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真是餓了。


  【我跟你說,這娘們兒是真嫩啊,綁過來之後光哭都哭了三回了,一會兒你給她辦了,估計還得哭第四回,哈哈哈!】

  !!!

  紀淮瞳孔地震。

  我超,這tm怎麼還有一關!

  原書里,許清緹是從東城一個小漁村努力考出來的做題家,從小跟奶奶和小妹相依為命。可不幸的是,上個月許奶奶腫瘤忽然惡化住院,她只好把小妹寄養在大伯母家,每個月寄生活費回去。

  但人總是貪心的。

  即便生活費夠一家子吃飯,大伯母依舊像填不滿的枯井想要更多。

  所以許清緹只能咬牙多找幾個兼職,儘快攢夠錢給奶奶做完手術,然後把小妹接回家不再讓她受寄人籬下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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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悲慘身世就是全世界最硬的男人來了也得說一句:「這小姑娘太tm可憐了!」

  但只有紀淮知道,她其實是漠城勢力最大的黑社會孟家遺失多年的女兒。

  他腦海中頓時有成千上萬個手臂上紋著左青龍右白虎、渾身肌肉爆棚的黑衣背心男在策馬奔騰。

  紀淮咽了口唾沫,整個人就跟卡碟了似的,食指狂懟電梯鍵。

  這sb原主真他娘餓了,竟然想一連吃兩個!

  三子一頭霧水,只覺得他淮哥似乎非常恐懼,好像後面有什麼可怕的牛鬼蛇神在追他。

  叮—

  電梯門終於開了,紀淮第一時間鑽進去,三子雖不解但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須跟到位!

  這,就是紀家軍的兄弟情~

  兩人從電梯出來,老四登時眼前一亮,雙臂揮舞,「淮哥,這裡,這裡!」

  靠北,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開房?

  紀淮一個滑步上前捂住老四的嘴,咬牙切齒:「你能小點聲嗎?用不用我拿個喇叭給你?」

  「唔唔。」

  老四扒拉下紀淮手,墊腳靠近,齜著大牙求誇獎,「嘿嘿,淮哥,502,我愛你呢,我跟前台小姐姐磨了好半天呢,就差給她跪下了。」

  「……」

  紀淮長這麼大就沒這麼無語過,給老四又來了個暴扣。

  「那tm是520,傻蛋,502是膠水!」

  唉,看來以後要給他們上上課,要不然文盲都當不明白。

  老四揉著腦袋,五官都皺到了一起,三子在旁邊使勁捂著嘴,終於有山炮跟他一起挨打了。

  「行了,你倆在這等我。」

  紀淮舒了口氣,推門進去。

  只見屋內,許清緹被綁在椅子上,下面穿著一條被洗的泛白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淺灰色寬鬆T恤,但因被繩子綁著,胸前的山峰被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嘶...這比36d還要大吧。

  紀淮垂在身側的右手微微動了動。

  糟糕,他一隻手握不過來。

  許清緹長發垂在臉頰兩側,微微抬頭時,露出因慌張染上淡粉色的臉頰,粉唇微微張著,小口呼著氣。

  眼底微紅。

  一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形象。

  說實話,男人都喜歡能引起保護欲的女孩,紀淮也不例外。

  但也只是欣賞了一瞬,就連忙上前給人鬆綁,他可不扛不住那些黑色背心男的輪番暴揍。

  紀淮低頭,視線觸及到手腕和脖頸上淡淡紅痕時,頓了一瞬。

  拿出手機給三子發信息讓他去樓下藥店,還沒發買什麼藥,對面回了條語音

  「淮哥,淮哥,要偉哥嗎?這我熟,等我兩分鐘!」三子跟尖叫雞似的聲音從聽筒免提里傳出。

  紀淮看了眼對面,原本偷偷觀察的許清緹立刻低下頭。

  下一秒,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著:【偉你媽!給老子買紅黴素軟膏和祛疤膏。】

  被鬆綁後的許清緹跟好好學生一樣端坐在椅子上,頭低的很深,圓潤的指甲緊緊揪著牛仔褲。

  這就是顧延州第二個老婆,也是小說另一個女主,紀淮招惹的第二個女人。

  嘖,buff直接疊滿。

  許清緹一直以為那天在學校小樹林,幸虧原主自己才能從那群小太妹手裡逃脫出來,因此心裡非常感激他,對他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但其實不然。

  這起「故意找茬」事件本就是原主跟小太妹們的一場交易,目的就是讓許清緹把他當作救命恩人、唯命是從,最好是能以身相許。

  所以除了被要求每天買早餐,還要隨叫隨到。比如,打球時要送水、去廁所要送手紙,還得包圓所有作業。

  那段時間,許清緹不僅被原主折磨的沒時間去兼職,而且還得倒貼錢給他買各種東西,小姑娘甚至都去賣血了。

  草。

  真他娘的畜生。

  紀淮忍不住在心裡痛罵原主,看來左右手的巴掌還不夠,還得再加上左右腳的迴旋踢!

  他記得小說里許清緹被找回後,黑老大護短不僅將所有身家贈予寶貝閨女,更是將所有欺負過她的人統統關進地牢,煎炒烹煮五花八門。

  而原主因為同時欺負兩大女主,所以被單獨拎出來狠狠折磨鞭打。

  唉…

  又多了一位小祖宗。

  -

  兩盒藥膏送進來,紀淮搬著椅子坐在許清緹面前,為了方便上藥,雙腿叉開把那兩條細腿包裹住。

  紀淮拉過許清緹的手,挺白的,但手掌有些粗糙,應該是常年幹活留下來的繭子。

  要開始了嗎...

  女孩兒猛地閉上雙眼,長睫毛簌簌顫抖著。

  想像中被撕裂衣服的情景沒有發生,只是手腕處傳來一陣刺痛。

  「啊!」

  「疼?」

  紀淮維持上藥的動作,抬頭,眉頭微皺。

  俯視的角度讓本就略帶攻擊性的長相顯得更凶。

  許清緹拿捏不准紀淮到底想幹嘛,但以前的他絕對不會這麼好心給他上藥。

  不往她傷口上撒鹽就不錯了。

  她期期艾艾地開口:「我可以忍著,但你不要凶可以嗎?」

  他一凶,肯定就要折磨她。

  一會兒還要去兼職,今天再曠工就要被辭退了,她還要攢錢給奶奶做手術。

  這卑微討好的模樣,一看就是被經常欺負。

  他喵了個咪的。

  紀淮在心裡痛罵原主,但手上鬆了勁兒,指腹輕輕按揉打圈,到脖頸處時,傾身靠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鼻間的氣息若有似無打在皮膚上。

  許清緹跟受驚的小鹿般瞪大雙眼,身體向後仰,「我,我自己來吧。」

  今天的紀淮很不對勁。

  看到許清緹警惕的神色,紀淮忽然想起來,原主之前冥頑不靈,根本不可能有這麼溫情的時刻。

  為了不影響劇情,紀淮還是決定保持人設。

  他故意板著臉,語氣冷淡:「你脖子上長眼睛了?還是你要把眼珠子挖出來?」

  嗯,對味兒了。

  「有,有鏡子。」許清緹手指著衛生間的方向。

  「......」他當然知道好嗎!

  「隨你。」

  衛生間內。

  許清緹小心翼翼在指腹上擠了點藥膏,在脖側慢慢打圈,整個人心不在焉。

  剛才紀淮竟然沒有強迫她,而且還幫她上藥。

  真是大年初一頭一遭。

  他到底想做什麼?

  許清緹實在想不通她身上有什麼可圖的。

  除了...

  許清緹低頭,只能堪堪看到腳尖。

  她知道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有多麼吸引人,所以才會留長劉海兒遮住精巧的臉蛋兒,穿寬鬆的衣服掩蓋傲人的身材。

  這樣,會避免很多不懷好意的接近。

  但不管他想做什麼,只要能放她去兼職賺錢她都…可以。

  磨蹭了好一會兒,許清緹才從衛生間出來。

  雙手不安地揉搓衣擺。

  「你還,還做嗎?」

  紀淮指著自己,哈?你是說跟我做嗎?

  要是以前,這麼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世美人兒在眼前,紀淮肯定二話不說直接餓狼傳說。

  但現在,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造次啊。

  他可不想被折磨玩弄扔大海餵魚。

  「不了不了,謝謝你的好意哈。」

  「那,你,你可以,送我去奶茶店嗎?遲,遲到要被,辭退。」

  空氣落針可聞。

  「不,不送也行,你,你可以,借我兩塊錢,坐公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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