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億,夠不夠?
「顧總,如果我們真的想靠自己拿下這個項目的話,恐怕資金嚴重不足。」
李秘書將項目預算那一頁單獨抽出來,放在顧星蕎面前。
顧星蕎叩了叩桌子,「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還剩多少?」
「大概兩億左右。」李秘書推了推眼鏡,「要接下這個項目,起碼要預留六億才行。」
預算高,利潤也高。
顧星蕎並不擔心資金的問題。
「剩下的資金我來解決,你們先推進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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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夜酒吧。
顧星蕎按著江牧野給的包廂號,推開了808的門。
視線中央,江牧野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姿態散漫。
他左右兩側各摟了一個妝容艷麗的女生,身體親昵地貼在一起,動作曖昧。
看到顧星蕎進來,他眼皮一抬,但手沒放開。
顧星蕎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個死渣男,以前好歹還會在她面前收斂一點。但自從酒店那晚後,他就越加肆無忌憚了。
他篤定了顧星蕎不會鬧。
旁邊的其他人倒是微微收斂,起身禮貌地跟她打招呼。
「嫂子好。」
「嫂子來啦,坐野哥旁邊吧。」
「是小蕎呀,好久沒見你參加聚會了。」
裴臨最上道,將早就準備好的橙汁端到顧星蕎面前,「剛剛阿野說你會過來,我提前讓服務員送了橙汁過來。」
顧星蕎彎了彎唇角,笑意淺淺,溫柔得體:「謝謝。」
「最近沒事,想著和大家很久沒聚了,就過來坐會兒,沒打擾到你們吧?」
她語速輕緩,自帶親和力,讓人挑不出毛病。
「這有啥。」裴臨擺擺手,「想玩直接過來。」
顧星蕎點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包廂里的每一個人。
全是優質的投資人。
「橙汁不喝嗎?」江牧野突然開口。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手,兩個女生被他使喚到另一邊。
「今天喝酒。」顧星蕎笑道。
她挽起袖子,重新拿了一個新的杯子,倒滿酒。
她指尖扣著杯壁,琥珀色的酒緩緩晃開。
「喲,難得小蕎會主動喝酒。」裴臨打趣道,「那我可得陪一杯。」
「來來來,我也喝。」
「嫂子我敬你!」
......
其他人一一附和。
清脆的杯沿相撞,顧星蕎仰起頭,將酒盡數喝完。
酒有點烈,她下意識皺眉。
「不能喝就別喝,我江牧野的女人還不需要給別人陪酒。」江牧野制止道。
「沒事。」顧星蕎放下酒杯。
眼看著所有人喝完手中的酒,她才醞釀著開口:「其實,今天有件事想請大家幫忙。」
眾人紛紛朝她看過來。
在座的都跟顧星蕎認識兩年,因著江牧野的緣故,對她也還客客氣氣的,此刻都願意安靜下來聽她說話。
「大家都知道我開了家小公司,現在打算和江家一起做項目。」
「但......還缺點資金。」
這話一出,剛剛還一臉嚴肅的幾個少爺笑出聲來:「我以為是什麼事呢。既然是江家的項目,那肯定是穩賺不賠的,我投!」
「上次跟著小蕎掙了點錢,我信小蕎,我也投。」
「那我也投!」
裴臨撓撓頭,「我最近被家裡管著,拿不出太多錢,五千萬夠嗎?」
說完,他一拍大腿,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投資人。
他掏出手機給簡敘發消息:【敘哥,有沒有興趣投資?】
簡敘:【滾。】
裴臨:【可憐可憐小蕎吧,孩子都被逼到喝酒拉投資了。】
簡敘:【發位置。】
裴臨把位置和包廂號發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問簡敘怎麼突然鬆口了,注意力就被打斷。
「砰——」
江牧野不爽地將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剛開始收到顧星蕎的消息時,他還以為對方是來查崗的,還有點不耐煩。
現在才明白,他這是被利用了。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沒錢你接什麼項目?」
「現在不就有了嗎?」顧星蕎絲毫不慌,甚至還面不改色地問道:「阿野你要投嗎?」
「我拿我的錢讓你投我的項目?」江牧野嗤笑,「我腦子還沒燒壞。」
「好吧。」顧星蕎有點惋惜。
她得出結論:「阿野你沒錢就算了,我找裴臨他們。」
江牧野怒火更盛。
他猛地攥著顧星蕎的手腕:「誰說我沒錢?你要多少?」
「你給多少要多少。」顧星蕎模糊地回答道。
「行啊。」江牧野放開她,一雙腿架在茶几上,態度傲慢。
「一杯酒一千萬,你喝多少我投多少。」
顧星蕎眼睛一亮。
一杯一千萬。
只要喝不死,她能往死里喝。
不過這酒有點烈,她估計喝不了多少。
「阿野,人家裴臨都投五千萬,你比人家少不太好吧?」
江牧野被這話氣笑了。
明明是她自己喝不了,怎麼成了他投得少了?
「五千萬一杯,再嫌少一分都沒有!」
顧星蕎心滿意足了。
杯子有點大,這種度數的酒,她的極限是五杯。
2.5億到手,哪怕明天住醫院打吊瓶她也認了。
她拿起酒,利索地往杯子裡倒。
「先說好,沒倒滿我不——」
江牧野的話還沒說完,門從外面被推開。
顧星蕎還沒來得及反應,簡敘就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她抬眼看去,簡敘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氣質矜貴,看上去和這裡格格不入。
「十億,夠不夠?」
他眼底的慍怒快要溢出來。
明明前天兩人還曖昧地睡在一張床上,他還給了她聯繫方式。
結果她遇到困難想到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低三下氣地在這裡陪別人喝酒。
江牧野徹底坐不住了,蹭地站起身來,擋在顧星蕎面前。
「簡少爺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我未婚妻!」
簡敘根本懶得看任何人的眼色,視線依舊牢牢鎖定在顧星蕎身上。
「顧星蕎。」
「我不是說過了嗎,有事——」
顧星蕎死死地捂住簡敘的嘴。
天殺的,究竟是誰把這尊大佛叫來了??!
江牧野看看顧星蕎,又看看簡敘,胸腔里的怒火完全壓抑不住。
他心裡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還是綠帽子的戲碼。
「顧星蕎!你敢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