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9救小1
無頭詭恐懼地向後爬，它輕易打不死，身上卻已經裂開了一部分，它不想再被09的拳頭打中了。
09自上而下地俯視它：「攻守之勢異也，原來你也會怕！」
無頭詭眼看又要被打了，它連忙召喚出一個十秒倒計時的門，對著09的身後指了指。
09也不急著現在就要它的命，她很快還會再回來的。
09站在門口對著無頭詭露出和它同款的不懷好意笑容：「等著我哦！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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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詭在地上狠狠抖了一下。
09出現在操場上，窗外天空紅色的數字顯示：11：35，下課五分鐘了。她渾身是灰土，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她想起01擔憂的眼神，跑去尋找01。
樓道內——
鈴聲響起，01在09的桌子上放好她整理的筆記，不知道09能不能活著回來。
01身旁的窗戶被敲響，她的思緒拉回，視線落在窗外的男人身上。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且線條流暢的手腕。
「會長。」01這麼稱呼他。
「我說過，不用這麼客氣，叫我114號就好。」114是今日的代理會長。
進副本前她把唯一的記憶道具給了自己，所以他還保留著記憶，這一切都是為了得到奪分令。
可是他討厭什麼都聽她的，自己又不是一個離開她就什麼也不是的廢物。
她確實失去了記憶，他隱約有些快意，她本本分分地依靠他，會比以前順眼得多。
01客氣地對他笑著，114卻有些煩躁。
「昨天晚上跟你說過的事，你考慮得如何。」
114半明半暗的光影勾勒出他極其優越的下顎線。
「你讓我放棄今天下午的考試，為什麼？」01沉靜地看著114。
「這是為了你好，這麼很危險，不是你能應付的，況且實話實說，你需要我的保護，而且你不一定考的過。」
這不是在進副本前商量好的，114不想在奪分令爭奪的最終環節，讓01找回記憶，01在他心裡，是爭奪奪分令的最大對手。
01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壓力，內心產生了一些動搖，但是很快她又存疑地看向114。
「114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有我的決定。」
01心想，你說我們是戀人關係，但又不對我講實情，姓名都不肯告訴我，我怎麼能相信你呢。
「01，你沒了記憶還這麼倔，這一點都不像你，你乖乖聽話，不要讓我生氣。」
114的聲音逐漸冷硬，01總是嘴硬心軟，最在乎他的感受，只要他生氣了，她就會妥協。
然而01不再看他，繞過他就走。
「01，你真的要如此爭強好勝嗎？」
01沒有回頭。
114吃了癟，在原地扯了扯衣領。
01轉過一個拐角，幾個人堵住了她的去路，他們推推搡搡地把她逼進了一間教室。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和那個09是新生，這麼久了終於有新生了。」
先開口的男生臉上已經看不到眼睛，01想起來他坐在她和09的後面。
「從前只有我們擔驚受怕，現在也輪到你們嘗嘗這個滋味了！」
「你們敢在教學樓動手，不怕學院的懲罰嗎！」01一邊後退一邊觀察教室。
詭化程度較淺的同學猶豫了一下，程度較深的反而變本加厲。
「新的會長能力出眾，他想一直當會長，你居然敢不聽話！」
「我們當然是規則的維護者，該被懲罰的人是你！」
「你敢擾亂這裡的規則，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
他們還沒有徹底詭化，不具備詭的攻擊力，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逼迫01。
01見形勢不妙，抄起板凳砸向他們，然後轉身朝另一個門跑去。
01要跑出門時，一道光閃過她的腳下，01便滑倒在了地上，腿骨狠狠砸在了地上。
她吃痛地叫出聲，身後的同學們上前拽起了她，有人拉扯住了她的頭髮。
01倔強地瞪著他們，身邊半詭化的人們看著她這張美麗動人的臉龐，更加不是滋味。
「你這張臉再好看，在這個學院裡也遲早面目全非，上課的時候我看見了，你給09號傳答案，學院的規則豈是你能破壞的，我們今天就替學院懲罰你！」
他們的拳頭要落在01身上時，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帶起一陣極其刺耳的破空聲，09的拳頭後發先至。
「你們這群老詭的走狗，三分人樣未成，五分詭樣生威！厚顏無恥！」
一群人被她的拳頭砸得東倒西歪，有了拳擊手套的加成，09呈現出了狂暴式大碾壓。
「既然你們不再要臉，那我就砸斷它！」
09的拳頭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快得只剩一片殘影，而這些人已被她提起來各挨一拳，他們的下巴和鼻樑被砸斷了。
沒有再跟這些無可救藥的半詭廢話，09快步走向01。
「01，你還好嗎？我帶你離開這裡。」09說著就向01伸出手。
01看著09的眼神里閃著溫柔的光，她試圖站起來，腿卻痛到無法動彈。
「小9，我的腿斷了……」
09二話不說利落地抱起01，轉身離開教室。
身後地上的同學們不敢阻攔，怯生生看著她們離去。
114號從轉角走出來，臉色陰沉，攥緊了手中的拳頭。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敢壞了他的好事！
09抱著01出了教學樓，她低頭看向懷裡的01，01的臉色慘白，她關懷地鼓勵01：
「01，你再堅持一會，我帶你去醫務室！」
「不，小9，不用去醫務室，你放我坐下就好。」
09把01穩穩放在了路邊的長椅上，看著01青紫又腫起的膝蓋，09感同身受地痛了一下。
01注意到09身上的傷口，她沉默了。
09她想起自己的戒指里還有一個能治創傷的創口貼，於是拿出來想給01貼上。
01卻握住了09的手，一滴晶瑩的淚掉在09的手上，帶著一抹溫熱，是01流淚了。
「小9，你身上也有傷，卻只顧著擔心我，你難道不痛嗎？」
09抬手要為她擦去淚滴，可手上髒兮兮的，她又不好意思地把手收回去。
01拿起09的創口貼，貼在了09的傷疤上，那裡泛起白霧，裂口在迅速癒合。
「唉別，我都習慣了，01，你的腿怎麼辦呢？」
「小9，你叫我小1吧，01聽著像一個機器。」01垂下眼。
「哦…好。小1，你的腿怎麼辦呢！」
「噗……」小1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