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決定離婚
但她不想讓外公多想,便沒有說出來,畢竟也只是猜測。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也是今天來探望您,可能是湊巧吧,外公,不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了,我陪您下幾盤棋,一會兒陸以琛不忙的話,也讓他陪您下幾盤。」
「清羽,以琛他…最近對你好嗎?」
顧老爺子聽到蘇安安剛才說那樣的話,難免不會多想,加上陸老爺子不在了,他怕陸家對自己的外孫女的態度越來越不好。
「外公,我來陪您下棋。」
陸以琛的聲音傳了出來,蘇清羽沒有回答外公的問題。
顧老爺子:「和你下棋,每次都是被電話打斷,你都要急著回醫院,你確定你能陪我這個老頭子下完一場完整的棋局?」
陸以琛淺淺淡笑:「今天下午我有幾個小時的空閒時間。」
顧老爺子本來就有話想單獨對他說,見他這樣說了,他讓陳叔擺開棋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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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羽以前很喜歡看陸以琛陪外公下棋,她站在旁邊,給他們添茶。
她下意識坐在了一邊,看著外公和陸以琛對弈,表面好像又回到了當初的日子。
顧老爺子笑著說:「清羽,廚房今天備的菜很齊,你今天想吃雙拼魚頭還是熬魚頭湯,去跟吳媽說一下。」
「好,我去給吳媽打下手,今天讓外公喝上新鮮的魚頭湯。」
魚頭湯是顧老爺子最喜歡喝的,也是離世的老伴的拿手菜。
她這明顯是想讓外公高興,顧老爺子笑得慈詳。
見她走開後,他臉上的笑意一收,沉著眸子落在陸以琛身上。
「陸以琛,你最近是不是欺負我家清羽了?」
陸以琛神色如常,可能早就知道他有話對自己說了。
「外公,是她跟你說的?」
顧老爺子沉著臉:「清羽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你們之間的事,但我能感覺她臉上的笑容少了,人也瘦了好幾圈。」
陸以琛落下一枚棋子,姿態優雅,語氣疏鬆:
「外公,她才從西部回來,那裡的營養跟不上來,很正常,我並沒有跟她吵架,也沒有欺負過她。」
顧老爺子把茶杯擱置在茶案上,聲音渾厚,散發著威嚴:
「陸家小子,有些話我不說,那是看在過世的陸老頭面子上,但你不應該仗著清羽喜歡你,就肆意揮霍她一顆真心。
當初,這場婚事,是你親口同意的,我並沒有逼迫你!」
「你如果有什麼不滿,可以沖我這外老頭子來,不要欺負清羽,她並沒有欠你什麼。」
陸以琛神色淡定,聲音不疾不徐:「外公,我從來沒有欺負過她,她如果有什麼委屈,可以來跟我說,而不是讓您在這幫她出頭。」
「另外,我也有話對您說,靜宜也是您疼了二十多年的外孫女,不能因為親外女回來後,感情就這樣淡了。」
顧老爺子臉色瞬間黑沉下來,他還沒有說他什麼,他竟然還為了蘇靜宜來找他算帳了?
他冷哼一聲:「怎麼,靜宜向你哭訴了?」
他一直就知道這個外孫女心思不簡單,什麼都想爭一爭,最擅長籠絡人心。
先是他那個蠢女兒、女婿,再就是他那個外孫,現在是陸以琛都被她幾句甜言蜜語給迷惑了嗎?
還是真如外界說的那般,靜宜是他心裡的白月光?
如今她一回來,他便被舊日情分迷了心神,一顆心都偏到她那邊去了?
陸以琛下意識出口:「她沒有。」
顧老爺子聲音嘲弄:「她沒有,那你怎麼知道我厚此薄彼了?」
「退一萬步講,她又不是我的親外孫女,我就算厚此薄彼,也無可厚非!」
「她有什麼委屈,可以向我說,而不是讓你一個外人站在這裡,幫她出頭。」
顧老爺子把他剛才說的話,調轉了方向,並且更鋒利地彈回到了他這裡。
陸以琛面色還是如常,扔下最後一子,「外公,這局平了。」
顧老爺子吹了一下鬍子,這小子的棋藝明明在他之上,卻故意讓他几子,打為平手。
……
蘇清羽出來的時候,蘇靜宜眼裡浮現冷意走了過來,似乎特意來找她談話。
「蘇靜宜,你有什麼事?」
「你是不是還在因為被我頂職一事,而怨恨以琛?」
蘇清羽:「你什麼意思?」
「剛才外公訓斥了以琛,說他欺負你了,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也對我心存怨言,但你怎麼能讓外公為你的事憂心?他老人家身體本來就不好。」
蘇清羽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蘇靜宜冷冷地看她一眼,好像是真的怨她害得外公受累了一般。
「蘇靜宜,我從來沒有跟外公說過醫院的事,也沒有讓他幫我訓斥陸以琛……」
「順心丸!
老爺子的順心丸,吳媽,你放在哪裡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叔忙跑了進來,
吳媽馬上拿出來,一臉疑惑:「老爺子他怎麼了?」
「快…」
蘇清羽顧不得那麼多,忙跑了出去。
顧老爺子躺在睡椅上,哀聲嘆氣。
「外公,順心丸來了。」
「您慢慢吸氣,呼氣…」
顧老爺子聽見外孫女關切的聲音,緩出一抹笑:「外公沒事,是陳管家太過緊張,小題大做了。」
陳叔是看到老爺子剛才捂著胸口喘氣,很怕他呼不上來氣。
「老爺,我是擔心…」
「擔心什麼,我沒什麼事。」
「清羽,陪我去給你外婆上柱香。」
「好。」
吳媽做好了一桌菜,大家都坐在了餐廳里。
陸以琛陪著安安玩了一會兒,帶他洗完手,坐在餐椅上。
「陸叔叔,我想吃蝦。」
「好。」
陸以琛下意識來剝蝦,被傭人吳媽制止了。
「陸少爺,這事我來就好,您吃飯。」
「不嘛,我就想吃陸叔叔給我剝的蝦。」
蘇安安說的這句話,讓顧老爺子又看出點了什麼了,陸以琛已經不止一次幫他剝蝦了。
可他從來沒有親眼看到過他為清羽剝過一次蝦,也沒有看到他為清羽夾過一次菜。
蘇靜宜察覺到老爺子神色看過來,忙對著蘇安安說:
「安安,有吳媽給你剝蝦也一樣,你喜歡吃的雞蛋羹,嘗嘗。」
蘇安安才沒有吵了,飯吃到一半,陸以琛的電話響了,是陸母打來的。
「以琛,你今天沒在醫院?」
「嗯,媽,你有什麼事嗎?」
「我來醫院給你送點營養湯,我聽傭人說,她這幾天早出晚歸,也不給你燉湯了,我恰好來醫院,就順便給你帶了。」
陸以琛:「媽,我在顧老爺子這裡。」
聞聲,陸母才沒有再說什麼了,「下午還回醫院嗎?」
「回。」
「那我放在了你辦公室,溫著呢,不會涼,你下午回來再喝也一樣。」
「知道了。」
吃完飯沒多久,陸以琛的電話再次響起。
他有事要回醫院了,蘇靜宜也想回去了,便帶著安安走了過來。
「以琛,順路送一下我和安安吧。」
「嗯。」
蘇清羽並不打算走,她準備多陪陪外公。
「你先走吧。」
陸以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對著顧老爺子禮貌地說:
「外公,醫院還有事,我先走了。」
然後帶著蘇靜宜還有安安一起上了車。
顧老爺子杵著拐杖,看到他和蘇靜宜母子走了,臉上都是火氣,胸腔起伏不定。
「他究竟知不知道誰才是他的妻子?」
蘇清羽:「外公,我想…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