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他點教訓!
秦清雪害羞的把臉藏在衣領里,緊緊抓著腿上的薄毯子。
陸沉把輪椅推出來轉身出去,秦語嫣氣得從趙天宇懷裡站起來,走到桌邊對他的背影大聲喊道。
「陸沉!話是你自己說的!」
「要是三天拿不回錢,你就給我滾出秦家,不要頂著秦家女婿的名頭丟人現眼!」
等到大門關閉之後,趙天宇臉上的假笑才完全消失,對身邊的隨從杜衡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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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湊上前:「少爺。」
「去調查一下,他到底什麼來歷。」
杜衡用完好的左手拿出了手機,點了點頭,「好的,我馬上讓人去查。」
說完就轉身離開。
……
沒過多久,晚宴結束,一個飯店的包廂里。
趙天宇敞著白色西裝的領口靠在真皮沙發上。
懷裡的秦語嫣正半跪在沙發邊緣,胸口那片雪白隨著呼吸在趙天宇眼前晃蕩。
包廂門被推開,右手腕纏著厚厚繃帶的杜衡快步走了進來,將一疊剛列印出來的資料遞到茶几上。
趙天宇抽回手臂,順手在秦語嫣滑膩的臀兒上拍了一記,隨後拿起資料翻看。
紙張上清楚記錄著,陸沉三年前被神秘人送進雲城醫院。
交了一大筆住院費後便成了沒人管的植物人,直到今天早上才剛醒過來辦理出院。
至於入院前的履歷跟名下產業,更是一片空白。
趙天宇翻看著入院跟離院的時間記錄,視線落向杜衡吊在胸前的右手腕,眉頭擰緊。
「一個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年的活死人,剛拔了氧氣管就能把你的手擰斷?」
杜衡額頭滲出冷汗,低著腦袋不敢擦:「少爺,醫院的護工跟主治醫生我都問遍了。」
「他這三年確實一動不動,至於為什麼醒來就有這身力氣,屬下實在查不出來。」
「廢物。」
趙天宇把資料摔在桌上,端起秦語嫣遞來的紅酒抿了一口,「他住院這三年,就沒人去看過他?」
杜衡連忙翻開底下幾頁紙,指著上面的探視登記:「有!城西有家叫知夏小廚的小吃店。」
「老闆娘方秀蘭曾經和他一個醫院,說是看她可憐,出了院後也偶爾會去照顧他。」
「這三年裡她女兒許知夏經常去醫院探望,還自掏腰包幫他補交過不少護理用品的錢,連翻身擦洗的護工都是這丫頭托人找的。」
說著,杜衡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偷拍的照片,雙手遞到趙天宇面前。
照片上的女孩繫著素色圍裙站在店門口,烏黑的長髮簡單的挽在腦後。
汗水把鬢角打濕,緊身T恤被前面凸起的部分撐得滿滿的。
臉不施脂粉,也透著一股子讓人挪不開眼的清純水靈。
趙天宇撫摸著照片的邊緣,眼中的淫邪之氣一閃而過,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隨後哈哈一笑,把照片放到西裝口袋裡:「店在城西什麼地方?」
「城西老街槐樹巷口。」
杜衡走近了一些,小聲說,「少爺,城西那邊歸黑狼會的鄭彪管。」
「我剛聽說,鄭彪早就看上了這小娘們,前陣子還派人去店裡逼迫她們母女。」
趙天宇嘴角上翹,拿出手機給鄭彪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趙天宇就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說道:「彪哥,城西知夏小廚的許知夏,你惦記好久了吧?」
「今天把人給我帶走了,順便把她的破店也給我拆了。」
鄭彪那邊的人愣了一下,就笑呵呵地說道:「趙少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少廢話,成了我給你卡上打五十萬。」
趙天宇的聲音冷下:「還有,如果有個姓陸的插手,就讓他躺著回去。」
「好的,趙少說話,不給錢我肯定能夠也照辦啊!」
掛完電話後,趙天宇摟過滿臉醋意的秦語嫣,直接伸進她裙子裡面就是一通揉捏。
……
秦家半山別墅後院偏房。
陸沉把輪椅推進了臥室,反手把門關上,蹲下來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妻子:「清雪,我來看看你的腿。」
秦清雪把羊絨毯子邊沿抓在手裡,晚宴上大腿內側被他撫摸時產生的酸麻感覺似乎還沒有完全消失,耳根都快紅到要滴出血來了。
「陸先生,我的腿還有救嗎?」
陸沉說:「先摸一摸骨頭和經絡。」
見她點頭,便伸手把蓋在她腿上的薄毯掀開。
一雙穿著白色絲襪的長腿在燈光下裸露著,雖然常年不見陽光顯得有些很白,加上無法走動,很是纖瘦。
但是腿型很直,白色絲襪緊緊貼在光滑的皮膚上,一直延伸到旗袍開叉處,有一種說不出的禁慾誘惑。
陸沉托起她細嫩的腳踝,沿著小腿肚一直往上。
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在她的膝蓋周圍穴位上施加壓力。
「唔。」
秦清雪不自覺地仰起潔白的脖頸,紅唇間溢出輕輕的鼻音,胸膛急促起伏。
為了檢查得更清楚,陸沉的手掌繼續往上移,手指勾住大腿根部的蕾絲防滑矽膠邊,抬頭看了她一眼:「絲襪隔著氣感,我幫你脫下來。」
秦清雪羞得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直打顫,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嗯……你,你輕點……」
陸沉手指發力,將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順著雪白的大腿寸寸褪下。
指尖不可避免的擦過她溫軟滑膩的腿肉,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當整雙玉腿徹底裸露在空氣中時,陸沉握住她微涼的膝蓋,一縷太玄真氣探入其中,仔仔細細的遊走了一圈。
片刻後,陸沉收回手,掌心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膩滑觸感:「你小時候落下的腿疾,是因為體質特殊導致寒氣積滯在骨髓。」
「一年前那場車禍雖然接好了骨頭,但傷到了腿部經脈,淤血跟寒氣堵在一起,這才讓你徹底站不起來。」
「醫院單按普通外傷給你治,當然沒用。」
秦清雪猛的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裡亮起希冀的光芒,伸手想要去碰自己的膝蓋,手指卻在半途停住。
「陸先生,我的腿……真的還有機會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