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獵虎隊
羅定遠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
第二天，林岩一家便跟隨卡車返回去了。
但途經夾腚溝時，林岩讓姐姐們先回去了。
自己往山村里繞了一趟，給老頭送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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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林岩的半個師傅吧。
填鴨式地教了他很多經驗。
林岩還沒有完全消化，但確實有一些派上了用場。
並且老頭還承諾，明年開春送他一條好獵犬。
所以林岩特意從城裡買了一瓶好酒、兩包好煙，進行酬謝。
村子裡的人當然都抽旱菸，或者其他自製的煙？
很少買大牌子的香菸。
太貴，太奢侈！
借送煙送酒的機會，林岩又問了老頭一些問題。
其中便有關於寶藏的傳說。
按照老頭的說法，這些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前些年施工隊在炸山修路時，確實發現了小日子留的一個地下工事。
裡面堆放著一些金條、銀元，包括大量罐頭之類的物資。
甚至還有一些古董。
知道這事的人不算多。
因為當時，北大荒人比現在還少。
並且這兩年，好多人陸陸續續都撤走了，極少有人再談這個話題了。
不過按老頭的說法，那地下工事被掏空後，就被填上了。
後來修成了通往縣城的公路，早就無從考證了。
「你小子，不會也想跟那些人一樣，踅摸什麼寶藏吧？」
「安心打你的獵，經常能打著好東西，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還能賺很多錢，過舒坦日子，比整這些有的沒的強多了。」
老頭一邊說，一邊擦著根火柴，點上一支高級煙，深吸了一口。
但他這老煙槍，居然很不習慣地被嗆了一口。
土煙抽多了，猛地嘬一口香菸也受不了啊！
「這煙還不如我自己卷的好抽。」
林岩連忙伸手去抓：「那我拿走了。」
「放下！」老頭厲聲喝止，「我自然會適應。」
這所謂的不適，大概是一種突然遭受降維打擊後的懵逼感。
就像天天面對一群醜娘們。
突然來了個堪比女兒國國王的大明星，審美一時跟不上來。
回村子後，有人在放炮仗。
不逢年不過節的，搞這麼隆重，應該是過白事。
這倒也沒什麼稀罕的。
別看村子人不多，但也有一些老頭老太太。
大冬天的，壯小伙都凍得跟孫子似的。
老頭老太太凍死一兩個，太正常了。
外加糧食有限，有戶口的還好。
那些外來的家屬，甚至盲流，包括一些黑戶，沒資格拿到公社和農場的基本口糧。
全得靠自己想辦法吃飯，被餓死的都有不少。
當然，這些人基本不配過白事。
死了也就死了，沒過白事的資本和必要。
林岩並沒打聽那麼多。
回家後，卻聽姐姐們正在談論。
顧清瑤慌張道：「你知道嗎？張叔死了。」
林岩跟鄉親們來往並不多。
「張叔是誰？」
顧清瑤敲了敲腦門：「瞧我這記性，忘了你跟他們不熟。」
「張叔以前跟乾爹關係也還不錯，耕種時他們經常是一個組的，還一塊兒餵過牛，對我們幾個也挺不錯的吧，挺照顧的。」
「據說昨天晚上去林子裡套兔子，回來晚了，今天早上被找到，整個人都被啃爛了。」
「身上幾乎沒什麼肉，就剩下破衣服。太慘了！」
「剛剛大隊長還來找你呢。」
林岩反問：「是被什麼動物咬死的？大隊長找我做什麼？」
許婉柔補充了一句：「據說是被老虎咬死的，應該被老虎啃了不少肉。」
「剩下的，又讓別的動物給分著吃了。」
林岩眉頭緊皺：「確定是東北虎吃的，而不是單純咬死了？」
因為一般而言，人不在老虎的食譜里。
一些情況下人，只要不招惹老虎，或者對方不是餓急眼了，見著人不會主動攻擊。
老虎也不確定人這玩意，到底有多大攻擊力，能不能吃。
可一旦老虎吃了人，並且發現味道還不錯，便會將人列入食譜。
往後再碰見人，可就不是逃避了。
有可能主動攻擊。
還好老虎不是群居動物。
否則虎群都知道人類可以攻擊，可以食用了。
那就必須將它們全部擊殺，否則禍患無窮。
這會兒已經出台過不少政策，不讓輕易打老虎。
可實際管理卻很寬鬆。
打是可以打，但必須交公。
公家會給一些獎金，或者分一些肉之類的。
偷偷打了賣掉，一點不上交。
那就是投機倒把，是偷獵，性質很嚴重。
相比之下，東北虎的數量已經很少了。
跟野豬、狼這些沒法比，平時基本也見不著，危害不算大。
可若真是東北虎所為，它吃了人，後面餓急眼了還會找人來吃。
李淮安這麼急著來找他。
應該是想讓林岩調查一下情況。
若是屬實，肯定會讓他找到這隻東北虎，並且獵殺。
「那可是老虎，會非常危險吧？」許婉柔滿滿的擔憂。
作為萬獸之王，東北虎的戰鬥力還是太權威了。
也許熊瞎子、棕熊什麼的發起飆來，東北虎都要退避三舍。
可綜合各項而言，東北虎還是最強、最危險的存在。
顧清瑤解釋道：「我聽大隊長說，好像曙光農場那邊，也有一個人是類似的情況。」
「兩家大概會聯合組織獵虎隊，你跟沈東方是肯定缺不了的。」
今年農場改制後，大批官兵撤走。
留下來的幾乎都是轉業軍人，早已過了巔峰年紀，有打獵經驗的人又不多。
而林岩和沈東方最近戰績驚人，體能和膽量都過硬，自然是絕對的主力。
顧清瑤摸透了他的心思，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對獎金動心了？」
林岩一本正經地回答：「沒有。身為公社的一員，保護鄉親們也是給公社做貢獻，這是我的義務……」
「瞧把你能的！」
顧清瑤脫下棉鞋，輕輕朝他頭上拍了一下。
周雪茹忍不住捂嘴：「大姐，剛脫的鞋，你就往人家頭上招呼，不怕熏著啊？」
「沒事，我愛聞！」林岩鬼使神差地回答道。
三女臉上齊齊掛滿了問號。
「加入獵虎隊確實是除害，我沒法攔著你。一定要當心，千萬別受傷！」顧清瑤嘆氣。
周雪茹調皮道：「記得把你心心念念的虎鞭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