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9打破校規
小9汗顏:我還沒聽它說完就傳送,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我。
小9忙於訓練,一直沒見過114號,據說小1倒是見過他,他的胳膊上纏著繃帶,似乎是自己那一拳所致。
只是,他現在看上去好好的,並沒有受傷。
114號薄唇勾起一抹笑,對著教導處主任說:
「主任,我是前任會長,這些學生信任我,所以我有責任帶她們來找您,現在我已做到分內之事,先回去上課了。」
主任點點頭,114號轉身離開,路過小9的時候,他略微停頓一下,隨即又快步離去。
「009號,簽下這份退學協議吧!」
小9拿起桌上的協議,主要內容有短短四條:
剝奪人類身份、當場銷毀禮堂存放的記憶、活體送去解剖。
最絕的是第四條——靈魂永遠困在死亡那一天,每天循環體驗一次被活活解剖的極刑。
主任腐爛的指骨敲了敲桌面:
「簽吧,你殺了宿管,煽動學生,這是你的代價。」
「休想。」小9撕碎了協議。
主任身邊的三個同學徹底失去了五官,狠厲地走向小9。
小9腦海里查看她戒指里的物品,這三天她的貓砂盆里分別剷出一張卡片、捆繩和一隻蠟燭。
除了捆繩,其它兩個似乎都沒什麼作用。
她凌厲的拳風掃過三個詭,它們似乎不知疲憊,即使被小9打倒在地,為了學校的規則仍然不斷地衝上前。
長桌後的主任漠視這一切,他不需要親自動手,在桌子後冷眼旁觀。
小9再一次把三個詭打倒在地,甚至過程中打爛了一半長桌,它們調整了姿勢,再一次站了起來。
小9深刻地領略到失魂學院這種邪惡的力量有多麼可怕,這些人或許曾經掙扎,現在已經為它拼盡全力了。
她拿出捆繩費力地把它們三個綁在了地上,主任仍然無動於衷。
極度的冷漠,極致的蔑視。
「你即使捆住它們三個,馬上還會有三十個、三百個或者更多的學生來制服你。」
「009號,認命吧。」
小9怒地拿起桌子上的鋼筆飛速擲向主任,主任被鋼筆扎中,它依舊紋絲不動。
小9疑惑極了,翻身上前就要抓住它的領子。
接近它時,它化為黑霧,與牆面融為一體。
原來它的本體是那面牆。
她聽到它身後那一面牆漸漸傳出聲音,嘆氣、哀怨、憤怒、恐懼、不甘……
聲音越來越大,它們在誦讀失魂學院的校規!
「校規第一條:絕對信仰學院的規則,違反即為有罪。」
「校規第七條:必須在規定倒計時內完成任務,違反者即為有罪。」
「校規第二十條:嚴禁救助瀕死的同伴。」
「校規第十條:任何情況下不允許反抗學院的懲罰。」
「校規第三條:全力剷除學院的異類,是每個學生的本分。」
……
無數聲音幾乎要占據了她的腦子,她的腦袋快炸開了。
她被傳送過來之前聽無頭說「黑板」,這難道是教導處的關鍵所在嗎?
她伸手去碰黑板上的字:「行為異常者,學生應積極舉報。」
黑板上字被她一碰,居然掉色了一點。
而她的手上立刻就被劃破幾條口子,劃她的力道像在泄憤,小9大叫出聲。
她被激怒了,「你要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嚇退我,你就錯了,我這個人,就算是疼死了,也一定要扒掉你的皮!」
她一拳砸在黑板上,黑板表面閃過黑紅色如鱗片般的光芒,只是下凹了一部分,甚至沒有裂痕。
黑板上的字揚起密密麻麻黑色的霧氣,鋒利如刀,細細密密地朝著小9扎來。
小9撕下自己的袖子,拿在手裡繼續擦黑板上的字,這確實有用,那行字被擦得越來越淡。
袖子碎片擦了幾下就粉碎成了塵土,小9的手又被割了好幾下。
她難耐地想,真希望現在能有個好用的抹布……
隨即手上的戒指消失,多了一條灰色的抹布。
「!」這就是心想事成嗎?
小9不可思議地拿抹布在牆面上擦了幾下,抹布沒有任何損壞。
許多條校規被擦得殘缺不全,牆面紛雜的聲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悽厲的咆哮聲。
黑板上黑霧零碎地割過小9的身體,但它生長的速度比不上小9擦黑板的速度。
小9把能夠到的地方通通都擦了一遍,校規已被擦除了一半。
地上徹底詭化的同學不知什麼時候沒有了動靜,它們不知道是死還是暈。
小9被黑霧碰到的地方不再疼痛,它幾乎失去了力量,在長桌後再次化為實體。
原本西裝革履的身體現在破敗不堪,到處都是洞,它在座位上虛弱地喘著氣。
小9終於可以提起它的衣領,將它按在地上打。
「不……住手…」
它身上黑紅色的鱗光越閃越暗,直至破碎。
黑板所在之處恢復成了一片白牆,詭的身體凝成了一顆黃色的晶核。
小9撿起晶核,這不是和她前幾天在貓砂里翻出的那個晶核長得很像嘛!
小9重新將抹布變回戒指,晶核也收了起來。
地上的三個同學不再是詭異的樣子,她們的五官再次可以看清了,小9拍醒她們。
A同學:「我不會屈服的……」
很好!恢復了人的骨氣!小9期待地看著她。
A:「即使你殺了宿管,殺了主任,我也是不會屈服於你的。」
小9:「?」
B:「你這個罪人,你毀了我們的樂土!」
C:不斷地發抖,眼神里充滿了對小9的怨恨。
她們已經由內而外地成了詭,即使身體是人,精神上還讓詭活在心裡。
A:「我美好的生活全被你毀了!詭是我們的統治者,是我們最親的家人,是我們的主!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人,遲早被我們千刀萬剮!」
A情緒越來越激動,B和C也在奮力掙扎。
小9心裡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變冷。
她身後門口突然鼓起了掌聲:
「呵呵……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114號漫步走進辦公室。
「009號,你的實力遠在我想像之上,你居然能殺了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