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是謝臨楫的骨
一隻毛茸茸危險地朝我逼近。
我嚇得後退一步,「你、你想幹什麼?我可告訴你胡錦,你敢動我,我…」
啊!
它撲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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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抬手去擋。
它咬住了我手腕上的金手鐲,只聽「嘎嘣」一聲。
我樂了。
胡錦的犬牙裂了。
它一個翻身化出人形,直接上手掐住了我細弱的脖頸。
「好笑嗎?」
他臉皮抽了抽,有些惱羞成怒。
噗!
我真的忍不住了,這個高冷狐仙除了毒舌還挺要面子。
「你還敢笑。」
他臉色又冷又難堪,最後用力一甩,把我甩開,扭頭冷哼一聲,「若非看在你我結契份上,你已經死一百次了。」
「咳咳!」
我站穩身體,摸了摸脖頸,「是是是,我要不要多謝狐仙大人手下留情啊?」
哼!
他瞪我一眼,臉色白了白,「唰」的他又變回了狐狸模樣。
趴在地上不動了。
我:?
「哎!你心眼也太小了,不就說你兩句,還鬧上脾氣了…」
我嘴上這麼說,手卻伸向了趴地上一動不動的白糰子,額頭間一縷金毛格外顯眼。
毛茸茸的還挺讓我心痒痒的。
想去抱抱這毛茸茸,又怕他忽然又張嘴咬我。
哐當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去抱胡錦,宿舍門被撞開了。王玲玲急吼吼衝進來,瞧見我後,抓著我上下左右地看,「小滿你沒事吧?我剛剛聽說咱們宿舍進來變態了。
嗚嗚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太笨,完不成工作,也不會被主管扣在公司加班。你、你嚇死我了。」
見我無礙,王玲玲後怕地緊緊抱住了我。
有人關心惦記的感覺真好。
就是我還沒來得及感動。
王玲玲一把推開我,驚呼一聲,「啊!好漂亮的修狗…小滿你什麼時候養的寵物,也太好看了。」
王玲玲衝過去抱起地上的胡錦,歡喜地抱著又親又摸。
「啊啊啊它好香,好軟啊!木馬木馬木馬。」
她一頓猛親。
我心揪了起來,真替王玲玲捏了把冷汗。
「差不多行了,它不舒服你看不出來嗎?快放下它。」
「它不舒服嗎?修狗你哪兒不舒服告訴姐姐,姐姐帶你去寵物醫院。」
王玲玲抬起胡錦的狐狸頭,越來越近。
啪!
胡錦眯著狐狸眼,抬爪給了王玲玲一爪子。
狗狗狗,你全家都是狗。
胡錦抽完王玲玲,扭頭看向我,後腿一蹬朝我懷裡跳來,我手忙腳亂地接住它。
入手團毛茸茸,這手感真好rua
「夫人不想那狗女人死,你最好別讓她碰我。」
胡錦語氣很冷,聲音卻很虛。
嗯!夫人懷抱比那女人懷抱舒服,夫人身上味道也比那女人身上味道好聞。
聞得它昏昏欲睡。
難怪上神總喜歡跟夫人貼貼抱抱,原來,這麼舒服。
不,他在想什麼?
夫人這女人麻煩得很,自己準是傷糊塗了。
「哇!它還挺有個性,剛剛它還瞪我了。」
王玲玲湊過來,伸著手還想擼它。
我轉身抱著胡錦避開她的手,「別看它了,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我隨手把它放到我床鋪上。
拉著王玲玲就走。
「哎!不帶它嗎?它不是不舒服嗎?」
唉!
「王玲玲,誰才是你最好的同學啊!你不關心我,老關心它幹什麼?走了走了。」
我推搡著王玲玲離開宿舍。
從溫暖的懷抱里被扔出來,胡錦趴在床鋪上看著我離開,眼底一片迷茫。
「小滿你臉色好憔悴,昨天晚上趙子琪…」
王玲玲提到趙子琪,我伸手捂住了她嘴,「已經沒事了,別提她了。」
「但你臉色真的好差,跟鬼似的。」
「我知道,就是一晚上沒睡覺,你看你不也是憔悴得跟鬼一樣。」
我摸摸自己的臉,被鬼吸了血,我臉色能不差嗎?
唉!
又有什麼辦法呢!他說吸我血就吸,我又打不過他。
還有胡錦,說咬我就咬我。
這兩鬼怪都不是好東西。
「沈同學,我們傅總有請…」
學校門口,一輛扎眼的豪車停在最顯眼的位置。
司機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朝我發出邀請手勢。
不用猜,他口中的傅總就是傅博琛。
我不想去,可想到艷鬼老公的骨還在他身上,我答應了。
王玲玲想跟我一起過去,但被司機攔下了。
我走到車前,車窗落下,露出兩張臉。一張是傅博琛那張霸道帥臉,一張是柔美嬌弱的臉蛋。
女人一身白色連衣裙,嬌嬌弱弱,好像隨時都能倒下。
我認識她,沈瑩瑩。
沈家莊,狐壓棺,那主家人沈老闆的女兒。
「沈同學考慮得如何?」
人家沒有請我上車說話的打算,隔著車窗一副施捨者的姿態。
「兩百萬,我接了。」
「呵!」傅博琛涼薄的眼皮抬了抬,「她還不值兩百萬。」
趙子琪不值兩百萬?
「行,那就一百萬,外加一個條件,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去的…」
「一個條件?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
我:…
好討厭這種不把別人當人的人。
「那算了,傅總另請高明吧!」
傅博琛眸色暗了暗,「什麼條件?」
「你…你手上的手串。」
那手串是用骨頭打磨成的一顆顆珠子,散發著跟艷鬼老公身上一樣的氣息。
應該就是這手串了。
傅博琛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下意識地他握住了戴手串的手腕。
「傅哥哥不要答應…那手串可是你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
沈瑩瑩似乎比傅博琛還緊張那手串。
我勾了勾嘴角,拿著別人骨頭打磨的手串,還真當是自己東西了。
「沈同學倒是有眼光,我可以給你二百萬,條件取消。」
我:「一個手串而已,看不出來傅總這么小氣。」
「沈同學先不說手串,你當真有本事能帶回子琪嗎?在沈家莊你騙了我們家。」
沈瑩瑩眼眶紅紅的,委屈地咬了咬嘴角,「傅哥哥,之前我給你說的我家被騙的事嗎?
那人就是這位沈同學,我希望你不要上她的當。」
呵!
騙子?
「沈小姐你還真是火眼金睛,對,我是騙子,那天她奶奶的棺材不安生都是她鎮壓住的。
傅總您是沒看見當時場面,她往棺材前一站,眼淚一掉,她奶奶棺材就不鬧了。
您說您也是,身邊有這麼厲害的人,還找我幹什麼?浪費彼此時間。
拜拜!再也不見。」
要不是為了能那骨頭手串,誰他媽樂意搭理他似的。
我扭頭就走。
沈瑩瑩被我說的眼淚吧嗒吧嗒開始往下掉,伴隨著呼吸急促,捂著胸口一副隨時都能撅過去的虛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