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互訴衷腸
王芸娘眼波流轉,感激地看了明辰一眼,和夥計六子麻利地扶起桌子,又切了滿滿兩大盤熱氣騰騰的五香醬牛肉、牛腱子。
又抱來兩壇珍藏的十年陳釀女兒紅。
明辰和李峰爭著要給芸娘銀子,可她死活不肯收錢。
「今天嫂子高興,破例陪你們喝一杯。」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明辰微微抱拳。
王芸娘豪爽地為二人倒酒,說說笑笑,一點也不拘謹。
酒過三巡,李峰也是個有眼力見的,瞧出王寡婦看向明辰那眼神已經拉絲兒了。
加上下午還要回營點卯帶新兵,便哈哈一笑拍著肚子起身:
「辰老弟,我想起來營里還有點事,你留在這幫王嫂子把砸壞的門板修修,哥哥先回營了!」
說完,李峰朝明辰眨了眨眼,一溜煙跑沒影了。
明辰知道李峰什麼意思,與王芸娘相視一笑,挽起袖子,三兩下把散架的木門修好。
順便拿起掃帚,打掃了一下地上的雜物。
王芸娘看著明辰忙裡忙外的身影,心裡熱乎乎的,默默地幫他一起收拾。
哎,要是家裡有個知冷知熱的男人該多好,自己也不會被混混騷擾。
常年獨守空房的滋味也不好受...
恍惚間,她將自己那個死鬼丈夫和明辰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眼圈不自覺的濕潤起來。
她交代六子把鋪子大門插上,掛上打烊的木牌。
隨後又端出兩碟熱菜,坐在明辰對面,滿上兩杯酒。
幾杯辛辣的烈酒下肚,芸娘白皙豐潤的臉頰泛起兩團醉人的酡紅。
「明辰兄弟,今日那幾個混混是南城永利賭坊的打手。
他們的東家是大名鼎鼎的南城柳家。
我擔心他們會找你麻煩。」
「柳家?可是南城巡防校尉柳少淵?」
明辰一臉無所謂。
「就是他。他是靖北侯柳鎮北的孫子,那些世家弟子個個囂張跋扈,沒人敢惹。」
「巧了,昨日我在紅袖招揍了柳少淵一頓。
他就是個繡花枕頭,不堪一擊。」
「什麼?你把柳少淵打了?」
王芸娘微醺的雙眼清醒了些許,凝視明辰一臉崇拜。
別看柳少淵是個花花公子,他可是南城世家子弟里少有的通脈境高手。
明辰竟然能將其打敗,起碼也是通脈境以上。
他一個丐幫二袋弟子出身的小卒,怎麼能打敗柳少淵?
難不成有什麼奇遇?
如果能抱上這條大腿,以後誰還敢找我麻煩。
「打得好!就該有人挫挫他們的銳氣!」
芸娘舉杯,繼續與明辰對飲。
...
「嫂子,今天承蒙款待,小弟改日再來叨擾...」
明辰打算起身告辭,他內功深厚,幾乎千杯不醉。
可對面的王芸娘已經醉眼朦朧了。
況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芸娘眉眼間流露出不舍,嬌嗔道。
「怎麼,是嫂子的酒不好喝嗎?今天提前打烊,就為了跟明辰兄弟多喝一杯。
天還沒黑呢,萬一你走了,再有歹人進來怎麼辦?」
明辰一聽,對面明顯是不捨得自己走。
行,你想留我,我就捨命陪你繼續喝。
「嫂子說得是,是我考慮不周,那咱們再喝幾杯。」
也許是多喝了幾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強壯、渾身散發陽剛氣息的男人,芸娘心中壓抑了兩年的委屈再也繃不住了。
她從懷裡抽出一方繡花手帕,輕輕擦拭著眼角噙著的淚花,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語氣嬌柔:
「明辰兄弟,不怕你笑話...
自打兩年前我家那口子走了以後,嫂子一個人撐著這個鋪子,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男人模樣。」
「白天要砍肉劈柴,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還要跟這幫挨千刀的潑皮色狼互懟。
可一到了夜裡,關上店門,屋裡冷冰冰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說,嫂子的命咋就這麼苦呢...」
說著,王芸娘竟抽泣起來,肩頭聳動,哭得梨花帶雨。
看著淚眼婆娑的美人,明辰心裡一熱,伸手握住了她的一隻玉手。
王寡婦身子猛地一顫,像觸電般想縮回去。
明辰沒有放手,堅定的望著芸娘。
片刻後芸娘身子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嫂子放心,那幾個潑皮被我廢了手腳,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來找你麻煩。只要我在軍中一天,就沒人敢欺負你!
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
「明辰兄弟……」
王寡婦抬起含淚的雙眸,感受著明辰手掌傳來的滾燙溫度,一顆芳心徹底融化了。
【姓名:王芸娘】
【情緣值:95】
【好感度:85】
好感度噌嶒往上漲啊,火候快到了。
明辰心中竊喜。
兩人越聊越投機,酒一碗接著一碗,後來,二人之間的稱呼從「明辰兄弟、嫂子」,變成了「辰弟、芸娘。」
不知不覺間,窗外天色已經黑透。
「呦,天都黑了,我去把後屋的燈點上……」
芸娘眼神迷離,紅著臉站起身要去掌燈。
誰知酒勁上涌,她腳下一軟,「哎呀」一聲,身子一歪,朝地上栽倒。
明辰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攔腰將這團豐腴傲人的嬌軀抱了個滿懷!
「辰弟……別……」
芸娘雙手勾住明辰的脖子,欲拒還迎地呢喃了一聲,滾燙的紅唇卻已經主動迎了上來。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明辰哪還忍得住,低吼一聲,一把將她抱起,踢開了後院臥房的木門走了進去!
俏寡婦久旱逢甘霖,比青樓里的紅倌人還要火辣痴纏,一宿之間不知向明辰索取了多少回。
【叮!恭喜宿主成功與王芸娘締結情緣!獲得10點桃花值(當前累計20點)!】
【恭喜宿主,從煉體境中期突破至煉體境巔峰!】
【降龍掌解鎖最新兩式:鴻漸於陸,潛龍勿用】
【是否消耗桃花值進行輪盤抽獎?】
「抽!」
【叮!恭喜宿主抽中無上指劍絕學《三皇劍》(入門級,可凝聚真氣於指尖,化作三尺無形劍芒,十步之內可洞穿鐵甲)】
轟!
明辰體內氣血暴漲一倍,右臂手陽明大腸經中,巡行著一股充沛的真氣,凝聚於食指商陽穴。
這下有了遠距離狙殺的武技,不知威力如何,回頭要試一下。
距離通脈境只差臨門一腳。
昨晚沒去找姜疏影,不知那小妮子有沒有想我,明晚要去紅袖招彌補一下。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凌亂的床榻上。
經過一夜滋潤的芸娘眉眼含春,原本略顯疲憊的俏臉此刻紅光滿面,水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像伺候自家丈夫一般,溫柔體貼地打來熱水,替明辰穿好衣衫,伺候他洗漱。
明辰心裡美滋滋的,轉身一把將她摟回懷裡,大手不老實地探進衣襟又溫存了一番。
「哎呀,我的小祖宗,快鬆手!」
芸娘羞紅了臉,拍掉他的大手,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外頭天都大亮了,該開門營業了!
你要是想嫂子了,晚上再來,嫂子夜夜給你留著後院的門,快回營去吧!」
「放心吧,得空就來找你。」
明辰哈哈一笑,在她豐滿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這才神清氣爽地從後門離開。
回到北城大營後,明辰拿著正八品總旗官腰牌,先去軍械庫領了一副三十五斤重的精良熟鐵甲,和一柄百鍊鑌鐵戰刀。
隨後召集麾下五十名戰兵,在校場上操練起戰陣來。
今日韃子依舊沒有攻城,但軍中日常操練是必不可少的。
與此同時,江州將軍府,議事大堂。
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靖飛坐在主位上,虎目掃過堂下坐著的江州知州溫知禮,以及世襲侯爵、執掌江州半數糧草的柳家家主柳弘安。
「兩位大人,如今北蠻左賢王圍城一月有餘,我軍大營存糧只夠勉強維持半個月。」
林靖飛聲音透著一絲威嚴,「暗樁剛剛探明,十日之後,北蠻大皇子拓跋烈將親率五萬蒼狼鐵騎南下增援!
本侯今日請二位來,是想請知州衙門與靖北侯府開倉借糧三千石,本侯願拿江南祖宅田契跟你們兌換!只要撐過這一個月……」
話音未落,坐在太師椅上的柳弘安端起茶盞的手頓了頓,皮笑肉不笑地打斷道:
「林侯爺,非是我柳家吝嗇,實在是我柳家名下的十幾座糧鋪,前些日子全被逃難的流民搶空了,如今也是揭不開鍋啊。」
說到這,柳弘安放下茶盞,嘆了口氣道:
「況且依老夫看,如今咱們江州聯軍從最初的八萬人,一路打得只剩不到三萬人。
十日後北蠻五萬生力軍一到,江州怕是保不住了!
林侯爺如果一味死戰,不是拿全城二十萬百姓的性命陪葬嗎?」
「柳侯爺此言差矣,咱們雖然不能投降,但可以議和嘛!」
旁邊的知州溫知禮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痛心疾首地作揖道:
「林侯爺,下官身為江州父母官,實在不忍心看滿城生靈塗炭!
其實北蠻左賢王昨日已托人傳話。
只要咱們江州罷兵休戰,獻上黃金十萬兩,再從城中挑選三千名貌美的民女送往北蠻大營和親勞軍,北蠻便可退兵三十里!」
溫知禮越說越激昂,「諸位大人,退一步海闊天空!為了二十萬百姓的活路,何苦要逞武夫意氣!」
「砰!」
林靖飛鬚髮皆張,猛地拔出腰間佩劍,一劍將面前的紅木帥案劈成兩半!
「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