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榮升捕快!


  陸安不動聲色的繼續開口道:「小人想要捕快一職。」

  見陸安認真的神情,似乎並不是在說笑,趙師爺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子,緩緩的開口道:「你小子胃口不小,捕快,可不是普通的衙役差遣,而是吏,簡單說也是一個小官,你小子倒會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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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安自然知曉這些,捕快不是衙門內的普通衙役皂役能夠相提並論的,地位高的多,可佩刀行走緝拿凶盜惡匪,行走在安平縣,各方都要給幾分薄面。

  尋常的衙役差遣他自然是看不上的,捕快不錯。

  倘若他現在實力踏入到了真罡期,他敢直接開口做捕頭!

  只不過實力不到,便不敢妄言。

  「你不行,這個我幫不了你,換一個吧。」

  趙師爺對著陸安緩緩的開口道,繼續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

  「為何啊,趙爺?您不是說……」

  陸安當即望著趙師爺開口道,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趙師爺抬起手打斷。

  「為何?原因難道你不知道嗎?」

  「捕快,你以為是一個人就能夠當的嗎?這可不是兒戲,上面有著明確的規定,想要勝任捕快一職,必須要有聚氣期修為,你一個仵作不會武功,身體松松垮垮的拿什麼來勝任捕快一職。」

  陸安聽後眉眼挑了挑眉,原來趙師爺是擔心這個,他還以為捕快一職還有其他的什麼條件與困難。

  「趙爺,不瞞您,其實小人除了仵作驗屍技藝以外,也略通一些拳腳。」

  趙師爺聞聲抬起眼看了一眼陸安。

  「略通一些拳腳,你還會武功?」

  陸安點了點頭,趙師爺打量了陸安一番,繼續擺了擺手道:「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也不行,衙門要的是聚氣期高手,不是能夠矇混過關的。」

  陸安笑了笑,望了一眼趙師爺桌案前的銅酒杯,上前握在手中。

  「趙爺,您看好了。」

  趙師爺看過去,只見陸安手掌發力,銅酒杯在他手中乾癟了下去,等著他鬆手,原本的銅酒杯已經變成了一塊銅錠,落在了趙師爺的桌案前。

  趙師爺當即站起身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銅酒杯,像是捏在一起的爛泥一般,上面還有陸安的清晰指紋。

  「這……你,是聚氣期武者?」

  趙師爺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陸安開口道。

  他原本以為陸安是耍了什麼江湖技藝手段,一些江湖騙術也是能夠做到這樣驚人的視覺效果的。

  但是當他親自上手用力捏著銅疙瘩的時候,銅疙瘩沒有半點走樣,反而他手疼的齜牙咧嘴,直甩手。

  陸安見著這一幕非常的好笑不自覺的搖了搖頭,上前一步開口回應道:「不錯,小的正是一名聚氣期武者。」

  趙師爺見陸安親口回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道:「捏一個銅杯不算什麼,煉體巔峰武者也能夠做到。」

  雖是這麼說,但是陸安作為一個仵作竟然能夠將一個銅杯捏成爛泥,這已經非常驚人了,恐怕就算不是聚氣期高手,修為恐怕也達到了煉體巔峰!

  一個默默無聞的賤役仵作,是一個煉體巔峰武者,說出來也足夠令人震驚。

  最重要的是陸安的年歲並不大,換作正常的人家,修為要想達到煉體巔峰,年歲都比陸安大的多。

  見趙師爺還是質疑,陸安笑了笑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拿起趙師爺作案上的茶碗蓋,直接向著門外的夯土牆飛射而去。

  茶碗蓋像是一柄刀刃一般死死的鉗進了土牆。

  趙師爺全程看著,站起身,瞪著眼跑出去,片刻之後才緩緩的走回來。

  茶碗蓋沒碎,並且深深地嵌入土牆,這說明丟擲的時候上面附上了一層氣勁才能夠如此!

  煉體期武者能夠做到將刀兵插入土牆,但是將茶碗蓋完好無損的嵌入土牆是完全做不到的。

  只能夠碎成一地碎瓷片!

  趙師爺望著陸安,神情有了變化,他現在相信陸安是一名聚氣期武者了。

  只是以前完全沒有發現分毫,這陸安裝孫子還真有一套。

  他可是知曉陸安作為一名賤籍仵作,在縣衙內受了多少的欺辱,就連縣衙的下人都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毫不掩飾對他的嫌棄。

  直到良籍辦下來,才在他的面前顯露出實力。

  「你的武功是誰教你的?周靖山?」

  趙師爺第一時間想到了周靖山,平常的高手也不太可能不動聲息的將陸安調教成一名聚氣期高手。

  陸安笑了笑沒有回答,趙師爺見狀認定陸安的武功便是周靖山教的。

  能夠將那麼多銀子交給陸安退去賤籍,教他武功也不奇怪。

  畢竟他可是知曉周靖山無兒無女也無親,可能真的陸安對上了他的脾氣,將他真的當做兒子培養。

  他也不再追問。

  仵作雖然不能夠習武,但也只是不能夠與其他的良民一般光明正大的進入武館修習,但若是有人私下教授,也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確定了陸安擁有了聚氣期修為,那麼勝任捕快一職也便沒了問題。

  「你小子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個一棍都打不出一個個聲響的悶葫蘆,沒想到今天竟然給我露了這麼一手,真是令我實感意外。」

  陸安摸了摸鼻子不言語。

  在心裡卻是嘟囔了一句,沒脫去賤籍之前,暴露武功,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好了,既然你的條件滿足,捕快一職也可以勝任,不過我提前告知你一聲,好的位置已經沒有了,只有髒累的暗班,你有沒有意向?」

  陸安聽後眉頭微微一動。

  捕快分為快班和暗班,快班是正常的緝拿兇案,惹不上什麼麻煩上身,也就是正常好的位置。

  而暗班,則是追捕一些無名兇殺案以及處理一些幫派的紛爭,以及仇殺案等,都是一些苦累又危險的活。

  要不起實在沒有辦法,沒有人願意干暗班的活。

  暗班本來有六個位置的活,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滿員,只有兩名捕快。

  「小人聽從安排。」

  陸安拱了拱手開口道。

  暗班別人嫌棄,但是對於他來說卻不算差。

  他喜歡接觸屍體,並且也十分願意攪和那些幫派的紛爭。

  「那好,我著即上報縣尊大人給你安排。」

  趙師爺見陸安並沒有嫌棄暗班的位置,點了點頭道。

  陸安拱了拱手拿著良籍文書便退了出去。

  走出籤押房,整個人都無比的輕鬆。

  脫了賤籍,還能夠當上捕快,他的日子從今天開始就迎來了新的開始!

  ……

  中午時分,縣衙所有人用過午飯之後,被集合在一起。

  趙師爺從籤押房走了出來,站上高台掃視了下面一圈人。

  「趙爺,是有什麼事情,將大傢伙集合在這裡?」

  一名衙役忍不住開口的望著高台上的趙師爺開口詢問道。

  台階下一眾衙役捕快也是不明所以的望著趙師爺。

  趙師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將你們聚集到這裡,是有事情宣布,今日縣衙將有一人勝任捕快,所以特此告知大家。」

  「有人要升任捕快?」

  在場的衙役,皂班,壯班皆是臉色一驚,就連在場的捕快臉上都浮現出一絲異色。

  縣衙裡面的一眾衙役里修為如何他們一清二楚,有兩個煉體巔峰最有希望突破到聚氣期,但是隔了兩三年還是沒能夠突破。

  要知道升任捕快,最硬的條件便是要有聚氣期的修為!

  要不然即使有大功勞在身也是不行的。

  「牛二,難道你突破到了聚氣期了?」

  一名捕快望向一旁縣衙裡面兩名煉體巔峰之一的牛二開口問道。

  名叫牛二的衙役撓了撓腦袋搖了搖頭,同時他眼睛瞥向了一旁不遠處與他同實力的李玉。

  李玉則是攤了攤手,道:「你們別看著我啊,不是我,距離聚氣期還早。」

  見都不是兩人,所有人再次望向台上的趙師爺。

  「趙爺,您沒有弄錯吧?牛二和李玉都沒有突破到聚氣期,確定是有人要升任捕快?」

  一名捕快忍不住的出聲開口問詢道。

  趙師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按了按手,道:「沒弄錯,我現在宣布,升任暗班捕快一職的是原仵作——陸安!」

  「陸安,上來領取你的差服和佩刀!」

  隨著趙師爺的聲音落下,在場的捕快衙役臉色全是一驚。

  「我是不是耳朵出現了問題?趙爺宣布新升任的捕快是陸安?」

  陸安摸了摸鼻子走上前去,站立在高台上領取自己的差服與佩刀。

  「憑什麼!」

  看著陸安果真站在高台上領取捕快差服佩刀,這個時候所有人回過神來,一名衙役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

  特別是牛二和李玉,他們二人在所有衙役當中是最有希望升任捕快的!

  平日裡任勞任怨,盡忠職守。

  原本以為捕快的人選是在他們兩個人當中二選一,卻沒想到這升任捕快的人非但不是他們,並且還是他們一直嫌棄瞧不上的賤役仵作陸安!

  「陸安一個賤役仵作憑什麼升任捕快!」

  「趙爺,賤籍好像是不能夠為吏的吧?」

  「您這是在跟我們開玩笑的吧?」

  台下一眾衙役,沒有一個是瞧得上陸安的,平日裡他們可以任意欺辱的賤皮子,現在竟然一下子爬到了他們的頭上,這怎麼令他們受得了!

  在場的捕快也是皺了皺眉頭,他們可不想一個賤役仵作升上來與他們並列!

  「趙爺,您是不是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一個賤役仵作怎麼能夠當上捕快?」

  兩名暗班捕快之一的程雙喜對著台上的趙師爺開口道。

  「是啊,趙爺,凡事都要有個緣由吧?他陸安一個賤籍仵作何德何能,能夠升任捕快?」

  與程雙喜站立在一起的另一名暗班捕快胡游開口道。

  陸安平日裡都是被他們呼來喝去的賤皮子,今日突然升任與他們一個位置,這令他們心中像是生出了一根刺,非常的不痛快。

  也不知道這趙師爺是收了陸安什麼好處,鬧出這麼一出。

  「是啊,趙爺,您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要不然大傢伙可要鬧到縣尊大人那裡問個清楚。」

  台下一片沸揚之聲,似乎對於陸安突然升任捕快一職情緒很大。

  趙師爺也料到了這樣的情形,神情淡然自若的對著台下眾人開口道:「你們要個說法是吧,那本師爺就滿足你們,陸安將你的良籍文書拿出來。」

  陸安從懷裡將文書摸了出來遞到了趙師爺的手中,趙師爺拿著文書再次開口道:「看到了吧?這是陸安的良籍文書,今天剛辦下來的,也就是說陸安已經不是賤籍。」

  台下人望著趙師爺的良籍文書,紛紛睜大了眼睛。

  「這是真的,上面還有州府列印,陸安真的脫去賤籍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

  有些人還不敢置信,要知道在安平縣想要脫去賤籍,簡直難如登天,光是脫籍所需要的銀兩就不是一個賤籍家庭所能夠拿的出來的!

  就算發了一筆橫財拿了出來,想要將賤籍去除也沒有那麼容易。

  其中還要消耗許多的時間,以及人情打點,還有很可能被駁回!

  陸安作為世襲賤籍,這種賤籍脫去最為艱難。

  然而,今天,他卻脫籍成功了!

  這是走了什麼門路?

  「即便是獲取了良籍,他也是沒有升任捕快資格吧!」

  牛二忍不住的開口道,他就是因為一直卡在煉體巔峰突破不了聚氣期,才一直是個衙役,升不上捕快。

  「不錯,想要升任捕快,最起碼得是聚氣期高手,他一個仵作,好像不會武功吧!」

  李玉也緊跟著開口。

  趙師爺聽後卻是冷哼了一聲,道:「你們能夠知曉的事情,本師爺和縣尊大人能不知曉?陸安升任捕快一職,是縣尊大人批下來的,你們是在質疑我還是縣尊大人?」

  趙師爺這話一出,台下紛吵的聲音頓時一靜。

  他們急糊塗了,倒是忘了許多基本的事宜。

  捕快一職,絕不可能是任何一人可以坐上去的,趙師爺知曉,縣尊大人更是明白。

  要不然會生出事端出來,不能夠服眾!

  「好了,事情就到這裡,都散了吧!」

  趙師爺說完話之後,便擺了擺手讓大夥散場,自己便向著後院籤押房而去。

  他已經幫陸安坐上了捕快的位置,至於能不能坐穩就看他自己了。

  大家散場之後,都在竊竊私語,有人對於陸安能夠突然升任捕快一職還是保持懷疑。

  「這個賤皮子,沒想到一步登天,竟然跟我們一個位置!」

  程雙喜看著陸安的背影皺了皺眉開口道。

  「可能是有人有意提拔,其中的道道恐怕難以說清。」

  胡游拍了拍程雙喜的肩膀開口道。

  「哼,真是晦氣!」

  程雙喜對著陸安離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陸安在自己小院淨手淨臉之後換上了差服挎上了腰刀,頗為神氣的走了出來。

  走進暗班捕快的班房,程雙喜和胡游見陸安走了進來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想看到他,兩人直接扭頭便走了,似乎陸安一個賤籍仵作穿戴上與他們一樣的差服,腰刀,令他們心裡感覺到十分的隔應。

  陸安也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在班房待坐了一會兒,他便走了出去。

  「如今獲取了良籍,當上了捕快,也是時候謀個像模像樣的宅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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