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了還搞事情?
主家男人燒完紙馬回來了。
進來靈堂就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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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臉色一白,他後面…
跟著一個老人。
死者沒有被他送走!!
我心瞬間提了起來。
呼!
一陣陰風吹過靈堂。
靈堂里的燭火「啪」得全滅了,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艷鬼趴在我背上,還在幸災樂禍,「娘子,真正的考驗來了。那陰魂執念不消,紙馬強行送不走,她又回來了。」
「那、那怎麼辦?我沒經驗,你快教我。」
我慌得六神無主。
跟龍婆婆學的那點子皮毛,在這裡根本不管用。
「快去開燈…」
「燈,對,開燈…」
黑暗中主家男人呵斥兒子去開燈。
但半晌卻沒了動靜。
咣!
靈堂大門突然關上了。
啊!
膽小的主家妻子驚叫一聲,讓靈堂氣氛更加恐怖起來。
啪!
主家男人打著了打火機。
可下一秒,又被陰風吹滅了。
主家男人嗷得一嗓子大哭起來。
邊哭邊大喊:「大師,大師呢?」
他們總算想起了我。
可我也不知道該咋辦啊!
直到艷鬼看夠了熱鬧,才對著我後脖頸哈氣,「娘子莫怕,為夫教娘子請魂上身。不過,娘子體質特殊,請鬼上身就怕這東西請來了送不走。」
「啊?那怎麼辦?要不,請鬼上主家男人身?」
「不可,男人陽氣太重,會傷魂。請鬼上那體弱的女主人身。」
「好…」
「娘子照為夫說的做。」
跟艷鬼商量妥當後,我複述他的話對男主人道:「準備黃香,一根紅繩,請你夫人過來。
死者有執念不願離開,那就請她上身,消除她的執念。」
亂成一團的主家,黑暗中聽到我的話,總算找到了主心骨。
黃香靈堂就有。
紅繩找不到,「那就用血替代。」
我按照艷鬼指引,來到女主人跟前,把她拉到桌前。點燃三支黃香,刺破她指腹,畫出一條線。
「以香為引,以血為章,紅線牽來,陰魂隨行」
我低聲隨著艷鬼教的口訣請鬼上身。
果然,女主人原本還驚恐的眼神,在片刻後,忽然變得渾濁起來。
緩緩朝男主人開口,「兒啊!」
「娘,是娘的聲音。」
男主人當場就跪了。
其他三個孫子面面相覷,雖然看不見,但他們也聽到了過世的奶奶的聲音。
「娘,是你嗎娘?」
「兒啊!是娘啊!娘放不下,放不下那個被丟棄的孫女啊!」
聽到老太太提起孫女,男主人臉上滿是愧疚,「娘,是我對不起她,您放心,我一定把她找回來。您、您就安心去吧!
不要再嚇到您孫子們了。」
「唉!」
被上身的女主人長嘆一口氣,「娘這輩子的心結就是那個沒福氣的孫女。兒啊!將來你若是尋到了她,一定帶她來看看娘,娘也就放心了。」
「娘,您放心,兒子一定找到她,帶她去您墳上給您上香。」
嗚嗚嗚嗚嗚
靈堂里的陰風漸漸小了。
燈管忽閃了兩下,亮了起來。
我站直身體,「老人家走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我話音剛落。
女主人因為體弱,又被鬼上身,兩眼一翻,暈了。
她三個兒子急了。
抱起母親就喊救護車。
男主人倒是淡定,雖然也擔心媳婦,可他畢竟是一家之主,需要主持大局。
「剛剛,謝過大師了。」
我擺擺手,「收錢辦事,客氣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過大師幫忙。今天已經晚了,大師若不嫌棄先去客房休息一下。明日再走。」
「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這請鬼上身卻是很耗費我精力,對主人家的安排我也沒推辭。
去了客房,直接一頭栽倒在床上。
直到次日下午才醒過來。
主人家的喪事已經辦完了。
我從客房出來,沒有驚擾主人家,去拿了自己的傢伙事,準備離開了這裡。
咦!
艷鬼呢?
「哎!鬼你在不在?我要回家了。」
啪!
一陣陰風吹過,我臉被艷鬼寬大的袖子給扇了一下。
他飄到我近前,眉眼帶著冷艷,「為夫不喚哎!更不喚鬼。」
我:!
「我又不知道你名字。」
「謝臨楫。」
「好名字,跟你人一樣好聽。」
謝臨楫紅唇翹起,白了我一眼,端的是風情萬種,連白眼都翻得那麼勾人。
「喚為夫何事?」
「咳咳,那個,也沒啥事,謝臨楫…」
「喚相公。」
我:……
我喊不出口。
「呃!老公,回家了。」
硬著頭皮喊出老公兩個字後,我快步跑了。
啊啊啊
我這連男人小手手都沒簽過的人,喊人老公實在是有點羞恥。
身後傳來艷鬼謝臨楫的輕笑聲。
隨即他出現在我後背,「娘子,為夫身嬌體弱,日後出行娘子要辛苦些,背著為夫才是。」
身嬌體弱?
我一個踉蹌,差點被他的話嗆到。
不過,背著他卻是沒什麼重量,輕飄飄的。
我胡亂點著頭,「嗯嗯知道了,你別說話了。」
他一開口就是撩撥,我怕自己真的會被他撩撥得把持不住。
回到家,我正摸鑰匙開門。
隔壁嬸子急吼吼跑了來,拉住我就走,「小滿,快,你、你羅圈叔的棺材抬不起來。咱們村現在就你懂這個了,你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啊?
「嬸子你別急,先說清楚怎麼回事?」
「就是棺材抬不起來了。中午入殮後,抬棺材去下葬,哪知道棺材抬不起來。
村裡的壯勞力都上了,那棺材跟長在了地上一樣,紋絲不動。一直折騰到這會兒,村長說,這裡面有事,得找個會看事的給看看。
這不,我就想到了你。」
呵!
我還真謝謝嬸子想著我。
不過,羅圈叔的棺材抬不起來,難道羅圈叔死了也不安生,還想搞事情?
那我得去看看了。
如果真是他死了還想搞事情,我可能會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跟著嬸子來的羅圈叔家裡。
這會兒他家裡擠滿了村民。
有來幫忙辦喪事的,也有大部分人是來看熱鬧的。
院子裡,九月的秋陽照得人身上直流汗,羅圈叔的棺材就停在院子中間。
周圍散落著斷掉的木頭槓,繩子。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棺材上赫然站著一隻白狐。
雪白的皮毛,額頭間一撮金毛,格外耀眼。
「白狐壓棺。」
艷鬼謝臨楫趴在我背上,對著我耳畔輕輕吐出四個字。
「什麼意思?」
「白狐壓棺,不是債就是禍。娘子還是莫要管的好,免得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