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醉酒的黃豆豆
晚上十一點。
都市裡一家安靜的威士忌酒吧。
燈光昏暗，客人也很少。一個小小的演出台，只有一個演員在彈著鋼琴。
李成坐在沙發上，感覺到非常舒緩，舒適。
「這裡不錯吧。」黃豆豆坐在他對面，笑眯眯地，「這裡老闆跟我很熟。換別的地方啊，我別想安生！」
李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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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一杯尊尼獲加金牌，不算太貴，入口很柔和。
黃豆豆小口抿著酒，已經有些醉了。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花格子襯衫，下身是牛仔褲和帆布鞋。看上去像是一個偷著跑出宿舍，準備徹夜不歸的女大學生。
「你知道嗎，導演很喜歡你啊。」她盯著李成，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笑意，「他專門找我問了的，問你是不是專業的武打演員，跟龍興娛樂簽沒簽經濟約。」
「是嗎？」李成不置可否。
黃豆豆笑著：「說不定，他想簽你呢！」
李成疑惑：「什麼意思？」
「讓你去他的公司啊。」黃豆豆回答，「導演自己也有經紀公司的。」
「很多有名的演員，最開始都是做群演。表現得好，被導演發掘，簽了經紀公司。然後一下子就紅了！」
李成笑了笑，搖搖頭。
演員嗎？
他還真不是特別感興趣。
像黃豆豆這樣，連出門都得躲著人。
或者像朱晴那樣，曾經光鮮亮麗，最終還是得委身林祥龍。
李成想，要當就當林祥龍那樣的男人。資本大佬，呼風喚雨。
或者隱居幕後，做操縱別人的上位者。
「不過，就算他想簽，朱姐肯定也不願意放你。」黃豆豆說道，「你是朱姐的人嘛。」
李成沉默。
黃豆豆咬了咬下嘴唇，突然站起來，走到李成旁邊坐下。
香橙味的香水。李成心想。
黃豆豆壓低聲音，盯著李成：「喂，上次被你逃掉了。你好好給我說清楚。你跟朱姐到底什麼關係！」
李成哼笑：「你很關心？」
黃豆豆瞪眼：「我是朱姐最好的姐妹！我就是她一手提拔的。她是我恩人！」
李成沉默。
「說嘛！」黃豆豆抓著李成的胳膊，一臉好奇，「快說！」
好八卦的小女生。李成心裡發笑。
他喝了杯酒，淡定地回答：「大人的事，小孩子別亂問。」
「呸！」黃豆豆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我十六歲就進這個圈子了，你當誰是小孩子呢？」
「哦，那你說我們什麼關係？」李成調戲。
「就是……」黃豆豆臉一下子紅了，「那種關係唄！」
還是小孩。李成心裡嘲笑。
李成不說話，黃豆豆也沒有追問。
她喝了點酒，又看著李成，好像在憋著什麼，小臉通紅。
李成覺得有些好笑，就這麼晾著她，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聽著悠揚的鋼琴聲，若無其事。
「餵。」
終於，黃豆豆憋不住了。
她湊得更近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我問你啊……就是……干那事兒，什麼感覺？」
李成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啥？」他哭笑不得地看向黃豆豆。
這女孩思維太跳躍了，還真讓他有點跟不上。
黃豆豆羞紅了臉，連脖子都有點紅了：「我就問問！你肯定很有經驗吧？」
她盯著李成的眼睛。
李成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拉扯一步，扯開話題：「你真沒談過戀愛？」
黃豆豆無奈：「我騙你幹什麼？我從小是在武校長大的，十六歲認識朱姐，就進圈子拍戲了。」
「我跟公司都有合同的。要是我談了戀愛，被人發現，公司是要找我索賠的！」
李成點頭：「那還真不容易。」
他以前確實不知道這個。
原來，這些當演員當明星的，也不像他想的那樣自由。雖然是俊男美女，在兩性關係上，卻也備受制約。
「把手給我。」
李成朝黃豆豆伸出手。
「幹嘛？」黃豆豆警惕地盯著他。
李成微笑，也不著急，也不催促，就是伸著手，掌心朝上。
黃豆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她的手不大。雖然常年練武，但因為注重保養，加上年輕，依舊是白皙水嫩。反而練武讓她的手指骨節分明，血管清晰，別有魅力。
黃豆豆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來，懸在李成的手上。
李成笑了笑。
他沒有去握住黃豆豆的手，反而只是用指尖，輕輕勾了一下黃豆豆的手心。
「呀！」
黃豆豆驚叫一聲。
人的手心很敏感的。她下意識就想往回縮手。
李成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牢牢把在掌中。
「你到底要幹嘛……」
黃豆豆小聲嘟囔著，臉紅得要掐出水來，卻沒有堅持把手抽回去。
李成根本不說話。
他知道，這時候越說話越壞，沉默才是最正確的。
我要幹嘛？
你猜啊。你自己慢慢猜。
李成先是抓著黃豆豆的手不放，感覺她沒有抽回去，於是緩緩鬆開，輕輕捏住她中指的指尖。
全程李成並不看她，而是看向舞台上彈鋼琴的演員，仿佛真的在沉浸享受那優美的鋼琴旋律。
他把玩著女孩的中指指尖，或重或輕，然後是食指，無名指。
接著，手從下面伸向她的掌心，輕輕劃著名。
黃豆豆低著頭，咬住了下嘴唇。
再然後，是手腕。李成順著女孩的掌心，指尖一直劃到了手腕血管的位置。
他感覺到，黃豆豆明顯抖了一下。
李成瞥了一眼黃豆豆。
她夾緊了大腿，渾身僵直，眼睛仿佛要滴出水來。
李成輕聲笑了笑，笑出了一點聲音，指尖繼續往上，伸到黃豆豆的小臂內側。
黃豆豆的身子開始微微發抖起來。儘管努力克制，嗓子裡還是發出一絲絲輕吟。
「咳！」
突然。
李成收回了手，重重咳嗽了一聲，端起酒杯喝酒。
黃豆豆如釋重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舒快放鬆一般。卻又幽怨地盯著李成，好像埋怨他為什麼不繼續。
不著急。
李成在心裡笑著。
已經這麼晚了，還要回劇組。明天還要工作。
而且今天黃豆豆也很累了。
他想。
再抻一抻，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