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次不夠，只要是我能給的，你都受著
雲窈軟了身子，在他胸口氣喘吁吁地掙扎，「賀勵騁，不行！」
「是你要生孩子的，我在軍營里洗過澡了，剛剛沒有沾一點酒。」賀勵騁的吻落在她的鎖骨，用牙齒咬開她的衣襟。
他的眸色驟暗，呼吸也沉了，往那在暗中泛著光的一片雪肌處去，同時一雙滾燙的手也游離在她腰間，四處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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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窈沒想到逃過了馬背，他卻在馬車裡等著她呢。
她被迫抱住他的肩背，手指攥著他的墨發，仰著細長的脖頸，極力壓著聲音，「你洗過澡後有沒有小解？」
賀勵騁動作一頓，抬起已經陷入一半沉迷的臉看她，匪夷所思，「所以我還要回去再洗一遍？」
「當然，要不然多髒。」她那叫一個嫌棄，推著他，補了一句，「我沒洗澡。」
「我不嫌棄。」他不以為意，忽然附在到她的耳骨，嗓音低啞，暴露粗鄙的本性。
「你就算一年不洗，還哪哪兒都是香的、都是甜的。」
雲窈覺得在他眼裡她就是仙女，而仙女是不用吃飯如廁的。
「等哪天我七老八十躺在床上不能動，需要你伺候的時候，希望你這個孝子不要只是一百天就不耐煩了。」
她有時候說話很高雅，賀勵騁兩世的學識偶爾還聽不懂，「什麼？」
雲窈摸了摸他的頭，「久病床前無孝子啊，娘的好大兒。」
賀勵騁：「……」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忽然抬起大掌，埋下臉，喑啞的嗓音含糊不清，「好的娘，那現在兒子餓了，要……」
雲窈到底還是敗在了他的粗俗上，一巴掌「啪」扇在他後頸。
他卻不痛不癢，把她禁錮在腿上，雖然沒到最後那步，但也差不多了。
雲窈羞惱不已，「我上次要你給我做的首飾做好沒有？」
「做好了，明天再給你。」要不然她拿到可以發射毒針的首飾，這會兒肯定就把他給撂倒了。
等馬車到達將軍府時，雲窈衣衫和髮髻都亂了。
尤其是唇瓣，妖冶透著紅腫。
她渾身都裹滿屬於賀勵騁的濃郁雄性的氣息，想整理一番再下馬車。
賀勵騁卻揚起披風把她整個人裹著，橫抱著下去，一路大步走去靜淵院，吩咐道：「去備熱水。」
他把雲窈抱到浴桶里，自己也除去身上的全部衣服，就那樣抬起修長的雙腿跨進去，從背後抱住雲窈。
雲窈嫌棄他，不願跟他一起洗，卻在掙扎里反而讓熱水溢出去，更添旖旎。
她眼尾濕紅瞪他，「賀勵騁，你要是跟我生孩子，就不能再碰別的女人再納妾，這輩子就只能有我一個。」
她話音落下，正親著她背的賀勵騁緩緩抬眸，在她身上四處遊走的手也停下了。
這一刻，原本的旖旎一掃而光。
氣氛凝滯。
在賀勵騁越來越深又沉的目光下，雲窈回頭看著他冷冽的臉，心裡生出一陣冷意來。
她嘲諷，「所以你既要跟我有孩子，也要碰其他女人？」
他面無表情，語氣淡冷，「我可以答應你，在你生下孩子之前，不跟其他勢力聯姻，不碰別的女人。」
「我納妾之事，等你生完孩子再說。」
「你也是這麼打算的吧？等懷了孕後，就不再跟我做真正的夫妻了。」賀勵騁眸光深邃得似能洞察雲窈的所有心思，臉色陰沉。
「既然你只是想要讓自己的地位穩固，做皇后、太后，我也可以答應以後不管我有多少皇子，我都會立你的孩子為太子，讓你做太后。」
他是要和雲窈分道揚鑣的，可到如今偏偏事與願違。
他好像只能跟雲窈糾纏下去了。
既如此，他想要雲窈還生下昭佑。
他太想要昭佑還做他的兒子了。
只是他不會跟雲窈的羈絆那麼深，等雲窈生下昭佑後，他就還跟她劃清界限。
他最愛昭佑，即便他要跟其他勢力聯姻，跟別的女人生兒育女，也沒想過讓他別的兒子繼承他的皇位。
太子之位、他的皇位，只給昭佑。
他還有一點沒有說，那就是關於養育昭佑的事。
等雲窈生了昭佑再說。
果然，這狗男人還真是既要又要，雲窈深吸一口氣，維持著冷靜和氣勢應了，「好。」
隨即，在賀勵騁墨眸眯起，目光散發著懾人的冷意看向她時，她化被動為主動，轉過去抬起雙臂抱住他的脖頸，湊近吻他，「我生孩子就是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並不是想和你同房。」
「我找柳氏好好地調養過，她給我算了每個月最有可能懷上的同房時間，今晚剛好就是，以後都按這個時間來。」
「機會不多，所以我希望你賣點力，生孩子方面也別有什麼毛病，能儘快讓我懷上。」
這話聽在賀勵騁耳中分明就是挑釁，他掐住她的腰，一下子把她翻過去，從背後覆蓋住她，低喘中帶著熱度一陣陣往她敏感的耳骨里鑽，「雲窈，看來我是許久沒有碰你，你才會忘記自己過去都是怎麼對我求饒的。」
「我倒要看看你今晚究竟有多大能耐……」
半個時辰後，雲窈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了。
但對於賀勵騁來說不過是開胃菜，在她一次次掙扎要逃脫時，都被他拽住手腕或是腳踝拉回去。
偏偏這時清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勵騁哥哥我知道你回來了，我要見你！」
賀勵騁瞬間緊皺起眉頭。
而雲窈原本迷離的眼眸冷了下來。
她和賀凜騁同房的時候，從來不留人在屋裡或是門口守著。
估計這會兒蒹葭去忙別的了。
而府中的其他人到底忌憚清荷的身份，心裡默認她就是賀勵騁的童養媳，尋常人基本上都順著她。
所以這會兒他們才沒有刻意攔清荷。
「起開！」雲窈的雙腿在打飄，踹賀勵騁的時候幾乎沒力氣，只好用指甲撓她。
「你的童養媳要你陪著她，她可不希望你和我同房。」
賀勵騁隱忍著，額頭的青筋在燭火下暴起，只顧著懷裡的人，嗓音喑啞敷衍著說：「她不是我的童養媳。你就當隨便養一個人，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雲窈冷笑，「你這個童養媳可不是誰都能隨便養得起的，她要穿金戴銀每天山珍海味，還要奴僕成群，我也不跟她計較？」
門外清荷在喊：「放開我！我要找勵騁哥哥，你們弄疼我了，這些天你們還沒打夠我嗎？」
雲窈估計蒹葭回來了，帶著婆子要拖走清荷。
但清荷委屈地哭了起來。
蒹葭突然不急著拽走她了，只用大力氣拉著不讓她破門而入，低聲道：「將軍和夫人在裡面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將軍根本就不在意你，要不然你等等看將軍會不會出來。」
清荷愣了愣，緊接著就聽見了。
她慢慢睜大眼。
她雖然小，但通人事很早。
只因她從小就看到過很多次那個畜生一樣的父親，對娘親做的事。
甚至她的那些叔伯們也欺辱過她。
所以她知道賀勵騁和雲窈在做什麼。
「勵騁哥哥！」她又羞又怨毒，抬高聲音，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大聲哭著說。
「勵騁哥哥我肚子疼，我留了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蒹葭臉色一變，往她裙子上一看，果不其然。
這怕不是她初次來癸水了。
「賀勵騁！」浴桶里，雲窈實在是奉陪不了了，想藉此機會擺脫掉賀勵騁，更是羞恥自己一個高門貴女，被下人們和別的女人聽到了她和賀勵騁的歡好。
賀勵騁脊背如山起伏，後背布滿汗珠的肌肉拱起緊繃，緊咬著牙按住她的腰。
他向來冷情自持的面容在這一瞬間有些猙獰，話語裡都透著力氣，「她不舒服有大夫，你不是覺得我在意她嗎？我就證明給你看。」
他把清荷養在府里，當然不是因為喜歡清荷。
前世清荷瞞著他，去某個勢力的霸主那裡用上了美人計，算是助了他一臂之力，讓陷入困境的他打贏了那場仗。
清荷死了，將領們都認清荷的功勞。
他偏偏不認。
清荷要是不那樣做，他頂多只是再多花費一些時間。
他一個大男人、霸主，不需要用女人的美色和犧牲來成就自己的霸業。
要是這樣，他寧願不打這個天下。
那時候他就在想，等自己做了皇帝，會提高女子們的地位，更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或是宗親之女去和親，寧願跟對方開戰，做個亡國君。
清荷的犧牲，成了他的大忌。
在他心裡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讓自卑所以過於追求尊嚴，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所以這輩子他要把清荷養在府里，不會再讓她跑出去用什麼美人計，讓他來負責。
他更多的是為了撫平前世的那個自己心裡的這段創傷。
他把清河圈養在外面，雲窈反而懷疑他金屋藏嬌，制定了捉姦計劃。
那不如他光明正大地把清荷放在她眼皮子底下，讓她親眼所見他對清荷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也不會在意蒹葭怎麼磋磨打罵清荷。
賀勵騁眸色猩紅，不管雲窈眼角都是淚，嗓音嘶啞破碎了。
他不哄也不停，反而讓她陷入絕望，讓她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所浸透，「不是說今晚是最好的懷孕時間嗎？」
「機會難得，三次怎麼夠？只要是我能給的，你就全都受了。」
*
天快亮的時候，一隻大手伸出來掀開帳子，賀勵騁坐起來。
六月的北境清晨還有些涼意，他卻從寬厚的胸膛到緊窄的腰腹一片熱汗，蜜色的肌膚上油光發亮，布滿深淺不一的抓痕，越發令人血脈僨張。
那張冷硬的臉情慾之色未散，整個人透著一種舒坦和罕見的慵懶感，就像是吃飽喝足後的猛獸，眉眼間的饜足很難讓人想像他一方霸主的殺伐冷戾。
雲窈在他身後無知無覺地沉睡，眉還緊蹙著，身子無意識地輕顫。
賀勵騁只是瞥了一眼，伸手拉過被褥蓋到她脖子。
隨即他近九尺（一米九）的身軀站起來，只穿著一條月白色的褻褲，寬肩窄腰和緊實的腹肌在清晨的微光里展現得淋漓盡致，走去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