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定製詩詞
「顧二,你到底有沒有法子?!」
顧臨風嘴角噙笑,果然!
他可太了解這幾個狐朋狗友了,為了能跟花魁共度良宵沒少干蠢事。
這也難怪,在原劇中,這幾個跟他一樣都是劇情推進的背景板、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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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能理解,男人嘛,沒得手之前抓心撓肝,費盡心思,只要能好上那麼一會,死了也值。
至於得手之後嘛……
眼前這幾個正處於第一階段,正是他需要的!
「有!」
面對幾人疑問,顧臨風乾脆果決給出了答案。
「你會寫詩?」
沈大皺眉。
他大名沈從雲,親姑姑是貴妃,老爹任兵部司郎中,有關係有實權,在京都也是有名的闊少,也是除顧臨風外幾人的頭兒。
他的問題,也是幾人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
顧臨風表現得很自信,「你們幾個大老粗,若喜歡別的花魁我還未必有辦法,偏喜歡這些附庸風雅的,這就好辦多了!」
沈大的回答也很乾脆:「我不信,你有幾斤幾兩旁人不知道,我們可太知道了!」
此話一出,段二、趙四幾人也紛紛鬨笑附和:「就是,你要會寫詩,豬都能上樹!」
「還記得嗎,今年開春下雪時司業考校作詩,你怎麼寫得『詠雪』?」
「我記得,我記得:
甚麼東西天上飛?
東一堆來西一堆。
莫非神仙在洗腳?
洗完之後倒了水!」
「哈哈哈!」
「顧二,我輩神人也!」
「顧二,不瞞你說,當日我寫不出詩回家本來是要挨揍的,結果我把你這首詩念給我爹聽,他收起了棍子,說了句『還行,不是墊底』……」
「你爹真好啊,我爹就不一樣了,追著我跑了三個院子,把我按地上打,說我還不如顧二,哪怕是首歪詩呢……」
「哈哈哈!」
幾人拍桌子的拍桌子,捂肚子的捂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好一會,段二才起身拍了怕他肩膀,「顧二郎啊顧二郎,若是旁人我還信幾分,你的話就……算了吧!」
沈大擺手道:「算了,我估摸著你也是在家閒出鳥來,想找兄弟幾個熱鬧一番。」
「無妨,睡不成花魁,咱們幾個今日不醉不歸也是盡興的,對不對?」
「對!」
「來來來……」
趙四已經舉杯要跟顧臨風碰杯了。
然而顧臨風卻嗤笑道:「就知道你們不信,來,取筆墨,我現寫一首給你們看!」
「行的話再往下說,不行的話就當我今日是請你們來吃酒了。」
此話一出,幾人都來了興趣。
「你寫,你寫!」
左右都是無事,也難得顧二不怕出醜,弄出寫詩這麼大樂子。
百味樓是京都有名的酒樓,筆墨紙硯、吹拉彈唱的藝伎之流是常備,是以很快送了上來。
沈大幾人鬨笑著磨墨的磨墨,按紙的按紙,催促顧臨風快下筆。
當著幾人的面,顧臨風一手負後,一手提筆,深吸一口氣,故作沉吟片刻,提筆就寫。
第一個字剛寫出,幾人嘴就笑得攏不住。
「嘖嘖,這字丑的,比我還不如……」
「顧二,你好歹把你的字練練!」
「顧……」
顧臨風停筆抬頭,皺眉道:「你們難道不知道寫詩最忌旁人打擾?」
沈大嗤笑,「就你那個才學,還用得著我們打擾?」
「就是,我說顧二,你就別瞎耽誤功夫了,咱們喝酒!」
「都是兄弟,咱們誰不知道誰啊?」
顧臨風搖頭道:「常言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咱們都不止三日了,我怎就不會寫詩?」
說著,他再不去管幾人哄鬧,只管往下寫。
幾人只覺稀奇有趣,鬨笑著一字一念:
「淺酒……人……人前……共……淺酒人前共!」
「軟……嘿嘿,軟玉……燈,軟玉燈是什麼?」
「閉嘴,你個大老粗,這句還沒寫完!」
「燈……邊……擁,軟玉燈邊擁!」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居然不是打油詩,好像是那麼回事……」
「這兩句詩不錯啊!」
「不是,顧二,這真是你寫的?」
「回眸入抱總含情……這不是詩,是詞!」
「顧二,你何時會的寫詞?」
「痛痛痛……呦呦呦,這句我喜歡!」
「……」
待顧臨風寫完,幾人也念完了整首詞。
有摸鼻子怪笑的,有捧紙又念一遍的,還有的則盯著他看,似看陌生人一般。
幾人里「學問」最高的趙四看得連連點頭:「好詞,好詞,顧二你這首當真是好詞!」
「只是,這首詞真是你寫的嗎?」
顧二也懶得解釋,怪笑道:「不管是誰寫的,現在是我寫的,就是我的了!」
幾人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嘿嘿怪笑:「原來如此!」
「顧二你夠厚臉皮的!」
「我還以為……嘿嘿嘿!」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顧二你明說吧,買了幾首,花了多少銀子?」
顧臨風抬手虛按,示意幾人安靜,這次開口道:「你們不用管我買了幾首,你們只需要告訴我你們需要幾首,需要什麼樣的,我都能給你們寫出來!」
「說你深情的,夸美人的,感嘆韶華的……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寫什麼!」
「總有一首能打動花魁,總有一首能讓你一親芳澤!」
「幾位兄弟,要不要來一首?」
面對如此廣告詞式的推銷,幾個閒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齊齊呆愣當場。
片刻後幾人目中泛起興奮:
「顧二,我沒聽錯吧,我要什麼,你就能寫什麼?」
「什麼樣的都能現在寫?」
「寫寫寫,我現在就要,寫首夸美人的,女人就愛聽這個!」
「……」
顧臨風再次抬手虛按,搓了搓手指比劃,「幾位,實不相瞞,我敢夸下這樣海口,也是花了大代價的!」
「咱們是兄弟沒錯,可也得讓我回點本錢不是?」
沈大擺手,「這是自然,只要真如你所說,兄弟幾個怎可能讓你出這個銀子?」
「不錯,你儘管寫!」
顧臨風點頭,「那咱們先小人後君子,先定好價,再寫,如何?」
「行,你說多少銀子一首?」
「嗯,我買時是……算了,不說我買的價了,算得太清傷咱們兄弟感情!」
顧臨風面露痛惜與堅決。
「一首五百兩,兩首九百兩,三首一千二百兩,若是直接兩千兩,我可以寫十首,任你挑!」
說這話時,他以眼角餘光瞥向幾人,想著要是幾人不同意該降多少才合適。
豈料沈大率先表態:「十首?我隨便挑?好好好,我出兩千兩!」
趙四跟上:「我也要十首!」
段二卻似想到什麼,抬手打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