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次他一定要討回來!


  蘇清鳶正暗自慶幸留住了容珩,下一秒她就被扔出了馬車。

  「世子妃還是先回去吧,我們世子即便不急著出京也要去大營里看看,遲些再回去。」

  吳澤坐在前頭,說完便揮動馬鞭,一陣塵土飛揚,馬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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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鳶吃了一嘴塵土,悻悻地從地上爬起來,她倒是想回去,可她不認路啊。

  原主因為長得難看,從小就被家裡保護得很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後來嫁人,滿心滿眼都是周景川,侯府老宅在哪兒她都不知道。

  算了,還是一路問問看。

  想到這兒,她牽著馬往回走。

  馬車駛出城門,拐彎時,容珩透過飄起的車簾看到外頭灰撲撲的少女背影。

  「派人跟著。看她要去哪兒,見了誰,做了什麼?」

  「世子,若是發現世子妃真的跟侯府的人私下有聯繫,咱們要不要……」

  「把那人直接殺了,將她帶回來。」容珩淡淡的說道。

  吳澤,「是!」

  蘇清鳶牽著馬沿途打聽才找到了去侯府的路。

  文中滄瀾侯府,容珩的父親早逝,家裡除了病重的母親和天生痴傻的妹妹,還有個偏心眼的祖母,再加上二房虎視眈眈。

  書里,老侯爺十年前為了救容珩死在戰場,郡主母親挺個大肚子,聽到噩耗難產生下妹妹,落下舊疾,常年臥床。

  容珩從小跟在二叔身邊,二嬸說他是煞星轉世,剋死父母,侯府的人都把他當成災星,皇家也對他冷淡疏遠。

  若換作旁人,這麼多功績在身,早就已經封侯拜相,可容珩只有世子之名,可連小將軍的名號也是在戰場上拼死搏來的。

  書里說後來容珩死在邊關,竟沒有一個親人去認領屍首,他只能埋骨他鄉,馬革裹屍。

  二房嫡女是原書女主,一手好謀算,把親弟弟送上了世子之位,從那時起滄瀾侯府再跟容珩沒有任何關係。

  「馬車來了!」

  「讓開!讓開!」

  蘇清鳶牽著馬在路上走得很慢,她一直在腦海里復盤原書劇情,前方的街道上突然駛來一輛馬車,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從蘇清鳶身旁掠過。

  她牽著馬避讓到一邊,只見那馬車沖向百姓的攤位。

  千鈞一髮之際,她揚起馬鞭狠狠地抽向疾馳而過的駿馬。

  馬兒一陣嘶鳴,前蹄向後揚起,被抽過的烈馬馴服地低下頭。

  蘇清鳶收回馬鞭,準備牽馬離開。

  她走了沒兩步就聽到身後一聲斷喝。

  「站住!什麼人這麼大膽子,敢攔五皇子的馬車?」

  五皇子蘇清鳶的豆豆眼閃過一抹異彩,那可是容錦嫣最大的舔狗,也是她初期的助力。

  蘇清鳶愣神期間對方已經掀開了車簾。

  兩個小廝從馬車裡抬出一架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面容蒼白,目光陰鬱的美少年。

  看到他,蘇清鳶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不愧是文中的變態瘋狗,病嬌都長得一個樣。

  原文中寫魏承韓因為腿疾,從小被皇后厭棄,上面的兄長個頂個的優秀,更顯得他無用,這也導致養成了他變態孤僻的性格,一次宮宴上他差點被人推下河塘,是女主出現救了他。

  兩人極限拉扯,五皇子就此變成忠犬。

  文中還寫道五皇子因為從小不受重視,被送去封地生活。途中意外找到一座金礦山,從此富可敵國,成為一方霸主,後來為了女主,他把金山拱手相送。

  蘇清鳶忍不住感嘆,主角果然都有光環,這二妹妹命是真好啊。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突然有人推了她一下。

  「五皇子,就是這女人,攔住了咱們的馬車。」

  魏承寒看著面前一襲紅衣的少女,一眼便認出她來。

  畢竟蘇清鳶長了一張奇醜無比的臉,在京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拖下去杖斃。」他滿眼厭惡地看著蘇清鳶,直接發號施令。

  果然瘋批就是瘋批,把人命當草芥。

  看來容錦嫣沒少在他面前說她的壞話,這會兒忠犬都知道護主了。

  蘇清鳶甩了甩馬鞭朝魏承寒走去走過去。

  「放肆!蘇清鳶,你要做什麼,你敢對皇子動手,不要命了嗎?」旁邊隨從呵斥。

  蘇清鳶看都沒看他,來到五皇子面前。「我只是想跟五皇子說說話,怎麼,你怕了嗎?」

  這赤裸裸的挑釁讓魏承寒皺起眉頭,在她靠近時輪椅迅速後退。

  蘇清鳶直接扯住輪椅的把手,把他拖到自己跟前。

  面前放大的醜臉讓五皇子厭惡至極,可他卻退無可退。

  「五皇子不良於行,還這麼護主,可真是一條好狗。」

  魏承寒最恨別人說他殘廢,這個女人卻如此放肆,看來錦嫣說她在府中時常被欺負都是真的。

  他抬手想要推開蘇清鳶,卻被蘇清鳶抓住了手腕。

  「不服嗎,那你打我啊,小瘸子。」

  這句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一旁的隨從大吃一驚。

  魏承寒身為皇子,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蘇清鳶,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手,即便是容珩也護不住你!」

  「你個小瘸子,果然不懂規矩,容珩可是你表哥,這樣說來我是你表嫂,你怎麼能不分長幼尊卑。」

  魏承寒面色漲紅,屈辱至極,他想要掙脫卻力不從心。

  蘇清鳶臉上帶著笑容,撇了撇嘴,低頭看到他腰間刻著川字的玉牌。

  魏承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閃過一絲焦急,「你要敢碰這玉牌,我定要你好看!」

  蘇清鳶無懼他的威脅,拿起玉牌在手裡把玩,「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主人可不止你一條乖狗狗。」

  書里寫得清楚,容錦嫣每說服一個人都會給他們一塊狗牌,而且她很有手段,在幾個男人當中周旋,卻讓他們互不知曉。

  魏承寒皺眉,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應該是在挑撥離間。

  看來錦嫣說得沒錯,這女人不僅長得醜而且還心思深沉。

  蘇清鳶從腰間扯出一根紅繩,套在他脖子上打了一個活結,「這算是嫂嫂送你的見面禮,乖乖戴著,別拿下來。」

  魏承寒自然不肯聽她擺布,伸手去扯。

  蘇清鳶清了清喉嚨,「吶!你要是把這紅繩取下來,我就去打容錦嫣,扯一下我就打她一巴掌。」

  魏承寒手一頓,果真乖乖停下。

  「行了,我還有事,下次再陪你玩,我喜歡聽話的狗,你要乖一點。」她笑著轉身,臨走時還不忘勾起少年的下巴。

  金山銀山誰不愛,與其便宜容錦嫣倒不如留給自己揮霍。

  魏承寒羞憤欲死,看著那離去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喉頭湧出一絲腥甜。

  這莫大的恥辱,下一次他一定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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