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好衣服,然後打我


  楚天白嫖頂級資源,心中狂喜。

  楚楓嵐暗中布置,打算用最好的資源打磨楚天,畢竟這身體遲早都是哥哥的。

  縱然楚天露出端倪,以她一品大宗師的實力,虧得起一份霜玉淬骨液。

  只不過,這份虧損就要用楚天的命來還。

  而要是試探成功,她就能確定哥哥就在楚天意識深處沉睡,遲早有一天會真龍回歸!

  兩人對視一眼,各懷鬼胎。

  「巡撫司那邊我會去布置,你先將實力提升到淬骨巔峰,以你現在的本事去碰王家,甚至連炮灰都算不上。」

  

  很快。

  那個身穿勁裝的女子再次回來,手中卻是多了一個白玉瓷瓶。

  楚楓嵐接過來後,直接丟給楚天。

  楚天伸出手接住,入手後只感覺一陣冰涼,仿佛骨頭都要凍結了一般。

  「每日一滴,沐浴時使用,以樁功消化,給你七天時間,將其消化殆盡。」

  楚楓嵐說罷,扭頭就走。

  在走出幾步後忽然停下,冷聲道:

  「七天若是不成,你也不用去巡撫司送死,我親手斬了你。」

  刀法或許可以藏拙後營造突破假象,可樁功膽敢藏拙,動作變形,氣血逆行,定會將自己練成個廢人。

  「是。」

  楚天低著頭,嘴角比AK都難壓。

  賺大發了。

  楚楓嵐走遠了,她心中冷笑連連。

  如果試探成功,那就真的是賺大發了。

  哥哥所選的這幅身體,就由她傾盡所有,打造出最完美的武道根基,等哥哥占據楚天身體那一日,定會誇讚她的所作所為。

  ……

  深夜。

  侍女罵罵咧咧的準備好沐浴所需。

  「聽說你就是一個楚家外戚,竟運氣好攀附上楚安候大人,我本是大人的貼身侍女,沒想到這會兒竟然要來伺候你這小白臉?」

  惡奴啊。

  楚天心中一陣腹誹,面上卻是不咸不淡,「不服你可以去找楚安候,現在,滾。」

  侍女一怔,張了張嘴巴還是不敢說什麼,轉身走出房間,砰的一聲把門用力帶上。

  楚天懶得理會,他掏出白玉瓷瓶打開,在浴桶之中滴落一滴淬骨液,只瞬間,熱氣騰騰的浴桶上就結了一層霜華。

  他脫掉衣服,一隻腳伸入浴桶之中,徹骨的寒冷激得他一個哆嗦。

  「好冷,寒意滲透骨髓,不愧是頂尖淬骨藥液。」

  楚天一咬牙,直接整個身子沒入浴桶之中。

  浴桶很大,像是特地為他留下演練樁功的空間。

  楚天直接開啟滿級悟性,演練伏虎樁功。

  一百零八個動作,入門掌握一十八個,以特殊動作拉伸筋骨搬運氣血,以獨特節奏呼吸吐納,可吸納天地元炁淬鍊己身。

  楚天演練到第十八個動作後,氣血耗盡,可那刺骨的寒意深入血肉之後,竟在此刻迸發出一股暖流,匯入四肢百骸之中,氣血再次湧現。

  第十九個動作。

  第二十個!

  楚天一次次突破極限,每多一個動作,那刺骨寒意就消失幾分,連帶著浴桶上的冰霜也在逐漸消散。

  這是淬骨液藥效被迅速吸收的表現。

  窗外。

  一道銀甲人影靠在樹上,正是楚楓嵐,她看著楚天沐浴全程,看著他笨拙演練一式一式樁功。

  「這悟性當真是逆天。」

  足足三個時辰。

  楚天已然將樁功演練到第三十個動作。

  「他甚至沒有停下來思考樁功動作的深意,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的橫推下去,好似他本來就將一百零八個動作吃透了一般。」

  楚楓嵐再次被震驚。

  如果不是悟性,不是記憶驚人,就只有一個原因,前世宿慧。

  哥哥楚雲峰本就將天龍八絕吃透了,這一世再次修煉,只是重走一遍老路而已,自然輕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楚楓嵐低頭去看,只見楚天走出浴桶,身上不著寸縷,肌肉線條明顯,滴滴水珠順著肌肉走向滾落。

  她俏臉一紅,忍不住輕嗤一聲。

  「獨自一人在房間就不知道穿好衣服嗎?」

  楚楓嵐轉頭要走。

  可下一瞬,她又是出現在楚天放門口。

  「他雖然不是哥哥,但是我也能學女帝陛下寄託些許思念,我只是太想哥哥了而已。」

  她伸出手推開了門。

  房間裡的楚天聽到聲音一怔,急忙用毛巾捂著重要部位。

  回頭一看,是楚楓嵐推開了門。

  「楚安候大人……」

  「叫我小嵐,穿好衣服,然後打我。」

  「啊?」

  楚楓嵐抓起旁邊的衣服丟在楚天身上,一個閃身便是出現在椅子面前。

  「像是哥哥一樣責罵我,是我沒有守住家主的位置,是我貪玩不好好習武,是我生了個該死的女兒身,族老才盡數反對我接任家主。」

  「是我實力不濟,每次去尋哥哥的蹤跡才會如夢一場空。」

  楚天緩緩抬起手。

  他原本覺得楚楓嵐怕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聽著這些話,他才明白,楚楓嵐是把楚雲峰的死全數怪罪在自己身上。

  一陣噼里啪啦。

  楚楓嵐的眼眶濕潤了,肩膀抽動著,嚎啕大哭。

  長時間的壓抑,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楚天抬著手,落也不是,不落又怕被楚楓嵐怪罪。

  他忽然有些心疼這個兄控瘋批了。

  「你哥哥的死不怪你,怪那些貪心的世家……」

  「我用得著你教訓我?」楚楓嵐抬起頭擦掉眼淚,神色恢復冰冷,「別以為你頂著一張和他一樣的臉就能對我說教。」

  「是。」

  楚天緩緩低下頭。

  行吧,還是瘋子,跟女帝一樣瘋。

  不過,手感是真不錯,緊實Q彈。

  就在此時,大門又是被人一腳踹開,侍女凶神惡煞的闖進來。

  「好你個小白臉,楚安候大人收留你是你的福氣,你竟還敢在房間裡私藏女人,做那淫穢腌臢之事。」

  侍女說完一愣,那個一席銀甲的女人,不正是楚安候?

  楚楓嵐回頭,眼神一冷,她揮手,罡氣如匹練射出,划過侍女脖頸。

  「等會兒我會讓人來收拾。」

  侍女捂著脖子,鮮血止不住的噴濺而出,她滿臉不敢置信,緩緩軟倒在地上。

  楚楓嵐說罷,跨過侍女逐漸冰冷的身體,離開房間。

  楚天走過去,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侍女,攤開手聳了聳肩。

  「不進來多嘴就不會死,你看你,這不作死了嗎?」

  不過這件事也是給他提了一個醒,楚楓嵐征戰南北,殺敵無數,絕非善輩。

  他的偽裝,無疑是走鋼絲繩,隨時都有墜落深淵粉身碎骨的風險。

  「小心謹慎,迅速提升實力,不能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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