜餅,問道:「哥,昨天嫂子有沒有再和你說什麼?」

  問完還特意看了哥哥的眼睛,已經好了些,並不像之前那樣紅得嚇人。

  「她沒給我打電話,我給她打電話了,她沒接。沒事的,她可能一時無法接受,等過段時間她接受了就好了,不用擔心,趕緊上你的班。」

  蕭瀾瀾見到母親,她非常清楚母親每天都很辛苦,幾乎每天都要準備做喜餅的原料,還要包喜餅,店裡忙不過來時,還要進店賣喜餅。她從來沒見過母親閒下來坐在那裡,或者是空著手坐在椅子上。就算坐下來,手裡的活計也不會停下來。雖然母親做的工作看上去不那麼重要,但家裡哪樣離開母親都不行。

  蕭瀾瀾很理解母親的辛苦,但母親說,往大的範圍說,福州的女人都能吃苦耐勞,往小範圍說,她們能看到的,整條南后街的女人都特別勤勞,她已習慣了,她很知足。

  「媽,你這麼辛苦還要照顧暖暖,會不會太累?」

  「不會的,家裡還有你奶奶呢,我幹活的時候,暖暖就和你奶奶在一起,暖暖是個懂事的孩子,就因為她很懂事,所以收留她才不會讓我有太大的壓力,你完全不用擔心。」

  「好,我忙完這幾天,就去幼兒園問問,看幼兒園能不能收暖暖。我這幾天工作特別忙,請不了假。」

  「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蕭母笑著說。

  「媽,那我上班了。」

  暖暖跑了過來,手裡還抱著小鴨子,幾天的功夫,她和小黃鴨就處成了好朋友,只要她喊金子,小鴨子就會蹣跚著跑到暖暖的面前,聲音叫得十分清脆、歡快,成了暖暖的小跟班。

  蕭瀾瀾出了門,跑著趕往公交車站。

  她坐在公交車上,打開華山論劍群,立刻跳出無數條消息,像一把把利劍在眼前飛舞,她知道今天早上老廖這關不好過。

  她朝著電梯走過去的時候,看到電梯裡的人正好是溫正陽,蕭瀾瀾感覺頭皮發麻,她不想和溫正陽乘一趟電梯,想起昨晚與他一起上課的情景就已經很尷尬。

  於是她放慢了腳步,慢悠悠的。

  可沒想到溫正陽在電梯裡看著蕭瀾瀾,電梯的門一直敞開著。

  蕭瀾瀾只好硬著頭皮走進電梯,讓她不能理解的是,自從上次把一杯咖啡潑到他的身上,正如夏爾說的那樣,真的澆出了一段緣分,但是,是一段孽緣。無論到哪裡都能遇見他,有種陰魂不散的感覺。

  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了,電梯裡立刻瀰漫著菸草的味道。

  蕭瀾瀾立刻屏住了呼吸。可見上次她對溫正陽說的話一點也沒起作用。

  溫正陽率先問道:「蕭瀾瀾,你和莫琳老師是怎麼認識的?」

  「莫琳有一位很親近的朋友,她是中國人,而那個中國人又是我母親很親近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所以就認識了,而且一見如故。」

  溫正陽又低頭打量了一眼她的那個袋鼠小掛件,就好像這個小掛件有什麼魔力似的,總是吸引著他的目光。如果不是暖暖送的,她真的想把這個掛件直接丟進垃圾桶里。

  「你的這個小掛件也是她送的嗎?」

  蕭瀾瀾敷衍了一句:「是的。」她不想讓溫正陽還在糾纏這個掛件。

  聽到這個答案,溫正陽從鼻孔里發出很奇怪的聲音,這個聲音讓蕭瀾瀾十分不舒服,可他是自己的老總,她忍住沒有發火。

  但蕭瀾瀾不想忍受他的蔑視和他的無禮,於是反問道:「你是不喜歡這個掛件嗎?」

  「不是。」

  溫正陽的回答讓蕭瀾瀾不得不理解道,他不是不喜歡這個袋鼠掛件,而是不喜歡佩戴掛件的人,這讓她更加有氣,胸脯立刻起伏,「那你是不喜歡佩戴這個掛件的人嘍?」

  溫正陽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也喜歡表演?」

  溫正陽的口氣裡帶著嘲諷,或許沒有,但由於剛才從他鼻孔里發出的不和諧的聲音,讓蕭瀾瀾認為溫正陽就是在嘲諷,她反唇相譏:「莫琳老師還向我誇耀你,說你是她最得意的學生之一,沒想到你完全沒有聽進她講的課,一個人的外貌不會成為一名優秀表演者的障礙,難道你沒有聽到嗎?不要瞧不起任何有夢想的人!嘲笑別人夢想的人才是最可笑的!不要以為你高高在上,就可以嘲笑別人的夢想!」

  溫正陽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惹惱他的員工,但他不想為他的話道歉,因為當他看到蕭瀾瀾包上的袋鼠掛件時,他心裡就十分不舒服,他不希望這個掛件會出現在別的女人身上,而不是出現他希望的那個女人身上,因為這個袋鼠掛件他也有一個。

  從電梯裡走出來,蕭瀾瀾立刻長長換了口新鮮空氣,同時感覺自己的臉頰僵硬,走出電梯後,她揉了揉自己的臉。

  溫正陽回到他的辦公室,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從盒子裡取出一個掛件,掛件與蕭瀾瀾的一模一樣,讓他想起買這個掛件時的情景……那個賣掛件的是位澳大利亞的土著人,他說這個掛件有種神奇的魔力,有緣分的人會因為這個掛件而走到一起。

  正是這個原因,才讓溫正陽對佩戴掛件的蕭瀾瀾很不友好。

  他小心翼翼地把掛件裝進盒子,坐直了身體,往事如煙,一幕幕往事像一部古老的電影,在他的眼前浮現,他又穿越到了那段讓他刻骨銘心的幸福時光,他的心已升入雲端,可他的頭卻開始巨烈地疼痛,讓他不得不把頭靠在椅背上來緩解。

  可沒有用,即使劇烈的頭痛也無法阻止他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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