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母女倆老子全都要!
「把她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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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大手一揮。
剎那間!
一抹凌厲奪目的劍芒,從鏽跡被磨去的劍身之上閃過!
緊接著海量的劍氣仿佛宣洩一般,從劍身迸發而出!
一時間,整個空間都在顫抖,凌厲古老的氣息充斥著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無盡劍氣,在楚元身前緩緩凝聚出一道人影。
人影手持鏽劍,默然聳立!
「這一劍,名曰開天!」
突然,一道平淡的聲音自天地間響起。
楚元瞳孔猛然漲大,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一名絕世劍仙,手持仙劍,傲立蒼穹!
直到劍仙緩緩抬起手臂,衝著天穹輕輕一揮!
劍出!
鐵鏽瞬間布滿劍身,劍仙昂首挺胸,氣息全無!
再看那天!
天穹崩碎,天門洞開,大道折腰!
楚元楞在原地,等他回神之時,什麼劍仙什麼開天已然消失不見!
可是那開天一劍的風采,卻深深刻在了楚元的腦海當中!
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鏽劍,楚元心中莫名泛起一抹感應!
下一瞬!
殘存在空間當中的劍氣,突然向著楚元席捲而來,湧入了楚元體內!
「啊!」
誰說做夢不會疼?
現在的楚元,只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一瞬間被碾碎!
那滔天劍氣宛若洪荒猛獸一般,在他體內來回肆虐!
不知為何,這般猛烈的疼痛,楚元卻沒有絲毫疼昏過去的跡象,反而愈發精神!
甚至到了最後,楚元能夠清晰地感應到自己的骨骼在重塑,肉身經脈在癒合。
與此同時,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感,從楚元周身湧現。
沒有繼續磨劍,楚元宛若福至心靈般,拔起了身前的鏽劍。
「嗡!」
鐵劍輕鳴!
「開天嗎?」
楚元舉起鐵劍,平平無奇的衝著頭頂揮出了一劍!
剎那間,璀璨劍光一閃而過!
沒有絲毫聲響,空間也沒有絲毫反應!
「好!我走!」
「老了!」
「不服老是不行了!」
小院中。
楚元打完一套五禽拳後,氣喘吁吁地坐在石凳上休息。
想當年他也是刀山血海里滾出來的,一身橫煉功夫也曾斬殺過妖魔!
若非如此,他也打不下如今李家這份家業。
只可惜他如今已經年逾六十,體內經脈閉塞,氣血也早就衰敗。
「老爺您還是老當益壯,這一套拳換成年輕小子來了,也難全部打下來。」
「這種養生拳,也就我這老頭子沒事練練了。」
楚元接過侍從遞來的茶盞,將其內清茶一飲而盡,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五禽拳與五禽戲之間本就有著諸多相同,同樣有著調理肉身的功效。
不然以他年輕時體內那積攢下來的各種暗傷,現在早就臥床不起了。
畢竟他雖十二歲就開始習武,但直到三十五歲氣血鼎盛之時,也才是通勁巔峰,不曾修煉出罡元。
所以在過了四十歲後,氣血便不斷下滑,肉身也日漸衰弱。
一身實力更是十不存一,別說與人交手,就算自己打上一套拳都要喘上半天氣。
「老爺,午膳已經備好了。」
「好!」
緩過勁來的楚元,換了身藏青長衫,背著手慢悠悠地朝膳堂走去。
膳堂內,看到老爺子進來,幾人連忙起身行禮問安,
「見過父親(爺爺)!」
楚元笑呵呵地抱過孫女,衝著自己這三個兒子眉頭一皺道,
「老夫說了多少遍,在家別整這麼多繁文縟節!」
「現在已經是新社會,不興老一套了。」
「父親說的是,我等記下了。」
大兒子李安邦連忙應下,然後上前扶著楚元落座。
待到楚元坐下,幾人這才跟著坐下。
楚元見狀也是無奈搖頭,雖然他已經說了很多次,但自己這些兒女們,還是被舊觀念所影響。
畢竟身為現代人穿越至此,這些繁文縟節他是真的不喜。
就連當初娶妻生子時,雖然大乾尚未滅國,但他終身也只娶一妻,不納一妾。
只不過他的妻子在八年前就已經離世,給他留下三子一女。
如今李家的家業,他都已經交給長子李安邦和次子李臨川打理。
「最近鋪子的生意怎麼養?」
「唉!聽說北邊又開始打仗了,這幾日城裡的流民越來越多,糧價也漲了不少。」
「東街的鋪子還好,西街生意少了近三成。」
李安邦說完便再度輕嘆一聲,坐在他身旁的次子李臨川緊接著道,
「爹,大哥聽到的消息沒錯,這世道越來越亂,最近附近幾個幫派都坐不住了。」
「有的幫派甚至已經投靠了洋人,成了洋人的走狗!」
聞言楚元卻並未露出什麼意外之色。
此等百年不遇之大變局,他前世便看過太多,又經歷了這一世數十年浮沉。
對於眼下的世道,早在當年大乾將亡時,他便有所預料。
若非如此,最近這些年他們李家也不會愈發低調,只在暗中培養手下。
「我們李家在臨安城向來低調,短時間內應該無礙,但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有麻煩上門。」
「到時候老夫若是不在,你們又該怎麼辦?」
這世道與他前世最大的區別,便是擁有真正的武道!
當初他身為通勁巔峰,憑藉一雙鐵拳打下李家基業。
可他能打下基業,子嗣們卻難守住基業。
「我與二弟並未繼承父親您的根骨,縱然自幼習武,至今也未曾修煉出內勁。」
「倒是三弟如今已經內勁中期,日後有望如同父親您一般,修煉到通勁境界!」
武道前三重,分別為養氣、內勁,通勁。
能修煉到通勁便已經是一方好手,就算是入了巡捕房,也能混個隊長當。
眼下他們李家雖然家大業大,可除了楚元外,並沒有能夠挑起大梁的人物。
若是沒了通勁強者坐鎮,用不了多久,他們李家就會被人吃干抹淨。
是夜。
楚元獨自坐在後院亭中,望著空中圓月怔怔出神。
自從體內氣血開始虧空後,他便時常在想。
如果他再晚生一些年月,能趕上如今這煌煌大世,是不是武道還能再進一步?
亂世,亦是大世。
院牆角落中。
一張剪得惟妙惟肖的紙人,貼著牆面緩緩爬入院牆。
直到站在地上後,紙人身軀悄然鼓脹起來,手中也多了兩柄長劍。
紙人隨風飄起,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楚元背後,一劍朝著楚元後心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