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蕎啊,你是不是和敘哥談過啊
下午三點,顧星蕎準時抵達棲月泉。
蘇南州笑著打趣她:「顧大投資人這麼早就來巡視了?」
「按你的要求,給你和璇音妹妹留了兩間挨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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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語氣揶揄,「泡溫泉這麼浪漫的事,你確定不跟阿野他住一間嗎?」
「正好培養培養你們之間的感情。」
「哎呀。」裴璇音插話道,「未婚夫哪有閨蜜香。」
她從蘇南州手裡拿過房卡,拉著顧星蕎就要走。
「音音,真的是你呀。」身後響起一陣甜膩的聲音。
周清歡挽著江牧野走了進來,朝著裴璇音嬌俏一笑。
「還沒謝謝你,讓我和牧野有了認識的機會,改天一定要請你吃飯才行呢。」
說完話,她才狀似不經意間瞥向一旁的顧星蕎,誇張地捂著嘴:「天吶,是蕎蕎嗎?」
「大學畢業後就很少見到你了,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她親昵地蹭了蹭江牧野的手臂,一臉羞澀:「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江牧野。」
「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該不會還在釣金龜婿吧?」
江牧野剛想抽出的手一頓,「金龜婿?」
「是啊。」周清歡一臉單純,「上大學的時候,蕎蕎她媽媽總打電話來,讓她在大學釣個金龜婿回去。」
「牧野你都不知道,蕎蕎她眼光可高了,家裡有點小錢的她都看不上。」
「不過蕎蕎手段挺高明,同時釣幾個都能不翻車的。」
「你放P!」裴璇音翻了個白眼。
「同時釣幾個的難道不是你嗎?周——大——名——媛。」
她一字一頓,故意加重最後幾個字。
周清歡鎮定自如,委屈巴巴地靠在江牧野肩上。
「音音,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你都不知道,蕎蕎她其實也是看你家庭條件好才故意接近你的。」
「她現在都還沒釣到金龜婿,說不定下一次就對你哥下手了,你可要小心——」
「釣到了。」顧星蕎歪頭,同樣一副無辜的表情。
周清歡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我釣到金龜婿了。」
她伸出手指了指江牧野,好整以暇道:「你抱著的男朋友,就是我的未婚夫。」
「等我們結婚那天,記得來吃喜糖。」
周清歡的表情頓時僵住。
和江牧野在一起這幾天,她確實聽說過他有一個訂婚兩年的未婚妻。
但她完全沒有料到,這個人會是顧星蕎。
「牧野......她說的是真的嗎?」她一副馬上要掉眼淚的樣子。
江牧野十分享受這種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的戲碼。
他懶洋洋地將人攬進懷裡,漫不經心道:「商業聯姻而已,她管不到我身上。」
周清歡頓時有了底氣。
她環上江牧野的脖子,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不好意思了蕎蕎。」她挑釁一笑,「你的未婚夫好像更喜歡我呢。」
「那你讓他娶你唄。」顧星蕎腦袋一熱,直接懟道。
她從大學起就和周清歡不對付。
這人自己愛慕虛榮就算了,偏偏喜歡拉上她墊背。
周遭安靜了一瞬。
她看著江牧野要吃人的表情,後知後覺想起,她答應了江牧野不惹他的新女朋友生氣。
「顧星蕎!你再說一遍!」
江牧野一把甩開周清歡的手。
「我說錯了。」顧星蕎乖巧改口道,「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江牧野的臉更黑了。
周清歡絲毫沒察覺,還以為顧星蕎這是慫了,在向她示弱。
她撩起耳邊的頭髮,「那就謝謝蕎蕎的祝福了。」
謝謝謝謝謝謝你大爺!
顧星蕎憤憤地拿出手機,給江牧野發消息。
【哄好你的新女朋友了,精神損失費一百萬!!!】
當正宮可真不容易,還得照顧小三小四們的心情。
江牧野點開消息一看,氣笑了。
他毫不猶豫給顧星蕎轉了兩百萬過去。
【再敢說讓我娶別人的話,江太太的位置你也不必坐了!】
「牧野,你在看什麼?」周清歡好奇地朝江牧野手機看去。
江牧野將手機黑屏,隔絕了她的視線。
他低聲警告道:「別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玩具,就應該有做玩具的覺悟。」
周清歡笑容凝固。
她憤恨地看了一眼顧星蕎,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憑什麼這個女人就能嫁進江家?
「好的牧野,我會乖乖聽話的。」
江牧野面色稍微緩和,從蘇南州手裡拿了一張房卡。
「帶你去泡溫泉。」
他們走後,蘇南州略帶歉意地朝顧星蕎道:「抱歉,我不知道阿野他今天會帶別的女人過來,不然我不會同時邀請你們過來。」
這些年江牧野帶到他們面前的女人並不少,但有顧星蕎的場合,他一般不會這麼明目張胆。
「這個死渣男!真想一拳揍扁他!」裴璇音義憤填膺道。
她不由分說地拉上顧星蕎:「走,蕎蕎!」
「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別理他們!」
一旁一直沒出聲的裴臨攔住她們。
「哥你幹嘛!」裴璇音不悅。
裴臨勉強地笑笑:「你先自己泡會兒,我找小蕎有點事。」
裴璇音只好作罷。
裴臨將顧星蕎帶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語重心長道:
「蕎啊,你跟哥說實話,你是不是和敘哥談過?」
顧星蕎:???
「不信謠,不傳謠,爭當祖國遵紀守法好公民。」
裴臨一臉黑線。
「別貧。」他一臉嚴肅,「那天晚上,我看到你親敘哥了。」
「你膽子真是——」
他豎起大拇指。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跟哥交個底,阿野和敘哥,你究竟想選哪個?」
顧星蕎啞然。
就憑簡敘這大佬的身份,輪得到她挑選嗎?
「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兩家就會宣布我和江牧野結婚的消息。」
她沒說自己想選誰,只是平靜地闡述事實。
裴臨懂了她的意思,嘆了口氣。
「小蕎,恐怕你這婚沒那麼容易結。」
「什麼意思?」顧星蕎不解。
「敘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