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想王東
暖水壺是父母結婚的時候，唯一置辦的東西。
縫紉機還是當時爺爺在山上救了一個大人物，人家作為感謝特意給送過來的。
還是蝴蝶牌的呢！
就這麼說吧，這附近十里八村家裡有縫紉機的人家，總共不超過三戶。
這個人人做手工活的年頭、家裡有一台做衣服的縫紉機，都夠讓全村老娘們羨慕死了。
更何況還是蝴蝶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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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趙香秀叉著腰，眉眼一橫。
身上是新扯的布料，新做的衣服。
縫紉機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能還給他？
「你們娘兩還真是一樣的不要臉。」
「你一個寡婦帶孩子，這麼多年要不是我往你家倒騰，你能過上現在的日子？」
「別的就算了，當初說好了暖水壺和縫紉機是我爺爺留下來的，只是借你們用用。」
「咋的，你現在還想霸著不還啊？」
王東嗓門扯得老大，這種事，吵到村里人都知道，也是趙香秀丟人。
這麼大的嗓門，柴火垛後面的袁姍姍自然也能聽見。
被趙大牛撩撥了一天還沒得勁。
一聽見王東這中氣十足的嗓音，下意識渾身都軟了。
腦子裡都是王東那男人硬漢的樣子。
天啊。
相比趙大牛這個軟柿子，王東真有男人味啊。
她心裡念叨著。
一想到王東，嘴裡饞得下意識分泌唾液，直吞口水。
腿也忍不住併攏。
好想王東，好想……
恨不得現在躲開趙大牛這個晦氣的男人，去找王東。
不管在哪裡都行。
主要是想和王東在一起。
「不行了！」
她忍不住了，一把推開趙大牛。
「大牛哥，王東來我家鬧事了，我得去看看。」
「萬一他欺負我媽怎麼辦。」
袁姍姍受不了了，渾身被弄得難受。
王東，她要王東！
「姍姍。」
趙大牛趕緊扯住袁姍姍。
「姍姍，你先別走，我馬上就行了。」
他吞咽著口水，眼裡都是不甘心。
「你再等等我，馬上，馬上了。」
不能讓袁姍姍走，他就不信自己啥也沒有，不能讓女人滿足。
「大牛哥，我知道你稀罕我，我也稀罕你。」
「可是我真得走了，你聽王東在我家院子裡喊呢。」
她一把甩開趙大牛的手，恨不得想馬上撲倒王東身上。
她真克制不住自己的念想了，畢竟和趙大牛糾纏了一下午，連褲繩都沒解呢。
「姍姍，你等我，就等一小下下。」
趙大牛還想去抓袁姍姍，可袁姍姍已經跑開了。
「去特麼的！」
趙大牛將偷偷攥在手裡的玉米棒一把砸在地上，整個人又泄氣，又羞怒！
「媽的，王東，壞老子好事，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院子前面，趙春秀還在和王東爭。
「搬到我家的東西就是我家的，你說是借的，我還說是給的呢！」
「再說了，你今天來要縫紉機就把縫紉機搬走，那明天你來要房子，還得把房票子上改成你名字呢。」
「我看你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門！你說是借的，你有條子嘛？」
「媽！」
袁姍姍從後面跑出來。
「你別喊了，東西本來就是王東借給咱家使的。」
袁姍姍說著，轉頭看向王東，眼神下意識往他下身瞄去，神魂迷離。
「唔……」
她光是看一眼王東，腦海中響起了什麼，就擠出一聲鼻哼，雙腿一軟。
趙香秀聽了自家閨女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發懵。
「你個死丫頭片子你說啥呢！」
以前袁姍姍對王東是什麼態度？
說白了，比對一條狗還不如。
除了收他東西的時候能給個笑臉，要不平時見面不是喊，就是罵。
今天竟然幫王東說話，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媽！你這樣吵下去沒用的，全村子都知道蝴蝶牌縫紉機是王東家的。」
袁姍姍壓低了聲音湊到趙香秀耳邊細說。
「眼看黑天了，真鬧到村里人來看熱鬧，咱家也得不著什麼好處。」
「再說了，你一個寡婦帶著我生活，萬一傳出什麼不好聽的，咱娘兩以後怎麼過日子啊？」
趙香秀一把推開她：「那也不能就這麼把縫紉機給他啊！」
又開口她也壓低了聲音：「那可是縫紉機！光是那些小媳婦老太太來借它做衣服收的好處，都夠咱們娘兩活了。」
「趙香秀，你跟你姐趙文秀真是一個逼樣。」
王東知道趙寡婦沒憋好屁，也不會那麼容易鬆口。
這個趙香秀和他那個畜生後舅媽趙文秀是親姐妹，沒都不是什麼好餅。
「你要是不給我縫紉機，以後天天上山抓狼放你家院子，你就別指望過消停日子。」
「死瘸子你在這威脅誰呢！」
趙香秀反駁了一句，心裡也納悶。
王東今天這是咋了，以前在袁姍姍面前連個硬氣話都不敢說的。
這會兒像是變了一個人。
「媽！」
袁姍姍趕緊攔著趙香秀。
說不想把事情鬧大是真的，說有私心也是真的。
要是把王東惹生氣了，以後不理她怎麼辦？
她現在被趙大牛撩撥了一天，渾身上下都想念王東。
「你就別鬧了。」
她又一次湊到趙香秀耳邊。
「你不知道吧，王東現在有肉！」
「啥！」
趙香秀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袁姍姍。
「真的假的。」
「媽你小點聲！」
「這事我還能騙你，我還吃了呢。」
「你說這個災荒年，家家都沒有糧。你指望著縫紉機賺糧根本不可能，不如把縫紉機給他，換點肉吃。」
袁姍姍說得一本正經，句句都像是在為家裡盤算。
唯獨她自己下半身那點火，一字未提，倒把腿夾得生緊。
趙香秀抿嘴細咂摸咂摸這事。
「我倒是聽你大姨說了，王東把她表嫂和兩個孩子都領回去，還用肉把狗還回去了。」
「嗯，說不定這死瘸子還真有點東西。」
「那可不！」
袁姍姍點頭如雞啄碎米。
「媽，要不你就先把縫紉機給他。到時候晚上我去騙點肉回來，起碼咱們娘兩餓不死。」
「都這個時候了，能吃上肉比啥不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