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幻覺
看到楚陽的瞬間，林霏雪的眼中，頓時浮起深深的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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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晦氣，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看到你這個廢物。」
周志明戲謔一笑，「別這麼說，我兄弟這個人還是很好的。」
「你看，連老婆都捨得讓出來。」
說著，他還刻意把林霏雪摟到自己懷裡，大手用力在其身後狠狠的抓了一把。
林霏雪驚呼一聲，「哎呀！你輕點。」
周志明內心倍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滿是挑釁的看著楚陽。
「兄弟，謝謝了。」
「我必須承認，你這幾年替我把霏雪調教得很好。」
「那技術，嘖嘖……」
楚陽看著這對狗男女，波瀾不驚，嗤笑道：「一個二手貨，你至於開心成這樣？」
「二手貨自然不會，可是你的二手貨，我就會了。」周志明一臉得意。
「變態。」楚陽一陣惡寒，懶得搭理他，「起開，別擋路。」
周志明紋絲不動，看著神色不是很好的楚陽，眼珠溜溜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咂嘴道。
「兄弟，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啊！」
「怎麼，該不會被趕出林家沒飯吃，來這裡找工作賴著不走被打了吧！」
「嘖嘖！這可是玄楨集團啊！你什麼學歷也敢來這兒？」
林霏雪附和道：「沒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這可是玄楨集團，來這裡找工作的都是211起步。」
「一個野雞大學畢業的，還敢來這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的腦迴路，確實很新奇。
楚陽直接被弄笑，「怎麼，我臉色不好就是被打？那你臉色不好又是怎麼回事？」
「我當然是……」周志明笑容淫蕩地看了林霏雪一眼，隨後摟住楚陽肩膀，「兄弟，沒事，找工作被打不丟人，畢竟這裡是玄楨集團。」
「這樣，我和霏雪馬上就要跟秦總簽個幾個億的合同，你要是實在沒地方去，就來我們這兒。」
「多的不說，當個小保安什麼的，一個月給個四五千塊還是輕而易舉的。」
在他看來，楚陽來玄楨集團，只能是來找工作。
林霏雪傲然仰頭，「楚陽，你要是實在吃不起飯，就來我這兒干保安，其他保安五千，我給你六千。」
「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玄楨集團乃是市值千億的大集團，不是你這個廢物所能染指的。」
她的眼中帶著鄙夷的憐憫，就像看乞丐一樣。
楚陽推開周志明，詫異道：「你們是說，你們來這是跟秦語棠簽合同？」
「對啊！」周志明點頭，「實不相瞞，秦總已經答應給我們一個五個億的項目，但我估計，只要我再努努力，投資加到十個億也不成問題。」
「可你呢？依舊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下層人。」
「兄弟，咱們的階層變了啊！」
語氣里滿滿的都是炫耀。
林霏雪更是一臉得意，「楚陽，我的資產真的要翻上十倍了呢！」
「可你之前不是說，我離了你，只會越過越差嗎？」
「現在呢？你怎麼說？」
說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仿佛想要看到楚陽悔青腸子，跪在地上懇求自己收留的那一幕。
然而，楚陽只是平靜的回了句，「很好，那你們努力。」
「不過，根據我對秦語棠的了解，她是不會跟你們簽合同的。」
林霏雪臉色頓變，怒道：「楚陽，你能不能不這麼噁心？」
「得不到就詛咒，你要是真有本事，這五年跟條狗似的睡我幹什麼？有本事去把秦語棠睡了呀！」
「閉嘴，別瞎說。」周志明連忙捂住她的嘴，驚恐地看了眼四周，斥道：「你瘋了，這裡可是玄楨集團。」
林霏雪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上嘴，但面色卻是氣得鐵青。
哼！就知道詛咒的廢物。
等我拿下合同，就把你當成狗拴在公司門口。
到時候讓你天天給我舔腳。
在她看來，自己純粹是被楚陽耽誤了五年，否則早就一飛沖天了。
楚陽聳了下肩膀，笑了笑，「好吧！既然你們不聽，那就去吧！」
「不過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最後再提醒你們一句。」
「你的極陰怨靈，此刻已經恢復了一成實力，而這裡剛才又鬧了鬼，陰氣過重，你要是不走，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事。」
「還有你，周志明，奉勸你最好離她遠點，否則小心周家也被染上霉運，一蹶不振。」
話落，楚陽推開兩人，捂著腰離開。
不行，這娘們太狠，得趕緊回去吃些補藥。
「楚陽，你這個只會詛咒的廢物，我……」
林霏雪氣急敗壞，張口就要罵。
「好了，寶貝，別生氣。」
周志明拽住她，嗤笑道：「一個廢物，別的本事沒有，也就只會詛咒了。」
「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等拿下了合同，有他哭的。」
「嗯！」林霏雪強忍著怒火，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楚陽，你給我等著。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硬到什麼時候。
林霏雪咬了咬牙，與周志明進了電梯。
什麼極陰怨靈，都是騙人的。
醫生都說了，是幻覺。
然而就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周志明突然瞳孔猛縮，一股寒氣瞬間全身。
只見在林霏雪身後，之前那個周身縈繞墨色陰霧的怪物，再次出現了。
面無血色，披頭散髮，眼眶空洞，沒有眼白。
猩紅的嘴唇露出半截舌頭，輕輕一舔，鮮血頓時流了滿嘴。
「鬼。」
「有鬼。」
周志明驚叫出聲。
林霏雪被嚇了一跳，恨鐵不成鋼道：「什麼鬼？醫生都說了，是幻覺，你的膽子能不能大點？」
周志明指著林霏雪身後，身軀狂顫，「不，寶貝，真有鬼，不信，你回頭看。」
林霏雪回頭看一眼，什麼都沒看到，頓時滿頭黑線，「什麼鬼？哪呢？」
周志明一怔，「你沒看到？」
「看到什麼？」林霏雪眼中浮起一絲嫌惡，罵的除了有點錢，也特麼是個廢物。
但周志明卻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怪物不僅正在舔著滿是鮮血的嘴唇，眼神也貪婪，妖異，就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他也希望是幻覺，趕忙閉上眼，用力晃了晃腦袋。
然而再睜開時，卻依舊在。
頓時，他的下半身淌出一股熱流，狂喊道：「鬼，真的是鬼。」
「快出去，快跑。」
接著，他手忙腳亂地就去按電梯按鈕。
林霏雪氣炸了，掄起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周志明被打得一懵，臉頰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曹尼瑪，你瘋了，打我干雞……」
周志明頓怒，破口大罵，可是還不等說完，就閉上了嘴。
因為處在林霏雪身後的鬼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周志明用力揉了揉眼睛，連續幾次都沒看到，頓時傻眼，「難不成，真的是幻覺？」
「你能不能不這麼膽小，醫生的話還能有假嗎？」林霏雪皺眉，但下一秒，她也驚叫了起來。
「啊！」
「鬼。」
只見那個鬼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周志明身後的電梯牆裡。
舔著流血的嘴唇，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歪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就像看美味的獵物一般。
「什麼鬼？」
「那不是幻覺嗎？」
周志明回頭看一眼，也是什麼都沒看到，隨即面色一狠，掄起巴掌就呼在了林霏雪臉上。
他這一巴掌更狠，林霏雪的整張臉都紅腫了。
但，她卻沒心思喊疼，雙眼死死地看著周志明的身後，驚訝地發現，那隻鬼確實不見了。
果然，醫生說得對，是幻覺。
還得是醫生，教的方法是管用。
「臥槽，鬼又出現了。」
這時，周志明又叫了一聲。
「都說了，是幻覺。」
「啪！」
無語的林霏雪，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鬼影消失，出現在周志明身後。
林霏雪暗暗皺眉，「鬼怎麼又出現在你身後了？」
「呼！看來你出現的幻覺比我嚴重。」
周志明深呼口氣，再次扇過去一巴掌。
「啪！」
「鬼。」
「啪！」
「鬼。」
「啪！」
就這樣，短短兩分多鐘的電梯，兩人挨了十多個巴掌。
直到來到頂樓，那道鬼影才徹底消失。
但，此刻的兩人，卻都已經臉頰紅腫。
剛處理完屍體的冬梅，恰好看到了兩人，當即一愣。
「嗯？怎麼來兩個豬頭？」
周志明連忙上前，含糊不清地說道：「冬梅小姐，我不是豬頭，是周志明啊！」
「周志明？」冬梅一臉疑惑，「你這是……」
「沒事，就是出了點小意外。」周志明忍著痛，賠笑道：「我是來跟秦總簽合同的，秦總人呢？」
冬梅沒回復，指向一旁的林霏雪，「你是周志明，那她就是林霏雪了？」
「對對，她正是賤內。」周志明一臉奉承。
林霏雪內心一喜，沒想到秦總的保鏢都知道我。
看來，她們是認可了我的能力，這份合同板上釘釘了。
然而，冬梅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她當場傻眼。
「承認了就好。」
「秦總有令，從現在開始，取消與周家和林家的一切合作。」