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娘子身上是什麼東西
阿嚏
什麼味道?
我揉揉鼻子,正要轉身。
王玲玲一把拉住我跑了出來。
「小滿,那老闆好嚇人,以後我們別來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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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店鋪也嚇人。
進門一左一右就有倆紙人,糊得跟真人似的,那泛白的瞳孔差點嚇死她。
「嗯,不來了。」
我隨口敷衍一句,「對了,你不是找到實習公司了嗎?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你一個人行嗎?」
「放心,咱就是幹這個的。」
目送王玲玲離開,我立即返回了學校。
「老公,東西買回來了。」
回到宿舍,我隨手把東西放在書桌上,抬頭看向床鋪。
沒人。
「老公…」
也沒人應我。
他居然不在宿舍等我。
行吧!
他也是成年鬼了,不可能總跟著我。
我剛想坐下,「啊!」
「娘子這算投懷送抱麼?」
他好端端坐在桌前凳子上,我不偏不倚坐到了他懷裡。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明明剛才他還不在。
故意在我坐的時候出現在那裡。
嚇我一跳。
「你…」
就很無語,「你剛才怎麼不在。」
「剛剛為夫出去了趟…」他好看的眉眼低垂,眼尾微微上挑,分給我一絲餘光。
笑意帶著幾分深意,「娘子,外面的男人看比為夫好看?」
我:呃?
「你長千里眼了?」不對,「我、我什麼時候看外面男人了?」也不對,「我打個招呼怎麼了,那都是我學弟學妹,你也…」
太小心眼了。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我見他不說話,梗著脖子跟他掰扯。
「哦!娘子還真是能說會道,為夫不過說一句,你有二十句等著為夫。
難不成,娘子心虛了。」
「我、我心虛什麼。」
呵!
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眨眼睛消失不見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忽然發緊,有種不好的感覺蔓延開。
「老公,老公…」
我在宿舍喊了兩聲,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心裡越發不安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到了晚上,我那股心慌還在。
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心慌。
是因為外面的趙子琪嗎?好像也不是,艷鬼老公把對付趙子琪的辦法告訴了我。
再不濟我還有黃金手鐲,也能保我的命。
那就是…
我立即點燃了一支黃香。
黃香點燃的瞬間,我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是好幾天不見的胡錦,他繃著死人臉,「別點了,找我有事?」
「有,我老公不見了,你幫我去找找。」
「不去,我與你結契可不是幫你找男人的。」
他倒是拒絕得乾脆利索。
「你不去也得去,不然,等他回來,我就說…」
「卑鄙,哼!」
「一般般啦!今天想罵人,我就不罵你了,麻溜地趕緊去。」
「哼!」
胡錦不服我,看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等等!
她剛才是不是罵自己了?
胡錦驀地回頭,一雙狐狸眼眯了眯,「你罵我了?」
「哪有,我想罵人,你是人嗎?「
「不是…」
「那不就結了,趕緊去找他,我心慌得厲害。」
好怕他會出事。
胡錦深深看了我一眼,扭頭走了。
入夜。
王玲玲還沒有回來。
砰!
艷鬼老公體力不支地扛著胡錦回來了。
一個妖艷,一個冷峻,一個紅衣似火,一個白衣如月…
看得我熱血沸騰,眼睛都亮了起來,莫名覺得他們好般配啊!
我:?
「你們沒事吧!」
我興沖沖地從床鋪上爬下來,晶亮的眸子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
只是,艷鬼老公他身體好像更透明了。
好像隨時都能消失一樣。
我轉身去把窗簾拉好,阻止外面陽光照射進來。
「娘子剛剛在看甚?」
艷鬼老公心思可真敏感。
我嘿嘿一笑,「我在看老公你有沒有受傷?」
「當真?」剛剛那眼神他怎麼覺得不像是在看他有沒有受傷呢?
他隨手把昏迷不醒的胡錦扔在地上,有些虛脫地後退了一步。
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對啊老公,你沒看出來嗎?我擔心你擔心的一夜沒睡,你幹什麼去了?」
呵呵!
他瞅著我低聲輕笑。
「擔心為夫還讓一個廢物來給為夫添麻煩。」
啊?
「我、我是讓他去幫你的。他沒那麼菜吧!」
好歹是白狐族長呢!
「嗤!」他從鼻孔里發出一聲輕嗤,搖搖晃晃著飄上床鋪,在倒下去時又回頭喊我,「娘子…」
「嗯!」
「那姓傅的身上有為夫的骨,若是他再來尋娘子,答應他,去鬼村。條件,換為夫的骨。」
「姓傅的?你是說那個趙子琪的舅舅?」
他身上竟然有艷鬼老公身上的骨?
「好。那、那你這次出門是去鬼村了?」
「去找那傅博琛了,傅家不簡單,為夫險些回不來。」
硬碰硬是不行了,那就用其他辦法拿回他的骨。
我蹙眉,「傅家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不親自去鬼村找趙子琪的屍身?」
「傅家有鎮宅法陣,並非有精通這方面的能人。」
「哦!這樣啊!嘿嘿!」
「娘子,上來陪為夫…」
啊?
「我、我不困,要不讓胡錦陪你…」
我偷瞄了眼他,又瞅了眼地上跟死狗似的胡錦。
腦子裡飄過少兒不宜。
嘿嘿嘿!
「娘子又在想甚?」
艷鬼老公犀利的眼神射向我,我迅速移開視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上來,給為夫吸一口。」
吸我?
我驚,但很快就釋然了。
是了,我的肉對鬼祟來說是大補,那對他…
不對,「你、你不會想吃我吧!我、我肉可不好吃,我昨天沒洗澡,一身細菌…啊!」
我話沒說完,人已經被他弄到了床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去的。
他摟緊我,埋頭在我頸窩裡,冰涼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好冰,全身都是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可下一秒,艷鬼老公臉色大變,突然抓住我衣服「撕拉」一下子給我撕了個粉碎。
我:?
「啊!你耍流氓啊?」
我身上一涼,才反應過來自己外衣被他撕碎了,露出貼身內衣。
我下意識拽過毯子裹住了自己。
臉蛋瞬間紅成了番茄。
他倏地貼上來,瞳孔裡帶著沒有人的溫度,「娘子身上放了什麼東西,好生厲害,是想早日做寡婦麼?」
說著話,他伸出剛剛碰觸我的手掌,整個手掌被灼燒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