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個就叫口碑!
江音剛站穩,就看見一個紅髮青年急急忙忙的向著他們跑過來。
「遲風、司陸,你們終於回來了,希衍找到了嗎?怎麼樣了?」
司陸將希衍背過去,放在江音昨晚睡覺用了的舊毯子上,「希衍沒事了,溫狸也沒事。」
奕安拍了拍胸口,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皺巴巴的,「沒事就好,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們都不在,嚇死我了……幸好有遲風給我留的信息。」
江音看了眼前三個雄性一眼,司陸額頭有一道傷口,很是猙獰,身上又添了許多新傷。
遲風雖然看著完好,但右腿明顯瘸的更厲害了。
奕安的一隻胳膊從剛剛開始就沒動過,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而且他嘴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血跡。
再一看不遠處的垃圾山上,一艘報廢的星艦還停在那裡。
這三個人遭遇了什麼,幾乎是一目了然。
看江音的眼神看向了不遠處報廢了的星艦,奕安委屈的撅了撅嘴,「妻主,你不想我們走,不解契就好了,為什麼要在星艦上做手腳?難道……你真的是要我們死嗎?」
司陸別過臉去,沒有說話,但顯然也是這個想法。
遲風垂眸看向地面,生硬地換了個話題,「我正在想辦法聯繫附近的星系,看能不能聯繫到守衛隊,讓人派星艦來接我們。」
「不過,可能得幾天時間……」
但凡是出事,肯定就是她這個惡毒女配乾的!
江音有些無語,好吧,這個就叫口碑!
但那是溫狸的口碑,和我江音有什麼關係?
江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色道:「你們三個,聽好了,從今以後,我就叫江音了,我不再是溫狸。」
「我和她不一樣,溫狸壞事做盡,但我不會。」
「你們的星艦,不是我弄壞的,想你們死的,怕是另有其人。」
「如果你們執意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從而放跑了真正想要你們死的人的話,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後果自負就行。」
說完,江音就不再理他們三人,看希衍狀態安穩,便直接走向了垃圾山中間唯一的一塊空地。
天快黑了,任務時限快到了,她得趕緊去做任務了。
今天的任務是淨化100平方米的土地,倒是不難。
江音走過去,就蹲在地上,手掌懸在離地面20公分的高度,開始嘗試淨化。
幽藍色的光團從手心湧出,緩緩落入地面,消失不見,只一瞬間,地面的焦紅色泥土就肉眼可見的變成了黑褐色的土壤。
泥土裡那些長年滲透進去的彩色重金屬在頃刻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塊曾蘊含著大量重金屬污染和輻射污染的焦土,在幾秒的時間裡,就被淨化成了一塊可以用來種植的高肥力黑土!
「太好了,有了黑土,就可以種植了。」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土壤淨化完成1平方米,獲得積分*1】
一平方米就能獲得1個積分?
那豈不是,今天就能獲得100積分了?
看來,給系統還債指日可待!
這種正向的及時反饋,讓江音幹勁滿滿,她立即往前走了幾步,努力開始淨化下一塊地。
看著蹲在地上努力刨土的江音,遲風三人都有些面面相覷。
奕安小聲開口,「遲風,她說的,是真的嗎?咱們以後,真的要叫她江音?」
遲風看向江音背影的眼神滿是探究,他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妻主……她好像確實不太一樣了。」
司陸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但他還是不敢信,「誰知道她是不是又想出什麼辦法來整我們了……她說讓我們叫她江音,那就叫吧,誰知道不按照她的規則玩,我們又要遭受什麼非人對待……」
說完,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人,嘆了口氣,轉身往報廢的星艦走去,「你們倆在這坐一會兒,順便看著希衍,我去星艦上找找有沒有能用的醫療物資給你們倆包紮一下腿和胳膊。」
遲風找了個石板坐下,右腿伸直著,他一隻手按在腿上,眉頭緊緊皺著,顯然是疼的有些受不住了。
星艦砸到垃圾山上時,他右腿不靈活,來不及躲,被飛起來的桌椅砸到了。
本來還沒有很嚴重,但是去找人,又背著溫狸走回來,腿上的傷就更嚴重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想起剛剛江音看他腿時的眼神。
她對希衍,可以那麼溫柔,那麼關心,可對自己,卻不聞不問。
她明明發現了自己的腿被傷了,可卻問都不問一句。
若是以前,遲風根本不會在意有沒有問候,他巴不得溫狸看不見他呢。
但是今天,看到她對希衍那麼溫柔,他的心裡也突然滋生了一些妄念,這一切,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江音哼哧哼哧的努力半晌,才淨化了20個平方,獲得了20個積分,精神力就再次告急了。
再買一瓶小綠水喝下去倒是能滿,但不划算。
她心念一動,召喚出系統光屏看了一眼,距離任務截止時間還有18個小時。
精神力自行恢復到滿格只需要8個小時,來得及。
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江音站起身後,徑直走向她之前自己搭的小板房,希衍正躺在裡面沉睡,似乎快要醒了,他眉頭緊皺著,睡的很不安穩。
司陸正在給奕安包紮斷了的胳膊,遲風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希衍……你醒了嗎?」
聽到聲音,躺在舊毯子上的美貌獸人緩緩睜開眼,神情疑惑,「你們……是誰?」
遲風心裡咯噔一下,「你……不記得我們了?」
希衍坐起身,眼神在遲風和江音身上轉了轉,而後挪動身體,向著江音靠了靠,警惕地看向遲風,「妻主……他是誰?為什麼有其他雄性在我們的家裡?」
江音也有些驚訝,「希衍,你記得我?卻不記得他們了?」
希衍茫然地點點頭,「嗯,我只記得,我有妻主,叫江音,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
奕安剛包紮好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希衍……那我們呢?我們你也都忘了?你自己是誰你還記得嗎?」
希衍搖搖頭,「我只知道,我是蛇獸人,江音是我的妻主,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司陸臉色難看,「我只知道獸人失控後會失去失控期間的記憶,但為什麼希衍會失去所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