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媽，我去樓下一趟，晚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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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川迅速穿好衣服，身上帶著一股獨特的異香下了樓。
筒子樓前，一輛京都軍區牌照的黑色防彈車停在最前面。
裴北虹被孫女攙著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這棟破舊的筒子樓。
外牆皮掉了大半，樓道口堆著雜物，電線像蜘蛛網一樣掛著。
裴北虹心裡暗暗吃驚：羅小神醫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但他話鋒一轉，點頭道，「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像羅神醫這樣的人，該當如此。」
爺孫倆正打量著羅川住哪棟樓，斜對面破舊的健身器材廣場邊上，樓梯間裡走出一個青年。
身材高大，腰杆筆挺如松，穿著一身洗得乾淨的舊衣，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沉穩氣度，讓破舊的筒子樓都顯得不那麼寒酸了。
「哈哈哈……羅小神醫，咱們又見面了！」裴北虹一眼看到羅川，主動迎上去。
羅川雙手負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見主動伸來的手，他上前輕輕握住。
「羅小神醫應該清楚，裴某到這裡來，所為何事吧？」
「知道。」羅川餘光掃了一眼裴白潔。
這姑娘比這個十幾的字自己大不了多少，約莫二十五六的年紀。
月白旗袍換了一身素淨的棉麻長裙，烏髮用一根木簪綰著，站在裴北虹身後安安靜靜的。
二人對視一眼，裴白潔竟然本能地避開了目光。
她心裡暗暗吃驚：怎麼回事？才過去幾個小時，這羅神醫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其實不是羅川的外貌變了。
修為步入練氣三層，正式踏入修仙領域，身形五官或許沒有大變，但那股仙帝的底蘊藏不住。
「羅小神醫，你那丹藥叫什麼名字？竟然如此神奇，比我隨身帶的急救藥還管用！」裴北虹激動道。
羅川收回目光：「氣血龍虎丹，其實就是一些改善體質的補藥。」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可爺孫倆聽在耳朵里，這東西的價值他們心裡門兒清。
裴北虹忽然嚴肅起來：「羅小神醫，其實這一次來，我還有一個請求。」
「這一次要六百萬。」羅川直接打斷他，看向低著頭的裴白潔，「六百萬診金，我救你孫女。」
裴白潔一愣，猛地抬起頭：「白天你不是還說三百萬？怎麼就……」
「誒。」裴北虹卻摁住孫女的手，神情誠摯，「價錢好商量。」
「畢竟之前是我爺孫倆愚昧無知，信不過小神醫。」
「行。那準備錢吧，錢到位我便出手。」
「等等。」裴北虹拉住羅川不鬆手，「羅小神醫，錢現在就可以給你準備好。」
他回頭看了一眼孫女。
裴白潔這次不敢再說什麼，主動取出一張銀行卡遞上來：「裡面大概有一千萬。若是羅神醫能治好我的病，日後必有重謝。」
羅川毫不猶豫地接下。
接下來提升修為，還需要大量資金支撐。
「走，換個地方。我不想打擾到我家人。」
……
酒店走廊里，裴北虹拄著拐杖來回踱步，目光不斷掃向緊閉的房門。
房間內，裴白潔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在床邊。
二十六歲白皙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浴巾遮得住輪廓，卻遮不住成熟身體天然的曲線。
她雙臂擋在胸前，耳朵羞得通紅，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慌亂無比，只敢低頭盯著自己筆直雪白的大腿。
「羅……羅神醫，這個針，是不是太粗了？我……我能受得了嗎？」
羅川將裴家尋來的銀針一字排開，取出一根在燈下看了看：
「放心。我這麼做絕非占你便宜，你的病需要針灸治療。」
裴白潔咬著粉唇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青年眼神里沒有半點雜念，穿著普通，可胸膛挺拔，那雙手骨節分明。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這……這傢伙的手可真好看，不去當手模實在可惜了。
羅川哪裡知道這個外表古典清雅的女子，這會兒腦子裡想的是他的手。
他只是道：「別怕。有我在，脫掉浴巾趴在床上，背對著我。」
裴白潔本能地想拒絕，可羅川的語氣讓她開不了口。
那語氣里沒有半點曖昧，在羅川面前，她只是一個需要救治的患者。
甚至只是一坨肉。
浴巾從肩頭滑落，光潔的背部第一次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
她把幾乎熟透的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地發顫：「羅……羅神醫，你快點。」
話音剛落，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按上了她微涼的後背。
忽的她嬌軀一顫，緊接著一枚銀針精準刺入穴位，一股暖流順著銀針灌入，朝四肢百骸散開。
更多的銀針落下，那些暖流匯成一股，將她體內積了二十六年的寒氣一點點鎮壓下去。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你這打娘胎裡帶來的不完全是病，是體質特殊，」羅川下針如飛。
他一邊將體內靈氣通過銀針渡入她體內，一邊解釋著。
裴白潔沉浸在暖流包裹全身的酥麻里，咬著滾燙的唇瓣，呼吸有些急促：「何為體質特殊？」
銀針在燈下微微顫動著，再一次刺入，她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羅川沒有解釋。
如果生在修仙界，這體質叫玄寒體，萬中無一的修仙好苗子，修行速度是尋常人的好幾倍。
可在這靈氣稀薄的現實世界，玄寒體的寒氣無法化解，日日夜夜侵蝕血肉骨髓，反而成了要命的病根。
太舒服了。
裴白潔沒聽清羅川後面說了什麼，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泉里，眼皮越來越沉，竟趴著睡了過去。
等羅川用靈氣壓住她體內寒氣，收針結束，她呼吸已經沉穩均勻，睡得毫無防備。
「還真是一點都不設防。」羅川哭笑不得。
看著趴在床上的姑娘，他拉過被子輕輕蓋到她肩頭，轉身出了門。
裴北虹在外面急得團團轉，見羅川出來立刻迎上去：「羅小神醫，我孫女怎麼樣了？」
「下一次她寒體再發作，找我便是。現在羅小姐已經睡過去了。」
「不能徹底治好？」
羅川淡笑：「我說能一步治好，老先生您信嗎？」
「也是，也是。」裴北虹欣喜若狂。
得知孫女能安穩睡著，他已經相當滿足了。
羅川看了看時間：「診金我收了。後續那部分錢，您看著給。當然，沒徹底治好之前，我不會收。」
說完也不客套，轉身便走。
裴北虹親自送到樓下，看著這個年輕人的背影，心裡動了些心思。
「羅小神醫，你可有婚配？」
羅川搖頭：「沒有。」
「也是也是，像羅小神醫這樣的人才，尋常女子哪配得上。」
裴北虹忽然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不過……你覺得我孫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