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買車
第二天是周六,休息。
李凡直接睡到快中午,打開手機,有很多消息。
一一回復之後,他便給妹妹李雨汐發了消息。
[等會有空嗎?陪哥去看看車?]
[好啊,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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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汐很快就回復了。
說是買車,其實也是夏長山給他安排好的。
他直接去提就行。
至於駕照,他出車禍前,就考好了。
只是這幾百年沒開過了,有點生疏,需要再練練。
李凡簡單洗漱一番,換了件黑色衛衣配休閒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錯。
到合租房樓下的時候,李雨汐和趙小棠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想也知道,李雨汐肯定會帶著趙小棠一起。
李雨汐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絨服,底下是條高腰牛仔褲,腳踩一雙馬丁靴,一頭紅髮紮成高馬尾,利利落落的,站在路邊回頭率不低。
趙小棠則是粉色毛呢大衣配百褶裙,頭髮散著,還別了個亮晶晶的發卡,看見李凡直揮手。
「哥哥!這兒呢!」
「你倆這是去看車還是去走秀?」李凡上下打量了一眼。
「那必須的,去寶馬店,不能給哥哥丟人。」
趙小棠理直氣壯地回道。
半個小時後,三人抵達目的地。
寶馬4S店在城東汽車城,門臉氣派,玻璃幕牆擦得鋥亮,裡頭燈光打得跟展廳似的。
三人剛進門,一個穿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就迎了上來,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短髮利落,笑容恰到好處,胸前別著「店長周敏」的工牌。
「請問是李凡先生嗎?」
周敏微微欠身,語氣十分客氣,「夏氏集團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車也給您備好了,您先看看,不滿意咱們再換。」
李凡點了點頭,「先看看。」
周敏領著三人往展廳裡頭走,繞過一排展車,最裡面單獨圍出來一塊區域,地上鋪著深灰地毯,一輛黑色跑車停在正中間。
車身低趴,線條流暢得像一刀切出來的,輪轂是亮黑色多輻條,卡鉗塗成紅色,在燈光底下質感很足。
「M4 Competition,現車,選配了碳纖維內飾和運動排氣,年輕人大都喜歡這種風格。」
周敏遞過鑰匙,笑著補了一句,「當然,您要是覺得不合適,隔壁還有一台X5M,更實用些。」
李凡圍著車轉了一圈,拉開車門坐進去試了試座椅,又低頭看了看中控。
他對車沒什麼執念,但男人嘛,坐進駕駛座摸著方向盤,感覺總歸是有的。
這車夠低調,黑色不扎眼,開出去不惹事,但真要踩油門,動力也夠。
「就這台吧。」
李凡推門下來,把鑰匙遞給周敏,「手續麻煩你辦一下。」
周敏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大概沒想到這麼快就定了,連顏色什麼的,也不換。
她立馬點頭,「好的李先生,您跟我來簽合同,大概二十分鐘就能辦完。」
李凡跟著周敏去了接待區,李雨汐則和趙小棠則留在展廳里閒逛。
趙小棠東摸摸西看看,一會兒趴車窗上看內飾,一會兒又跑去問旁邊銷售這台車百公里加速幾秒,興奮得跟進了遊樂場似的。
李雨汐比她穩重點,但也忍不住拿手機拍了幾張,準備發朋友圈。
兩人也確實是第一次來寶馬4s店。
正逛著,旁邊走過來兩個人。
女的身材高挑,穿著件米白色羊絨大衣,手裡挎著個LV,妝化得挺精緻,就是下巴抬得有點高。
旁邊男的三十出頭,微胖,穿件古馳衛衣,脖子上掛條金鍊子,手腕上晃著塊綠水鬼,一看就是暴發戶加富二代。
那女的原本挽著男的胳膊有說有笑,眼神掃到趙小棠身上,突然頓住了,腳步也跟著慢下來。
「趙小棠?」
趙小棠正彎腰看一台三系的輪轂,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直起身扭頭,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來人。
「劉婷婷?」
劉婷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趙小棠的粉色大衣掃到腳上的小靴子。
接著,便擺出一副很得意地模樣,「還真是你啊,好久不見了,你怎麼在這兒?」
「哦對,這兒是寶馬店,你來...看車?」
她特意把「看車」兩個字加重。
趙小棠皺了皺眉,「我陪朋友來的。」
「朋友?」
劉婷婷這才把目光挪到李雨汐身上,打量了一圈,紅頭髮、白羽絨服、馬丁靴,看著也不像什麼有錢人。
心裡更加囂張起來,笑得更開了,「哎呀,小棠,咱們小學那會兒你成績就一般,現在工作找著了嗎?」
「我記得你以前說想當空姐來著,後來好像沒成?現在做什麼呢?」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趙小棠臉一下子漲紅了。
她攥了攥手裡的包帶,大聲說道:「我做什麼工作跟你沒關係吧。」
「我就關心關心老同學嘛,你急什麼。」
劉婷婷掩著嘴笑了笑,又扭頭拽了拽旁邊男的胳膊,「親愛的,你看我同學,多樸實,來寶馬店「逛」著玩呢。」
那男的掃了趙小棠一眼,笑了笑沒接話。
李雨汐在旁邊聽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一步,擋在趙小棠前面,下巴一揚,「你誰啊?」
「說話陰陽怪氣的,我閨蜜工作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你今天是來買車的?要是買車就趕緊買,不買別在這兒晃悠耽誤人家做生意。」
李雨汐望著劉婷婷,一臉鄙夷。
劉婷婷臉色變了變,沒想到李雨汐這麼厲害,上下掃了她一眼,「你又是誰?我跟老同學敘舊,有你什麼事?」
「我是她朋友,她臉皮薄不好意思懟你,我我來!」
李雨汐抱著胳膊,中氣十足,「你那個『親愛的』要給你買車是吧?買哪台啊?三系還是五系?」
「看你這挎包,LV基礎款吧?你男朋友要是真有錢,給你配個愛馬仕不好嗎?」
這話戳中了劉婷婷的痛處,她臉一陣紅一陣白,扭頭拽男朋友,「你聽聽她說什麼呢!」
現在,是那男的面子有點掛不住,皺著眉沖李雨汐說道:「小丫頭說話別這麼沖,我給我女朋友買車,買什麼款是我們自己的事。」
這時,李凡從接待區那邊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剛簽好的合同。
他一眼掃過去,看見李雨汐擋在趙小棠前面跟人嗆聲,趙小棠在後頭眼圈有點紅,再一看對面那女的表情和男的站姿,心裡大概有數了。
只一瞬間,他便有了計劃。
李凡走過去,很自然地伸手把趙小棠往自己這邊攬了攬,手掌搭在她肩上,語氣隨意得很。
「老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