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舉報江世乾
沈清禾一通警告加威脅，終於讓劉慧慧安靜下來。
回到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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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遠卻鬱悶了。
他溫柔可愛的妹妹，寧願自己動手，都不要他這個哥哥出面。
覺得自己像個廢人。
「妹妹，不是你說要低調的嗎？」
沈清禾長吐一口氣，「低調什麼低調，我們低調了這麼多年，得到什麼結果。」
「哥，以後，怎麼高調怎麼來。」
「有人讓我們不爽，我們就要讓她更不爽。」
沈志遠沉默，抬頭看向四處，凡是與他們視線對上的人，目光都變了。
鄙夷中多了一絲畏懼。
也好，反正他們在這些人眼中就是壞人。
何必裝好人。
經過沈清禾這麼一折騰，好處不少。
車廂安靜了。
沒人再拿下放戶名頭給他難堪。
這時，他才注意到沈清禾手心發紅，心疼道，「妹妹，手疼不疼？」
沈清禾摸了摸掌心。
這些天，天天用靈泉水調理，身體舒暢，力氣也就跟著變大。
剛剛兩巴掌下去，竟然還有點沒打過癮。
「還行。」
「以後，這種事讓哥來，不要自己動手，對你名聲不好。」
「這是姑娘家的事，你一個男同志摻和進來，性質就變了。」
沈志遠皺眉，「可是……」
「哥，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這點小事，我能解決。」
沈志遠還想說什麼，周小麗突然開口打斷，「她說的對。」
「姑娘家之間鬧一鬧不會出事，你加入，情節就嚴重了。」
沈志遠急了：「不是，我是想說，下次找個工具，不要硬碰硬，不值得……」
說到一半反應過來，驚訝的看著周小麗，「你不怕我們？」
沈清禾也意外。
剛剛自己動手時，特意觀察過四周的表情，就屬周小麗誇張。
那嘴巴，張的能塞下雞蛋。
還以為她不會跟自己說話了。
「怕什麼？」
周小麗身體前傾，拉近兩人距離，壓低聲音，「我早想打她了，你做了一件我一直不敢做的事。」
沈清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周小麗倒是實在。
胡堅強扶額，「你收斂一點。」
周小麗嫌棄撇撇嘴，「我知道，你少管我。」
無奈之下，胡堅強指了指對面。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周小麗對上一雙陰毒的目光。
嚇的直接閉上嘴。
「你很怕她？」
周小麗搖搖頭，「我媽是紡織廠的普通職工。」
胡堅強解釋：「我爸是紡織廠保衛科的。」
沈清禾：……
難怪兩人這麼討厭劉慧慧，卻不敢真的跟她對上。
說起來，自己媽媽也是紡織廠的，不過在食堂工作。
幸虧她媽現在不幹了，否則她一巴掌下去，也得給老媽惹禍。
周小麗不想理劉慧慧，更不想給家人惹麻煩。
選擇徹底閉嘴。
沈清禾也不想連累她。
乾脆閉上眼睛假寐。
意識進入空間，順便清點物資。
剛進來就發現昨夜種下去的白菜種子發芽了。
以為是幻覺，她猛地睜開眼。
「妹妹，你怎麼了？吵到你了？」
「哦，沒有。」
沈清禾再次閉上眼睛，確認黑土地上一片嫩芽不是幻覺。
才一個晚上，嚴格來說，從種下去到現在，不到五個小時。
種子發芽了。
所以，空間裡的時間與外界不一樣？
心頭疑惑剛產生，很快被否決。
昨夜她在空間裡翻地，播種，澆水，前前後後忙了幾個小時，出來後，是後半夜。
說明時間流速是一致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靈泉水能縮短植物生長周期。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清禾激動不已。
冬天不用愁沒新鮮蔬菜吃了。
就是可惜土地太小，再大一點就好了。
剛這麼想，腦海中閃過一句話。
『初始開發10%：荒蕪古庭院，斷石殘碑，一小汪渾濁靈泉，土地貧瘠，只有一小塊可種植的黑土。』
之前將關注點放在靈泉，黑土上。
竟將開頭幾個重要信息忽略了。
『初始開發』？
目前看到的只是空間的百分之十。
所以，空間還能長大，哦，不，嚴格來說是升級。
也不知道升級後的空間會是什麼樣？
會不會把土地擴大？
若真如自己猜測那樣。
升級後的空間，她就能種小麥，水稻等糧食。
錢總有花完的一天，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才能不斷產糧。
保證全家口糧。
這些都是後話了。
關鍵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讓空間升級。
沈清禾退出空間，目光落在窗外。
空間是玉墜帶來的，升級多半跟玉石有關。
可玉石貴，買不起。
說來說去，還是得賺錢。
靠山村，什麼東西賺錢還不會發現？
想了半天，腦子裡翻來覆去就那幾樣。
山貨，藥材，野味。
靠山吃山，四面環山是窮，可山本身不窮，窮的是沒門路的人呢。
她空間裡有靈泉水，山裡有藥材，這兩樣湊一起，未必不能做文章。
……
另一邊，陸川從火車站離開徑直去了房管所主任辦公室。
王主任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大清早不見人，你姑差點沒出去找你。」
他放下杯子，「你到底去哪了？」
陸川從懷裡掏出一沓錢推到他面前，「我手裡票不多，折換成錢還給你行嗎？」
王主任一愣，「去取錢了？」
「恩。」
「房子不是你替戰友買的嗎？我以為……」
「姑父，這房子我不轉了，麻煩你再幫我找一套合適的給戰友。」
「出了什麼事？跟你昨天要查的那家人有關？」
「沒事。」陸川撓撓頭，「就是我挺喜歡這套房子的，想自己住，麻煩你再幫我找一套差不多的給戰友。」
話音剛落。
王主任從椅子上跳起來。
「什麼，你要留在南市？不回部隊了？」
陸川沉默一瞬，「還沒決定好，先幫戰友安頓好再說。」
提到他戰友，王主任沒繼續追問。
陸川本是一個師直屬偵察連連長，部隊重點培養對象。
只要這次任務結束，就可提偵察營副營長。
前途無量。
誰知隊伍中出了內鬼，背後開槍。
他戰友及時發現，以身為盾替他擋了一槍，落下殘疾。
而他也因為與敵特糾纏中中刀，傷了神經，再也不適合高強度任務。
一個直接退伍，一個調崗去師部文職。
陸川欠下一條命，又斷了前程。
差點抑鬱。
家人不敢勸，還是戰友說退伍後沒房子住，麻煩他幫忙時，他才願意走出門。
本以為房子的事情解決後，他就會回部隊任職，如今竟然說要留下。
「小川，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咱要往前看，師部工作不會長期空缺，儘快決定。」
「我知道了。」陸川點點頭，「還有件事麻煩姑父。」
「什麼事？」
「幫我寫張舉報信……舉報機械廠江世乾破壞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