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罵哭了
看黑豹冷靜下來了,江音就停手站了起來。
她才沒有這麼好心,免費給這隻色豹淨化安撫呢。
勉強淨化一下下,不傷害她就足夠了,雖然是被迫的,但剛剛確實她也享受到了,就當是付費了。
看著黑豹舒服的沉睡過去了,江音抬手把身上被撕的亂七八糟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轉身就往洞穴的外面走去。
那會兒正撿著垃圾呢,就被這隻莫名其妙的黑豹給弄到了這裡。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了,希衍怎麼樣了,自己突然消失,希衍肯定嚇壞了吧。
他從前就受了太多苦了,現在還像個驚弓之鳥似的,江音有點擔心希衍,腳步不禁加快了一些,想立即回去。
她只顧著往外跑,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洞穴深處的黑暗縫隙中,一條黑色的小蛇已經靜靜的在那裡盤了好半晌了。
看著那道身影離開洞穴遠去,隱藏在黑暗中的小蛇這才緩緩動了起來。
希衍找到江音的時候,滿洞穴都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他本來是想救江音的,但又不敢上前,怕打擾了江音的好事,自己再被責罰。
只能悄悄縮小身形藏在縫隙里,緊閉著眼睛裝聽不到。
此時看江音已經離開,黑豹也暫時沒有了動靜,希衍轉頭再次進入縫隙,打算悄無聲息的離開。
妻主已經安全了……不需要他來救……
那團藍色的光芒他看的清楚,妻主很厲害,可以不用身體接觸就能安撫雄性獸人,根本用不著他擔心……
只是……妻主有這麼厲害的能力,卻從不願意用在他們幾個的身上……
溫狸,從不為他們幾人安撫……
黑色的小蛇一邊往外爬行,一邊搖著蛇頭紅著眼流淚,果然,家花沒有野花香!
妻主寧願給一個不認識的豹子安撫,也不願意給他安撫。
真的是厭惡極了嗎?
說什麼一家人,說什麼以後互相扶持的話,其實都是騙他的吧?
黑蛇失魂落魄的從縫隙爬行離開山洞,眼底的猩紅在他的胡思亂想下越來越深沉,周身縈繞的黑色霧氣也越發濃郁。
神智正在一點點的崩塌,記憶也在逐漸消失……
黑蛇痛苦的在原地停下,頭疼欲裂,在地上翻滾起來。
不……他不想失控……不想忘記一切……
而此時,山洞的另一頭,江音剛從山洞裡走出來,就看見司陸和遲風站在她面前。
二人的臉色不太好看,身上華美的貴族服飾沾染了髒污和血漬,有些地方還被刮破了,顯得有些狼狽。
「司陸,遲風?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司陸臉色鐵青,要不是還有話要問,他恨不得現在就一刀砍過去,和這個可惡的雌性同歸於盡!
他往前走了幾步,逼近江音,咬牙切齒的開口,「希衍在哪裡?你把他怎麼樣了?」
江音一臉茫然,「希衍?我不知道啊,他沒有待在原地等我嗎?」
說著,她也著急起來,「希衍出什麼事了?」
司陸氣極,他上前幾步,一把揪住了江音的衣領,「溫狸!你到底有沒有心?你被流放,所有人都放棄了你,都不要你,就連你父母都不管你了,只有希衍還願意跟著你,陪著你吃苦,你卻還是對他非打即罵,你還是不是人?」
看這倆人快打起來了,遲風忙上前幾步,將司陸拉開。
他失血過多,面色有些蒼白,此時站著都有些搖搖欲墜的。
說話的聲音有些虛弱,但也聽得出著急,「司陸,好好說話,我們是來救希衍的,別和她起衝突。」
說著,他看向江音,微微垂首,語氣中帶著懇求,「妻主……希衍他的精神力污染值已經達到98%了,他已經失控過一次了,他真的再也經不起折磨了,求您,放過他吧……」
司陸在一旁,緊緊攥著拳頭,他一點都不想向溫狸低頭哀求,他已經跪在她面前太久了,他再也不想跪下來求她了。
想保護自己的朋友,求是沒有用的。
「我就不該讓希衍留下,就不該相信你會變好!」
說著,他直接從隨身帶著的儲物空間裡憑空抽出一把銀光長刀來,刀尖直指江音。
「溫狸,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希衍在哪裡?」
「你弄壞星艦不想讓我們走,我們可以不計較,只要你把希衍交給我們帶走,我就不殺你!」
這個狼滅的腦子簡直和他的戰鬥力成反比!
江音還沒說幾句話呢,就被威脅了好幾次,她脾氣頓時也上來了,索性猛的一抬手把面前的刀尖揮開,氣沖沖的看向司陸。
「你長腦子是用來看的嗎?你看不見我衣服破破爛爛的,比你們倆還狼狽嗎?」
「我遇到危險,好不容易自救跑出來,你們倆看見了,一句問候都沒有,上來就說我折磨了希衍?我幹什麼了,你們有什麼證據這麼說?」
「還有,你們的星艦壞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什麼人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星艦這麼高級的東西,我會用嗎?」
「真是不明白,你們到底是看不起我,還是太看得起我啊?」
司陸被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從小受到的教育,也都是妻為夫綱,妻主說話不能反駁,妻主打罵要受得。
現在能大聲跟溫狸吼幾句都已經是痛定思痛後的反擊結果了。
江音這麼夾槍帶棒的一頓吼,頓時就將司陸那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給吼沒了。
司陸手裡拎著刀,刀尖朝著地面,看著滿臉怒意的江音,他愣了愣,後退了幾步,紅著眼別過頭去,語氣帶著些哽咽,聲音頓時低了好幾度,「我……我都看見了……」
江音也沒想到,這個司陸一來就怒氣沖沖的,對她不是諷刺就是威脅的,還以為是個狼滅呢。
結果就這?
她就說了幾句,就給罵哭了?
看著帥哥被她罵哭,江音頓時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畢竟誰好看誰有理……
她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聲音也低了幾度,語氣和緩了點,「你看見什麼了?看見我打希衍了還是看見我罵希衍了?」
司陸依舊紅著眼,神情倔強,「星艦出事後,我們就立即返航迫降了,剛一落地,我就看見希衍已經變成蛇獸形朝這邊來了。」
「如果不是你折磨了他,他怎麼會這麼快就徹底失控,變成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