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坐騎,赤焰汗血龍駒!
不多時,柳少淵領著明辰來到後院一處獨立的馬廄前。
還沒進門,便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龍吟般的嘶鳴!
明辰推開柵欄往裡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只見馬廄中央站著一匹通體火紅、沒有半根雜毛的巨型戰馬!
這匹馬體格健碩,比軍中尋常戰馬足足大了一圈有餘。
四蹄粗壯如鐵柱,脖頸上的鬃毛如熊熊烈火,渾身肌肉線條流暢如刀削,一雙漆黑如墨的馬眼裡滿是桀驁不馴的凶光。
真是人死馬還在,一馬傳三代的絕世龍駒!
「好馬!」
明辰大喜,上前解開鐵鏈,把赤焰汗血龍駒牽到外面的空地上,二話不說,單手按住馬背翻身騎了上去!
柳少淵躲在遠處,眼睛死死盯著馬背,盼著看到明辰被狠狠摔下來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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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汗血龍駒見有生人敢騎上自己身上,瞬間暴怒,仰頭髮出一聲悶雷般的嘶鳴。
前蹄高高揚起近丈高,隨後四蹄騰空瘋狂跳躍尥蹶子,拼命往旁邊的石牆上撞,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踩成肉泥!
然而明辰雙腿如同鐵鉗般死死夾住馬腹,雙手緊緊抓住鬃毛,任憑龍駒如何瘋跳,屁股就像焊在了馬背上一樣紋絲不動!
「畜生,給老子老實點!」
明辰暴喝一聲,體內通脈境中期的真氣轟然運轉,降龍掌自帶的純陽龍威凝聚在掌心,一拳砸在龍駒的頸側肌肉上!
砰!
赤焰汗血龍駒渾身劇震,感受到背上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恐怖龍威與千鈞巨力,竟比當年老主人柳鎮北還要霸道強橫!
僵持了足足一盞茶功夫,這匹活了四十年的龍駒終於前蹄一軟,發出一聲溫順的低鳴,低下了高昂的馬頭,用腦袋蹭了蹭明辰的靴子!
站在旁邊的柳弘安和柳少淵父子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珠子瞪得滾圓。
二十年沒人敢碰一下的龍駒,就這樣被這小子給馴服了?
明辰騎在高大的汗血龍駒上,拍了拍馬脖子,低頭看向失魂落魄的柳少淵:
「馬是好馬,聽說你們家還有一柄二百多斤重的青龍偃月刀,在哪兒呢?」
柳少淵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道:「在……在前面兵器閣,小人帶您去。」
眾人左拐右拐來到兵器閣。
當柳少淵用鑰匙打開沉重的鐵木大門時,明辰被裡面的陳設震撼到了。
寬敞的兵器閣內,一排排兵器架上,整整齊齊擺滿了嶄新的長槍、斬馬刀和各式兵刃,幾十口大木箱裡塞滿了八百多件熟鐵甲和鑌鐵重甲!
正中央最顯眼的紫檀木架上,掛著一套赤金色的魚鱗【明光鎧】,旁邊則豎立著一柄一人多高、刀身寬厚的青龍偃月刀!
此刀吞口處雕著猙獰青龍頭,寒光閃閃,宛如活物。
周鐵衣大喜過望,立刻讓人把這批私藏的甲冑軍械全部裝車,充作軍餉。
柳少淵叫了四個家僕,哼哧哼哧地把那柄【青龍偃月刀】從架子上抬下來,遞給明辰。
明辰單手握住小臂粗的鑌鐵刀杆,手臂肌肉微微一隆,竟然將這柄二百五十八斤重的刀穩穩提了起來!
「好刀!夠勁!」
他雙手握住刀杆,陌刀八式在他手中轟然展開,院中狂風大作!
圍觀眾人紛紛後退。
劈山、斷流、橫掃、撩月、破甲、迴風、斬馬!
二百多斤的青龍偃月刀在他手裡舉重若輕,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最後一式鎮岳,一刀劈在院中試刀的千斤青石鎖上,咔嚓一聲將青石鎖劈成兩半!
柳弘安和柳少淵看得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癱在地上。
正常武者,至少要道凝氣境中期,才能勉強舞動這把青龍刀。
明辰明明才通脈境中期,耍起來居然跟耍燒火棍一樣輕鬆,這特麼還是人嗎?
明辰掃了一眼柳少淵,冷哼一聲。
「柳鎮北老爺子當年是鎮守北疆的英雄,想不到他的後人竟是賣國求榮之輩,老爺子泉下有知,定會罵你們是不肖子孫,貪生怕死。」
柳弘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柳少淵尷尬陪笑,不停地點頭哈腰。
「小人慚愧,明大人說的是,說的是。」
抄完柳府後,柳少淵親自帶路,領著明辰、周鐵衣和玄羽重騎來到溫府莊園。
溫知禮的兒子溫博仁一看這陣仗,嚇得抖如篩糠,慌忙拿出太祖御賜的免死金牌吼道。
「我有免死金牌在手,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快放了我爹,滾出溫家!」
明辰一把奪過金牌扔在地上,一腳踩碎,亮出《獻城議和密約》。
「你們溫家和柳家沆瀣一氣,勾結北蠻,賣國求榮,需要我一字一句念給你聽嗎?不想死就滾開!」
溫博仁看著稀碎的金牌,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柳少淵勸道,「溫兄,事到如今活命要緊,趕快打開私倉吧。」
溫博仁顫抖著雙手打開私倉,整整八千石皇糧,和溫家囤積的兩千石私糧,共一萬石,堆積如山。
明辰帶人在隔壁庫房又抄出五十萬兩白銀,珠寶玉器數十箱。
一上午的時間,溫柳兩家查抄完畢,收穫滿滿。
午時過後,江州城主幹道上鑼鼓喧天,萬人空巷。
明辰胯下騎著神駿非凡的汗血龍駒,單手倒提青龍偃月刀,與總兵周鐵衣並肩而行。
在他們身後,宋文遠、溫知禮和柳弘安父子囚車裡,被玄羽重騎押著。
明辰的手下趕著幾十輛裝滿「戶部皇糧」和白銀的大車,一路從南城遊街到北城大校場!
校場高台之下,聞訊趕來的數萬百姓,和兩萬四千守城將士圍得水泄不通。
周鐵衣走上高台,一刀劃開麻袋,露出裡面白花花的精米,隨後展開那封《獻城議和密約》,當著全城軍民的面一字一句地高聲念誦:
「……朝廷主和派與北蠻左賢王約定,待林靖飛身死,即刻獻出江州城,交出柳溫兩家截留之兩萬八千石皇糧,並默許北蠻鐵騎進城大掠三日、三日不封刀……」
轟!
話音未落,台下百姓和將士瞬間炸了鍋!
無數老兵和失去親人的百姓雙目赤紅,指著囚車裡的宋文遠、溫知禮和柳弘安破口大罵,爛菜葉、石頭塊雨點般砸過去:
「畜生!賣國賊!我們在城頭流血,你們囤著皇糧還要讓韃子進城屠城三日!」
「殺了他們!將這幫狗官凌遲處死!」
囚車裡的溫知禮被石頭砸得頭破血流,還在狡辯:「你們懂什麼!本官……本官也是為了保住大局才忍辱求和,你們交了錢,北蠻人就不會殺你們!」
「保你娘的大局!」
明辰策馬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啪地一巴掌狠狠抽在溫知禮臉上,直接打掉了他三顆後槽牙:
「滿口仁義道德,拿全城二十萬父老鄉親的命和妻女去換你的烏紗帽,你狗肚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台下叫好聲震天動地,全城軍民看向威風凜凜的明辰,眼神里滿是崇拜!
次日清晨,林靖飛服下【玄螭辟血丹】後逼出奇毒,修為盡復,一身戎裝大步登上北城點將台!
全城歡聲雷動!
林靖飛看著台下被押上來的宋文遠、溫知禮和柳弘安三賊,虎目之中滿是殺氣。
柳少淵因獻丹有功,溫博仁認罪態度良好,和蕭龍有一起被暫時押在死牢。
宋文遠嚇得褲襠濕了一大片,舉著手裡的監軍敕令尖叫道:
「林靖飛!我是朝廷正四品欽差監軍,我是國相門生!
你沒有聖旨,不能殺我!」
「鏘!」
林靖飛一言不發,拔出腰間御賜的尚方寶劍,雙手遞給身旁的明辰,聲音如九天驚雷:
「貪墨皇糧、里通北蠻、賣國求榮之輩,本帥持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
明辰,動手!」
「得令!」
明辰不再廢話,雙手握住青龍偃月刀,跨到三名賣國賊身後。
「饒命啊!」
三人緊閉雙目,臉色煞白。
寒光一閃,刀起頭落!
噗!
三顆人頭沖天飛起,鮮血灑滿點將台!
明辰看著柳弘安頭顱上微睜的雙目,暗暗嘲諷。
「柳弘安,你能死在你爹柳鎮北的青龍偃月刀下,也算死得其所!」
明辰用槍尖挑起宋文遠、溫知禮、柳弘安三人的首級,命人高高懸掛於北城門樓之上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