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青黴素問世,明辰再次封神!


  「聖旨到!鎮南侯林靖飛、明辰接旨!」

  八名身穿飛魚金甲的大內羽林衛,簇擁著一名傳旨太監,快步進入前院。

  全場將領齊刷刷單膝跪地。

  傳旨太監展開聖旨,朗聲宣讀乾帝李玄策的親筆詔書: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監軍宋文遠、知州溫知禮、靖北侯柳弘安三賊貪墨皇糧、私通北蠻,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鎮南侯林靖飛、百戶明辰鋤奸有功,死守城門斬敵五百八十餘人,勇冠三軍!

  今特赦明辰無罪,破格實封正五品千戶都尉,賜穿赤金明光鎧,賞黃金千兩!

  另,待江州退敵之後,特許明辰免試入【青雲武院】將星班進修!欽此!」

  「臣等叩謝聖恩!」

  滿院將領齊聲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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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前面的林靖飛和周鐵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疑惑和驚喜。

  不知是哪位朝中貴人替江州通了氣,竟這麼快驚動了正在閉關的皇上?

  明辰捧著聖旨,驚喜之餘也是一臉懵逼。

  到底是誰給京城報的信,把當今聖上都搬出來了?

  是林帥嗎?

  不對啊,林帥雖然派了信使去京城呈報戰功,可這才過去兩天,普通軍馬就算跑斷腿也到不了京城。

  明辰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難道是蘇青璃?

  莫非蘇青璃是皇帝暗中派駐江州的人?

  上次她說不會讓我有事的,我還以為她是在安慰我...

  另一邊,宇文拓聽完聖旨氣得銀牙咬碎。

  但他不敢違抗皇命,只能捂著受傷的左臂,帶著三百親衛灰溜溜地離開了帥府。

  一出帥府大門,宇文拓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把心腹統領叫到馬前,陰著臉下令:

  「挑四個凝氣境的好手,換上便服去給本官盯死明辰!

  既然聖旨赦免了他的罪,那就趁他出城巡視或者落單的時候設伏截殺,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陰溝里!」

  ……

  慶功宴散席後,林靖飛把明辰單獨叫進了帥府內室。

  林靖飛關上房門,打量著明辰問道:「明辰,這兒沒外人,你跟本帥交個底。

  今天你跟宇文拓交手時使的那套卸力反彈功夫,還有那隔空傷人的指劍,究竟是哪位高人傳授給你的?」

  明辰早就料到林靖飛會問,面不改色地抱拳道:「回大帥,是夢中傳我降龍掌的那位老神仙楚歌狂教的,他說我骨骼清奇,順手多傳了兩門防身小術。」

  林靖飛聽了,失笑搖頭,顯然是不太信這套鬼話,但也沒有深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你不願細說也罷。

  老夫三個兒子都戰死在了沙場上,一身本事也沒個傳人。我看你小子是個天生的將星,想收你做個關門弟子。

  以後軍中若是沒有戰事,你就來帥府後院,我親自傳你林家槍法!」

  明辰大喜,當即單膝跪地磕了個頭:「弟子明辰,拜見師父!」

  林靖飛手捻鬍鬚,欣慰一笑。

  從帥府出來後,明辰心裡還惦記著聖旨的事,徑直騎馬來到南城紅袖招。

  如今蘇青璃白天都住在三樓聽雪閣,平日裡只負責調教樓里幾個清倌人的琴藝,不再見外客。

  明辰推門進去時,蘇青璃正在擦拭古琴。

  屏退丫鬟後,明辰將剛才慶功宴上宇文拓發難、羽林衛帶著皇帝聖旨及時趕到的事說了一遍,隨後盯著蘇青璃的眼睛問道:

  「青璃,這封救命聖旨來得太快了,連我師父林大帥都不知道是誰遞的消息。

  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當今皇上身邊的人?」

  蘇青璃看著明辰敏銳的眼神,沉默片刻,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再隱瞞:

  「我不是皇上的人,我是東宮太子麾下的暗衛指揮使,奉太子密令潛伏在江州監察邊關百官。

  前日你砍了宋文遠他們三個,我知道秦嵩必定會派人來殺你,便動用東宮的八百里飛鷹傳書,把宋文遠通敵的密約送到了太子手中。

  太子向來看不慣秦嵩的做派,是他求來的這道聖旨。」

  說到這裡,蘇青璃怕明辰多想,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仰起臉認真說道:

  「明辰,你別誤會。我雖然統領東宮暗衛,借著紅袖招掩人耳目,但遇到你之前一直守身如玉,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以後也絕不會為了任何權勢背叛你。

  倒是那個宇文拓心胸狹隘,明面上被聖旨壓住了,暗地裡肯定會派死士報復,你這幾天出門千萬要小心。」

  見蘇青璃對自己坦誠相待,還為了救自己暴露了底牌,明辰心中感動,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笑道:

  「傻瓜,我怎麼會懷疑你?有我家青璃在背後幫我撐腰,十個宇文拓也害不了我!」

  說罷,明辰抱著蘇青璃滾入床榻,好好溫存了一番。

  因為蘇青璃好感度已經滿過一次,這次溫存過後沒有再提升境界,系統只獎勵了【悟性+1,威儀+1】。

  次日一早,明辰按照約定來到鎮南侯府後院找林靖飛學槍。

  剛練了兩趟槍法,傷兵營的劉老軍醫便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哭喪著臉向林靖飛稟報:

  「大帥,前幾天守城戰重傷的那幾百名弟兄,身上的腐骨瘴氣毒雖然解了,可這兩天天氣悶熱,弟兄們的刀傷箭口全都化膿發黑,一個個高燒不退、滿嘴胡話,尋常的金瘡藥和湯藥半點用都沒有。

  連續三日,已經有二十幾個弟兄咽氣了。」

  林靖飛聽得眉頭緊鎖,攥著槍桿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一籌莫展。

  在沙場上,死於傷口化膿發熱的士兵,往往比直接戰死的還要多,就算的扁鵲再生也沒轍。

  旁邊的明辰聽完症狀,心裡頓時有了數。

  這是典型的重度細菌感染,導致的敗血症!

  只要有抗生素,完全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明辰上前一步,抱拳道:「師父,傷口化膿發熱並非絕症,徒兒祖上曾留下一張提取『青黴素』的秘方,專治外傷腐爛高熱。

  給我幾天時間,我或許能把這批重傷的弟兄救回來!」

  林靖飛和老軍醫面面相覷,雖然心裡有些懷疑,但眼下死馬當活馬醫,也沒有別的法子。

  林靖飛當即點頭:「好!這幾日北蠻被咱們打怕了沒有攻城,你需要什麼藥材器具儘管開口,放手去試!」

  當天下午,明辰便回到桂花巷宅院,開始了土法提煉青黴素的工程。

  他讓李峰、姜疏影和王芸娘去城裡果鋪搜集了一大筐長毛髮霉的爛橘子,擱在陰涼處。

  明辰帶著二女洗淨手,小心翼翼地將橘子表皮那層青綠色的黴菌刮下來,再把提前熬好晾涼的芋頭糊糊裝進十幾個大陶罐里,倒進黴菌培養菌種。

  接著,明辰用乾淨的細棉布封死罐口,拿銀針在布面上扎了幾個透氣小孔讓黴菌呼吸,把陶罐統統搬進陰涼通風的地窖里靜置發酵。

  發酵四天之後,罐子裡已經長滿了濃密的青黴菌絲。

  明辰將發酵液倒出來,用多層細紗布和木炭末反反覆覆過濾了好幾遍,得到了含有青黴素的粗製菌液。

  為了提純,他往菌液里倒入乾淨的菜籽油用力攪拌,等靜置分層後撇掉上面的油脂雜質。

  為了中和裡面的酸性,他又一點點加入過濾後的草木灰水調鹼去酸,最後把提純出來的淺黃色溶液倒在淺盤裡,放在通風處陰乾兩天,終於刮出了一小瓷青黴素結晶粉末!

  為了穩妥起見,明辰沒敢直接往人身上用,而是讓李峰從街上抓來一條腿上被野狗咬爛化膿,眼看就要不活的小土狗,用蒸餾溫水化開青黴素粉末,給小狗清洗敷用。

  明辰開始還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研製出的青黴素到底行不行。

  好在兩天後,小狗傷口消腫,能吃能喝,沒有任何毒性反應。

  明辰大喜過望,這才揣著瓷瓶去了傷兵營。

  他在家裡閉關搞研究的這七天,可把城外近郊驛館裡的宇文拓給愁壞了。

  明辰不死,他不敢回京城。

  他為了弄死明辰,派了手底下四個凝氣境的頂尖刺客,扮成賣菜挑夫和算命先生,天天在桂花巷和紅袖招外面的街口轉悠蹲守。

  整整六天,明辰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天天縮在宅院裡鼓搗爛橘子和陶罐,復盤研製過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軍營都沒去過一回!

  刺客把消息報上去的時候,宇文拓氣得把茶碗都摔了,破口大罵:

  「這小子是屬老鼠的嗎?大白天連家門都不出,連軍營點卯都不去了?」

  第七天上午,明辰終於帶著配好的青黴素溶液來到了傷兵營。

  明辰為幾位軍醫介紹自己研製的青黴素,劉老軍醫半信半疑,親自給幾十名傷口流黑膿、已經燒得迷迷糊糊,只剩一口氣的重傷兵清洗創口,敷上青黴素藥液並餵服稀釋藥水。

  僅僅過了兩天!

  原本被軍醫斷定必死無疑的幾十名重傷老兵,體溫竟然奇蹟般地退了下來,潰爛發臭的傷口停止流膿,長出了粉紅色的鮮嫩肉芽!

  整個傷兵營沸騰了!

  劉老軍醫帶著一眾醫官捧著藥瓶,看明辰的眼神就跟看活神仙一樣。

  「明千戶,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打仗厲害,沒想到你還精通醫術!

  能否教教我們,這什麼青黴素是怎麼配製的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幾個一定要保密,絕對不能傳到北蠻軍營。」

  「那是自然。」

  「千戶放心,我們一定保密!」

  林靖飛聞訊趕來傷兵營查看,大喜過望,當場再賞明辰白銀千兩!

  傷兵營里兩千多名將士,朝明辰齊刷刷抱拳致謝,感謝明千戶的再造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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