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求你,跟我結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解藥在哪裡……他為什麼,沒有感受到她的氣味!?
心裡好煩躁。
突然,眼前似乎撲來一個人影,帶著一股陌生而劇烈的香氣。
隱隱綽綽而嬌媚萬千的聲音響起:「棲野哥哥,難受嗎……」
不!不對!
燕棲野狠狠將身上的人甩到地上,這個人不對!
這不是他要找的解藥!
精神核似乎在灼熱地疼,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力空前蓬勃地高漲。
屬於麒麟族的犄角自他額間長出,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紅玉般的光澤。
「燕……燕棲野!你怎麼回事!」鳳知鳶被他推倒在地,惱怒地瞪起眼。
卻發現眼前的男人雙目赤紅,不僅出現了獸化特徵,甚至神志也有些不清。
……不對啊,那個藥,這麼猛嗎?
似乎是聲音吸引了燕棲野的注意,一道滾燙的風刃突然向她襲來。
鳳知鳶趕忙連滾帶爬地往旁邊一躲,風刃還是割傷了她的胳膊。
她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大喊:「孟銀!你給我進來!」
孟銀慌忙打開門,看見失控的燕棲野,也懵了。
「你給我解釋清楚,他怎麼會失控?!」
孟銀結結巴巴道:「不……不知道啊公主,那個藥,不至於會這樣的,除非用過了劑量……」
等等,用過了劑量?
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燕棲野當時的舉動。
靠啊!!!
這傢伙,當時是在給自己下藥???
孟銀徹底服了。
這人,什麼惡趣味啊!!!
他趕緊攙扶起公主,又是一道風刃襲來,兩人趕緊躲開。
燕棲野似乎已經完全失控了,胡亂的釋放著異能,在房間裡左突右進,似乎在尋找什麼。
「先走吧公主,您的安危最重要。」孟銀緊張地勸阻道。
鳳知鳶看著燕棲野,恨得牙痒痒。
差一點就到手了……
但燕棲野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繼續。
正猶豫著,又是一擊襲來——
她恨聲道:「走!」
……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
兩人匆匆向別墅外跑去。
與此同時,別墅里,一個身影瞬移了進來。
正是江觀菱。
剛適應眼前的光線,她便感受到一陣巨大的精神力波動。
很熟悉,是燕棲野!
她立刻抬頭,向二樓看去。
有一個房間的門正虛掩著,裡面還不斷傳出東西摔落的聲音。
在那裡?
她急忙往樓上奔去。
門剛推開一個縫,便是一陣灼熱又甜腥的空氣撲來。
眼前,整個房間的東西都被亂七八糟地摔在地上,像是被風掃蕩過一般。
房間中間,站著一個半獸化的人。
他一頭紅髮被汗濕粘在鬢間,赤紅的犄角生自額間,眼尾泛紅,鎏金色的瞳孔沒了平時的野性,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掠奪欲。
上身的衣服似乎被他撕毀了,赤裸的胸膛肌肉遒勁,晶瑩的汗珠在他腰間滾動,又順著精勁的人魚線滾入胯下。
再往下看去……燙得扎眼。
察覺到有人進來,那鎏金色的眸子動了,然後,緊緊盯住了她。
江觀菱瞬間感覺後頸發毛,仿佛,自己是被盯住的獵物一般。
燕棲野的狀態不對勁……
發情?還是精神力暴動?
她剛想出聲,眼前男人動了,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陰影籠罩了她,男人睥睨的眼神俯視下來。
江觀菱沒有躲開。
不知為何,她覺得他並不會傷害自己。
「你……還好嗎?」
下一秒,自己被擁入一個堅硬的懷抱中,背後的胳膊如同鋼鐵一般強硬地束縛住她,她徹底失去掙扎的空間
「燕棲野!是我!」
燕棲野的頭埋在她頸窩中,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她感覺脖頸某處突然潮濕,然後一痛!
這傢伙,正又舔又咬!
特喵的!!
江觀菱瞬間開始強烈地掙扎。
舔就算了!咬的話,留下印子怎麼辦!
雲霄白還在家裡……
下一秒,她感覺身上的男人似乎愣了下。
燕棲野的頭抬了起來,仿佛終於找到了治病的良藥一般,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
「阿菱……?」
「是我!燕棲野!你還好嗎?能走嗎?」
見他認出自己,江觀菱心裡頓時放鬆了,拉起他的胳膊就要走。
燕棲野卻一動不動。
「怎麼了?」江觀菱回頭。
燕棲野盯著她,唇緊緊抿著,仿佛在用力隱忍著什麼。
手握住她的手腕,攥的很緊,似乎想將她拉近一點,卻又在克制。
「……阿菱,對不起。」
他用力喘了兩口氣,眼中的濕意遮不住強烈的欲望:「我想……」
江觀菱:?
「我想,求你幫幫我。」
他艱澀地說完這句話,然後——
江觀菱震驚地瞪大眼睛。
眼前的男人驀地半跪在她面前,微微抬頭仰視著她,潮濕的目光里全是渴望與祈求。
這是一個象徵臣服的姿勢。
一瞬間,江觀菱感覺自己的心跳聲放大了成千上萬倍。
每一聲都在叫囂一種渴望——
收服這個,曾經目中無人、驕傲不馴的雄性!
眼前男人托起自己的手,放到他的唇邊。
似乎無師自通一般,又似難以抵抗一般,靈巧艷紅的舌尖細細吻上她的指尖。
打轉、吮吸、舔舐。
江觀菱根本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喃喃道:「怎……怎麼幫。」
「我……我好難受,求你,」燕棲野呢喃,哪裡還有平時半分的莽撞,簡直如鬼魅般勾人心神。
「求你,跟我結契,幫我解掉藥性。」
「你中了藥!?」江觀菱震驚。
燕棲野閉上眼睛,眼皮顫抖,似乎快要克制不住。
他無意識般向她身邊蹭去:「嗯……強效誘導劑……不結契的話,我會精神力暴動而死……」
江觀菱:……
這個傢伙,真的知道結契的含義嗎!
「燕棲野,你想清楚,」江觀菱蹲下身,伏在他耳邊,「結契後,你就不能再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從此,雌主的需求與安危,都將排在你個人前面。」
「否則,你就會遭受契約反噬而死,你知道嗎?!」
耳邊的吐息仿若致命的誘惑,燕棲野猛地起身,手掌按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攀上她的背,緩緩撫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的……雌主。」
她看著身下那刀削斧刻般俊朗的臉龐,他是那麼痛苦,痛苦地哀求自己……
神使鬼差般,江觀菱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