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捉妖司考核
臨安帝聽到她這麼說,來了些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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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舉薦誰?」
「工部侍郎蘇崇德長女蘇月章。」
蘇月章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心中有些忐忑。
紀庭柯想用她的身份參加捉妖司考核,她很清楚捉妖司里那些傢伙未必全都聽她的,戴知節就是其中一個。
所以蘇月章才想著跟臨安帝說起這事,畢竟若是成了,於她來說也是多了一條捷徑。
身後的楊內侍面露訝異,就是臨安帝也很意外蘇月章會這麼說。
感覺到臨安帝的情緒變化,蘇月章跟著解釋了幾句。
「最近這兩樁案子,蘇娘子從中幫襯許多,臣以為她是個有才能的人,不想就此埋沒,且也問過她的意見,所以想讓她來參加捉妖司考核。」
紫宸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楊內侍輕咳一聲。
「紀大人,我朝還未有此先例,此事是否有些不妥?」
捉妖司開辦許久,如今捉妖司是在臨安帝手中的,蘇月章來找臨安帝倒是沒錯,只是這實在叫人覺得意外。
臨安帝抬手制止了楊內侍要說的話。
楊內侍說的,其實也是外面很多人想說的,不過臨安帝也有了些興趣。
「蘇家娘子,朕倒是沒什麼印象,她在這兩樁案子裡如何幫了你?」
臨安帝仔細問了,蘇月章也認真回答,將自己的事情改一改,套到了紀庭柯那邊。
臨安帝聽完,微微頷首。
「捉妖司考核自有章法,朕可以給她這個機會,但能不能通過,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這便是應下了。
蘇月章大喜過望,臉上卻還繃著,忙過去謝恩。
「臣多謝陛下。」
臨安帝揮了揮手:「若無其他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等人出去,臨安帝才說:「總覺得這孩子近日客氣生分許多,你去查查蘇家那位娘子。」
楊內侍連忙應下。
蘇月章腳步輕快地回去,捉妖司考核的事情是暫且定下了,紀庭柯熟悉流程,這考核想來對他也沒有什麼難度。
她將這消息帶給了紀庭柯。
紀庭柯正在府中養傷,瑪瑙和珍珠把送來的生肌藤入藥給她敷上。
「東西送去何姨娘那邊了嗎?」
紀庭柯也是借花獻佛,不然也不會過問這一句。
瑪瑙點頭,外頭就走來一人,是捉妖司的衙役。
衙役將蘇月章的話轉告給紀庭柯,紀庭柯眉宇舒展開,在互換身體這幾日,總算是聽到了一些好消息。
「我知道了,明日我就過去。」
只是捉妖司考核,紀庭柯覺得自己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蘇月章動作居然這麼快。
瑪瑙和珍珠聽到紀庭柯要去參加考核,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娘子,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她們倆對著紀庭柯叫娘子還是有些彆扭,但也是不想叫別人發現端倪。
紀庭柯擺了擺手:「沒人比我更了解那邊的考核。」
瑪瑙不再言語,她其實擔心的是,蘇月章從前不會摻和進那些事情裡面,與妖怪有關的事情還是太危險了。
紀庭柯顯然是沒感覺到瑪瑙的真實想法,他只是想著去了捉妖司方便他和蘇月章一起去處理案子。
蘇家娘子要參加捉妖司考核的事情,很快就在捉妖司這邊傳開了,戴知節當即找到了蘇月章。
「紀大人,您舉薦蘇娘子來捉妖司是什麼意思?」
戴知節憋了幾日,就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荒唐。
誰不知道蘇家那位娘子弱柳扶風,病得拎一桶水都費勁,她來捉妖司,不就是搗亂來了。
蘇月章早知道他會來,抬眼看去。
「此事我稟明過皇上,皇上也是同意了的。」
蘇月章繼續扯著臨安帝的旗子,戴知節頗有些惱怒。
「紀大人,捉妖司是管理長安治安,查辦妖物案件的地方,不是您肆意妄為,只管兒女私情的地方。」
蘇月章聞言緩緩起身,「兒女私情?戴副司長,你輕飄飄一句話毀了兩個人的名聲,莫非又是想讓我父親上朝參你一本了?」
戴知節咬牙,想起上回的事情。
紀庭柯正好是在這時候過來的,他等了一日,覺得身上舒坦些了就抓緊趕過來,正巧聽見兩人說的話。
戴知節扭頭,對紀庭柯沒什麼好臉色,他拂袖離開,到了門口還不忘提醒兩人。
「捉妖司考核,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他不覺得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世家小姐能夠通過捉妖司考核。
紀庭柯扭頭看了他一眼,對面的蘇月章已經坐下,疲乏地嘆了口氣。
「這位戴大人,還真是麻煩。」
紀庭柯瞥見蘇月章的臉色,也跟著坐下。
「這回動作為何這麼快?」
「我去找了皇上,說了舉薦你的事情。」
紀庭柯面露瞭然,難怪。
這樣的話,倒也避免了戴知節他們一開始就阻撓。
紀庭柯方才來的時候,外面有不少豎起耳朵聽著的,估計都是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已經讓徐景去安排了,你確定自己沒什麼問題吧,我可是誇下海口了。」
蘇月章有點不放心,結果對上紀庭柯嫌棄的視線。
「我在捉妖司這麼久,你說我不行?」
紀庭柯幾乎是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捉妖司這邊了,他對於要考核的內容如數家珍。
「不過只一點麻煩。」紀庭柯忽然說了一句。
蘇月章豎起耳朵:「什麼?」
事到臨頭,怎麼還有麻煩事?
紀庭柯晃了晃手腕。
「你這身體太弱。」
出行若是沒有馬車,以現在的蘇月章身體狀況肯定受不住。
可紀庭柯辦案,要麼直接過去要麼騎馬,這兩樣蘇月章一個都沾不得。
蘇月章面色尷尬,「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紀庭柯揉了揉手腕。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問過大夫,你這身體可以進行一些適當的訓練,姑且先練著吧,還有,蘇月章,你會騎馬嗎?」
紀庭柯直呼其名時,蘇月章總覺得有一種壓迫感。
她很實誠地搖頭。
「我不會。」
紀庭柯心道果然如此。
「改日到馬場我教你,若是這個都不會,遲早是要露餡的。」
蘇月章連忙答應下來,要是被發現身份不對勁,以紀庭柯這個人緣,她只怕真的是死路一條。
兩人商定一會兒,徐景便進來說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蘇月章領著紀庭柯過去,捉妖司這邊有不少人過來,都是負責考核的,戴知節也在其中。
紀庭柯看著這些熟悉面孔,坐下來。
「為保公正,你們可以換一套測試,免得到時候說紀大人提前透露給我。」
紀庭柯語氣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